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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日里是最明媚的一個人,可在談起自己終生大事時,還是不免生出煩憂。
蘇漁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是一只單身狗,蘇春蘭來找她可能也不是需要什么經驗,就是想找個同齡人說說話,緩解內心的緊張情緒。
她自然也能明白對方的心思,于是安慰道:
“春蘭姐,三伯母可是你親阿媽,怎么可能會給你找一戶不好的人家,那肯定是打聽來打聽去。而且現在是新時代,如果對方敢對你不好,你可以直接離婚,女人能頂半邊天可不是空話。”
聽到蘇漁說出“離婚”兩個字,蘇春蘭可算是對自己的這個堂妹刮目相看。
這看起來十分“驚世駭俗”的話,居然是出自一個乖乖女之口。
蘇春蘭自然也不是“本分”的人,聽到蘇漁的話,心里更是安定,還生出一種滿意的感覺。
拍拍蘇漁的肩膀,鄭重地說:“知我者小漁也!”
“我就是因為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所以想要來找你說說話,果然你一說就解了我的焦躁。我對男方也不是什么要求也沒有的,要是長的太磕磣,無論是什么級別的好人家,那我都是看不上的。
你呢?你喜歡什么樣的人?小漁你也就只比我小兩歲,估計大奶奶會多留你一會兒,但那也耗不了多少時間。所以距離你出嫁的時間也沒有多久,說不準你說出來,我還可以幫你把把關。”
果然自己的麻煩一解決,蘇春蘭的心神就立馬轉移到其他身上去,還積極的準備看蘇漁的熱鬧。
可她的事情是那么好看的嗎?
對于蘇春蘭出嫁的這個年齡,蘇漁并不是特別意外,在農村你年齡大不結婚才是異類。
這年代蘇春蘭的年齡,只能說是剛剛合適,要是碰到合意的人,結婚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只不過,蘇漁還有自己的安排,等到恢復高考的時候,她的年齡估計也就19歲,正是讀大學的好年紀,等到畢業她的年齡早超出村里認為的適齡。
而且她有錢有閑,完全不著急結婚,自己一個人的日子也能過得很好。
她對未來的對象,也沒有什么固定的標準,能遇到再說。
“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式的,結婚這件事也不簡單。我估計春蘭姐你正式辦婚禮的時候,估計都要十九歲了。你暫時還是先把心思放在我未來堂姐夫的身上,我先退位讓賢。”
“好你個小漁,居然還開起我的玩笑來,看我不整治你!”
說話間蘇春蘭直接朝著蘇漁身上的癢癢肉出擊,撓得蘇漁在床上不停地打滾躲避攻擊,并且還忍不住發出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第34章 歌會
玩鬧之后, 蘇春蘭還把自己到來的另一宗事情說出。
“這不是馬上就要到六月六了嗎?我阿媽說到時約著我和對方見一面,所以我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編花帶。你也知道我這手上的功夫實在是不到家,所以到時候我準備來找你一起, 怎么樣?陪陪你春蘭姐好不好?”
捉弄玩蘇漁的蘇春蘭又開始哀求蘇漁幫忙,可是蘇漁對這方面也是一竅不通。
只能委婉地說:“可是這東西我也不會呀, 我阿媽也沒教過我,你來找我一起估計也是抓瞎。”
聽到蘇漁的回答,蘇春蘭嘴角不自覺上揚,忍不住噗呲一笑。
“小漁,我怎么可能要讓你教我, 也就是我阿媽都覺得你性子沉浸,說不準和你待在一起我的技術可以更快熟練。說不準我這樣還可以提前把你教會,等到你以后找阿哥的時候,也就不用這么苦惱。”
對于蘇春蘭突然冒出惡趣味,蘇漁只覺得自己是捅了什么不知道的關竅。
“只要你不覺得和我待在一起無聊就成, 我最近也是一個人待著。李子和金子這兩貨一看我沒機會出門, 就果斷拋棄我,真是兩個心性未定的小孩子。”
“怎么會呢?嘿嘿!說定了, 明天我繼續來找你。”
得到蘇漁同意的蘇春蘭根本看不出之前還在為自己婚姻擔憂的樣子, 滿心滿意都是準備表明心意的花帶。
蘇漁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 只能說人的思維是真的很跳躍。
隨后就和蘇春蘭擠在自己的床上夜話,明明她的床也不算小,可是蘇春蘭硬是說擠在一起睡比較安心。
或許吧, 蘇漁也覺得自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對昨晚說話的內容也記不大清。
當然, 蘇春蘭也像昨晚說的一樣, 帶著自家阿媽準備的工具和材料來到蘇家。
一進門就被蘇奶奶發現她手里的東西,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笑意,眼神里都是回憶,揶揄地問:
“喲!我們春蘭也是個大姑娘了,你阿媽教你怎么編了嗎?用不用大奶奶再教你一遍,說起來以前大奶奶就是用一條上好的花帶,把你大爺爺綁在手里的。”
話里透露出的信息差點把蘇漁和蘇春蘭砸暈,蘇漁趕緊追問道:
“原來還有這么一出,阿奶您能仔細說說嗎?小漁都沒見過您親自動手,今天能不能給我倆開開眼界?”
蘇春蘭也繼續勸導:“大爺爺這么有本事的一個人都被大奶奶栓住,那手藝肯定不一般,教教春蘭,說不準大會上真有看得比較合意的,能讓我一把把人抓下,大奶奶您仔細把事情說說。”
被兩個人這么一恭維,蘇奶奶臉上的笑意更深,一雙眼睛笑到幾乎看不見縫隙,嘴里樂不可支地笑出“咯咯咯”的笑聲。
今天也算是蘇奶奶看見孫輩也到了成婚的年紀,忽然回憶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忍不住想要對兩人露一手。
說起來年輕男女看對眼,除了花帶起到一定的作用,還是其他的比較重要。
只不過在這一刻,兩人都像是抱著什么美好的想象一樣,都不約而同都忽略掉這件事,興致勃勃地談論起花帶的編織問題。
而蘇漁則是對本地的風土人情好奇,將花帶作為定情信物,這事對她來說真的是頭一遭。
蘇奶奶情不自禁地回憶起自己年少時的模樣,也是對花帶和少年格外注意,現在自己的孫女也到了這個時候,她自然是全心全意把自己的經驗托出。
而后對著兩人說:“你們倆先等等,阿奶去把家里的東西拿出來,一邊自己做,一邊教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