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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還在快活啊?你最疼愛的小賤人…”
“不要。”
安少的話還沒有講完,安瑞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猛地坐了起來,一下子把陸塵的手里的手機給搶了過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賤人,你想干什么?找死是不是?”安少毛了,順手拿起一個沙發靠墊,一下子狠狠地砸在安瑞的頭上。
陸塵趕緊遞上一塊干凈的毛巾給安少擦手。
“我求你,別和老爺子說。”安瑞流著眼淚對安少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你不讓老子說老子就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誰?賤人。”安少把手中的毛巾砸在安瑞的臉上,邪笑看著安瑞,看到安瑞恐慌的樣子,心里是莫大的滿足,照著床腿踢了一腳,帶著人離開了。
安瑞把臉捂在手里嚶嚶地哭開了。
在還沒有進入邵家之前,她不想讓老爺子知道,要是老爺子知道了一定會打死她的。
安少一出門就直奔晏晨的病房。
晏晨微瞇著眼睛躺在床上,聽到有動靜,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接著又把眼睛閉上了。
“哎喲這是誰啊?真是可憐啊!”安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晏晨。
陸塵趕緊搬來一把椅子,用干凈的毛巾擦了擦,“安少,擦干凈了,坐。”
安少一屁股坐在上面,大腿翹二腿,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床腿。
晏晨微嘆了一口氣,翻身坐起,一臉平靜地看著安少,淡然說道:“安少,好久不見了。”
不知怎么地,安少看見晏晨淡然的面孔,心里沒來由地有些煩躁。
“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還真是失敗,老公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自己又流產,你怎么就這么慘呢?我要是你的話早就跳樓自殺,你說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安少開始發揮他的毒舌,拿語言攻擊晏晨,心里在吶喊,你生氣啊,你快點生氣啊!你生氣我就爽了。
偏偏,晏晨一點也不生氣,她為什么要生氣?人家說得是事實不能是嗎?
“安少,你說得一點沒錯,我也覺得自己現在活得更慘的,也真是一點用也沒有,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干嘛嗎,我這幾天一直在反省,其實我應該向安少學習。”
安少有些失望,有些遺憾,這個丑女人應該很生氣才對,為什么她一點也不生氣呢?
安少現在發現他非常討厭晏晨那張風輕云淡的臉,他很想把那張虛偽的臉給撕下來,眼中明明就是恨,怎么就一點也不表現出來呢?
等等,她說向他學習。
“你向我學習什么?”安少心情又亮了起來,身體微微上前傾斜,一高興手又開始有一下沒一下撥弄額前垂下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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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其實就是想刺激邵華,很壞的一個家伙哈!
☆、第08章節 拋個媚眼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覺得安少心腸好而已。我覺得我要是有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妹妹,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哪像安少巴心巴肺每天來醫院看望?”晏晨低著聲音輕笑。
從安少的態度晏晨不難看出,安少討厭安瑞,她就是故意這樣說,這個裝逼二貨三天兩頭來惡心她,她要惡心他一把。
安少的臉一下子黑了,四周看了看,指著床頭柜上的新買的花瓶,對著陸塵說:“你把那個花瓶給砸了。”
陸塵心里是淚流滿面,好端端的又砸人家花瓶干嗎?你要是不高興,你直接把人弄死不就得了,你砸東西干什么啊?
安少心里有火,安瑞算什么東西?一個賤人生的賤女兒,他來看她?他是來看她死了沒有。安少本來就是想氣氣晏晨,想看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結果沒氣著別人,自己反倒被氣個半死。
他想發泄,可是又不愿意用他那尊貴的手去碰花瓶,所以就指揮陸塵去砸了。
晏晨笑得更歡了,“安少啊,砸吧!砸了正好,反正這個我也不怎么滿意,明天來得時候記得給帶一個新的花瓶來,我喜歡水晶的,還有我喜歡紅玫瑰,大紅的,越俗越好,我們認識一場,探病號怎么能空著手來呢?”
陸塵手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了,拿眼睛請示安少,這花瓶砸還是不砸了?
安少笑了,眼睛彎彎的,他吹了一下額前的發絲,又撥弄了兩下,陰陽怪氣地說道:“爺的錢每一分都是自己辛苦打拼來的,你個丑八怪有什么資本讓爺給你送東送西的?你算哪根蔥?”
晏晨還是不生氣,她氣什么,跟這種人氣什么?他就是安瑞放出來惡心自己的,她要是生氣那就著了安瑞的道,氣大傷身,她現在這身體可金貴著呢!跟眼前這個裝逼二百五犯得著生氣嗎?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還以為安少三天兩頭來是看上我這個丑八怪了。”
安少差點沒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呢?看上她,就她那樣她有什么值得他看上的?要胸沒胸,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也虧得她說得出口。
晏晨才不管眼前騷包生氣不生氣,眼睛挑了挑,輕眨了一下眼睛,就這樣給了安少一個媚眼。
安少直接落荒而逃,一直到醫院門口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趴在車上不住地喘粗氣。
陸塵對黃明使了一眼色,黃明立刻遞上一瓶礦泉水,“安少,這瓶蓋我擦干凈了,您請。”
安少擰開瓶蓋大大地喝了一口,喘了一口氣,側過臉問陸塵,“你說那個丑八怪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就她那副模樣她也敢給爺拋媚眼?”
陸塵笑了,笑得很賤,“安少,那說明您的魅力大,晏晨是誰?那是邵華的女人,邵華又是誰?他可是您的死對頭,他的女人向你拋媚眼,說明您比邵華優秀。”
安少的臉立刻亮了起來,手在陸塵的肩上拍了一下,拍完以后又是一臉嫌惡,黃明趕緊又遞過毛巾,擦完手,安少彎著眼睛說道:“明天買一個水晶花瓶送過來,順便買一車紅玫瑰送去,那個丑八怪不是說喜歡紅玫瑰,我就用花把她給埋了。”
陸塵有些傻眼,心里淚流滿面,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這嘴賤的,一車玫瑰?安少,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安少心里舒坦了,坐進車里,臨走的時候對著陸塵又說道:“你老婆不是要生孩子嗎?前幾年買了一套房子一直沒住,你搬過去住。”
陸塵憋屈的臉一下子又神采飛揚起來,跟著安少就是點好處,打了罵了踢了,但是這好處一樣不少,要不然他為什么死心塌地跟著他呢!
邵華回到醫院一看病房門開著,再看看護士恐慌的臉,心里驀地一沉,快走幾步一把推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