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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將‘我’開膛破肚的男人,他回頭了...
“啊!!”
我從噩夢中驚醒,下意識摸向睡衣下還完整的肚子,松了口氣。
怎么會夢到...赫爾曼先生?
沒錯,夢里那個殺了‘我’的不是別人,正是赫爾曼先生。
夢里的赫爾曼先生雖然還是那張俊美的臉龐,但氣質卻不同了,渾身都流露著讓人害怕的陰鷙駭人,身上的白大褂和臉上濺滿了‘我’的血,蒼白陰郁臉龐赫然變得陌生。
他那雙綠色眼睛緊緊盯著我,半天露出一抹熟悉的微笑,明明是熟悉的笑容,在夢里出現后卻變得滲人可怕。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赫爾曼先生夢成了殺人犯,噩夢驚醒后我的雙手和嘴唇還在顫抖,那種脊背發涼的感覺也沒有消失,余韻綿長。
我撫平心緒,看了眼放在床頭柜上的時鐘,已經是早晨六點,我回頭看看另張床上熟睡的沉娜,掀開被子走到陽臺,掀開窗簾,入眼的是被細雨白霧籠罩的群山叢林。
果然,福克斯的天氣變化無常,昨天還是個晴天,今天就變了,變得濕冷。
經歷那場夢,我再也睡不著,索性洗漱完去了樓下,順便帶上件毛毯,躺在湖邊躺椅上,欣賞著陰雨連綿中的福克斯的風景。
福克斯的空氣雖冷但很清新,躺在躺椅上,腿上蓋著毛毯倒也不覺得很冷了。
我在外面躺了會兒,欣賞了會兒群鳥掠過叢林上空的美景,不多會兒困意席卷,我怕睡著了躺在這兒會生病,于是抱著毛毯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補眠。
在深度睡眠中沉浮的我感覺有誰在撫摸我的臉,我幾次想睜眼看看是誰,但都因為困意睜不開眼皮。
最后我醒來,僅看到坐在我身側的赫爾曼先生,他正彎腰低頭,用掌心感受我額頭的溫度。
“有點發燙。”
他說。
我目不錯珠地盯著赫爾曼先生燈光下的發頂,覺得格外熟悉,好在在我模糊間曾經看到過。
赫爾曼先生微涼的手貼在我發燙的額頭上格外舒服,我不自覺地蹭蹭,他似乎看出我很喜歡他的掌心溫度,所以就這么貼著也沒打算拿開。
“好好休息。”
“Jane...”
Jane...
Jane...
!!??
‘Jane...被盯上了可不是件好事...’
那晚在耳畔響起的男人聲音與赫爾曼先生的聲音重迭,只有他在喊我Jane的時候,尾音被拉長,那晚隱約聽見的男人聲音也是如此,而且赫爾曼先生低頭時的頭發和那晚我模糊看見的男人發頂一模一樣,就連動作弧度也是如此。
一些不好的預感涌上心尖,不安的恐懼影響著我的情緒,我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徹底沒了困意。
“發燒了嗎?”
Zoe走過來,問。
“有點。”
我感覺的到赫爾曼先生的指腹正在Zoe眼皮子底下不著痕跡地摩挲著我的額頭,指尖微涼的體溫在我發現他或許就是那個強奸我的人后,猶如一條冰涼的小蛇在我的皮膚上游走。
暗處里的手緊緊抓住毛毯,在我快要在他深沉的眼神下支撐不住的時候,他走開了,身側陷下的沙發緩慢回彈,趁他走開的間隙,我裝作難受的樣子翻身面對著沙發角落。
怦怦—
強撐冷靜后的心跳加快,我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露陷,現在,雖然我確信那晚強奸我的人就是赫爾曼,但我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是那個人,也沒有辦法突兀地去讓他市中心做齒痕比對。
我不想打草驚蛇,但又急切的想要得到赫爾曼的齒痕,并且,我更想知道赫爾曼為什么會強奸自己,明明我和他的接觸也不頻繁,怎么就會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