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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晨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他娘的,只不過是拉了一下手,就好像沾上了細菌一樣,在里面整整洗了一個小時,真他娘的病得不輕。
“安少,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晏晨笑呵呵地說道。
安少一看桌上全是他愛吃的,氣頓時消了一半,不過他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晏晨,他只是想等吃過飯有了力氣再好好折磨晏晨。
“下去把爺的餐具拿上來。”安少在餐桌前坐下,對著陸塵吩咐道。
“是,安少。”陸塵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還有你們,都可以回去了。”安少揮手讓其他人也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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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節 臉不要了
安少大腿翹二腿,一只胳膊斜搭在椅子背上,一只手有節奏地敲著大腿,聲調平穩,一聲緊一聲,晏晨的心臟不由得隨著安少的節奏跳動了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晏晨硬著頭皮對安少對說道。
“喲,知道自己錯了?好,那你說說你錯在什么地方?只要說出來,爺就看在你給爺做飯的份上考慮一下饒了你。”安少手指停了下來,對著晏晨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不該不經安少的同意握住安少的手,害得安少洗了一個小時的手。”晏晨非常老實地回答,語氣中有些惡趣。
安少氣得心臟直突突,一想到這個丑女人拿著自己的手,他就恨不得把暈晨的手給剁下來,他看一眼桌面,想把一盤菜扣在晏晨的臉上,可又怕臟了自己的手,浪費了菜,深呼了一口氣,忍下了。
“這只是一部分,說,還錯在哪里?”安少咬牙切齒地說道。
晏晨臉上一片茫然,“安少,我還有錯嗎?”
安少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晏晨恨聲說道:“你不但有錯,而且是大錯特錯。你知道你現在的慘狀是誰造成的?是邵華和安瑞。你看到他們兩個,應該毫不猶豫地沖上前狠狠地照著他們的臉使勁地扇,而不是做出這么幼稚的行為來。算了,反正跟你這種又丑又笨的女人說不清,你也只有活該被人欺負的命。”
安少說完鄙夷地看著晏晨,搖搖頭,視線落在自己手上,不禁臉色又一變,立刻把手縮了回來,對著晏晨一臉嫌惡地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毛巾,趕緊把爺把毛巾拿來。”
晏晨一愣一愣的,“你的手沒摸什么東西啊?”
“老子剛才拍桌子你沒看見?”安少怒瞪著晏晨。
他娘的,這哪里是有潔癖?完全就是病態吧!
“安少,你覺得你出門應該戴一副白手套。”晏晨沒好氣地對安少說道,說完起身衛生間走去,拎了一條毛巾出來。
“擦吧!”晏晨遞到安少的面前。
“你的?爺嫌臟。”安少側開臉。
“安少,干凈的,昨天新買的,我一次還沒有用過。”晏晨耐著性子向安少說道,其實心里恨不得毛巾甩在安少的臉上,愛用不用,不用拉倒。
“新買的那更不行了,上面的細菌更多,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了,爺的毛巾一定要消毒。”安少更加不滿意了,臉上一片嫌惡。
晏晨有些火了,咬著牙齒說道:“我家就這一條毛巾,你用嗎?如果不用還有擦腳毛巾,倒是用過一次,你要不要擦手?”
“你?”安少一下子站了起來,胃里一陣沸騰,直向上冒酸水,腳把椅子踢得咚咚響,臉上的顏色好看極了,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手指著晏晨的鼻子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扭頭向衛生間跑去,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一陣陣干嘔的聲音。
“有病就該吃藥,沒事別瞎出來晃悠。”
晏晨靠在門前,手上拿著毛巾甩來甩去。
“死女人!”安少露開空空扭過頭怒瞪一眼晏晨。
“安少,我這里廟小,你還是回家住吧!你看你長得花容月貌,秀色可餐,保不定哪天我獸性大發,趁你睡熟之際就把你給辦了。你看多危險啊!回去吧安少!之前的事情我很真誠地向你道歉,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以后我碰到你絕對會繞著走。”
晏晨苦口婆心地勸說安少,恨不得安少現在立刻就從自己眼前消失。
“死女人,你給我閉嘴!”安少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燒,他吐出一口水,轉過頭恨恨地看著晏晨,“你要敢對我心懷不軌,小心爺把你的脖子擰斷。”
“來啊!來啊!”晏晨對著安少伸長脖子,“反正你要是不走的話,我一定會這樣做的,不如你現在就擰斷我的脖子好了。”
安少的臉色變了變,看著晏晨雪白的脖頸,心中倒是有這個把她擰斷的念頭,可是手抬了抬怎么也下不去,這女人昨天洗澡了嗎?早上洗臉了沒有?身上有沒有細菌?安少一想到這個問題越發不敢下手了。
“滾開。爺從不碰女人。”安少一臉嫌惡地對晏晨說道。
不碰女人?晏晨細細地品味這一句話,腦子一亮,計上心來。
你不是不碰女人嗎?好,你不碰我來碰,最好是忍受不了趁早滾蛋。
晏晨心里這樣想著,把手中的毛巾一扔,雙手就環在安少的脖子上,不等安少反應過來,踮起腳尖嘴巴就貼在安少的唇上。
安少的大腦頓時一片死機,那股軟軟的濕熱感覺又來。
“死女人,你…?”安少頭使勁地向后仰,躲開晏晨的唇,張嘴就罵。
晏晨的舌頭順勢就滑了進去,雙手微一使力,跳了起來,雙腿緊緊地夾住安少的腰,身體緊緊地貼在安少的身上,死命地吻著安少。
嗯,其實不對,估計是死命地吐口水。
猝不及防,安少被晏晨撞得直向后退,一直退到洗漱臺這才停了下來。
這時,客廳的門打開了,陸塵拿了一個密封盒走了進來,環視一周,看到客廳和餐廳沒有人,不禁有些奇怪了。
安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