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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雙雙對于范青雪這樣心氣不順,就怒懟其他人的習慣早已經司空見慣,反而有些羨慕可以果斷離開的大夫,屋子里都是藥物的苦味,她也想出去換換空氣。
就在她好不容易準備開口的時候,范青雪面色不忿地躺在床上,對著屋頂喊道:“你去給我倒杯水來,我渴了。”
“好,青雪你等等。”
李雙雙果斷小跑著離開,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兩人就這樣一直在赤腳大夫家里待著,而蘇漁三人一邊走,時不時還停下來休息,一路心情愉悅的回家。
之前蘇漁還以為自己給范青雪暗示之后,自己的任務可能會有些進度,但是現在看來,這光是阻止一次還遠遠不夠,這個林月白絕對沒死心,她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才行。
書中的劇情是楊晟主動追求林月白,看今天這情況,兩人的感情似乎逆轉了。
不過想著林月白被系統稱為異世闖入者,可能人家和自己一樣都是穿書的,知道劇情之后,就決定主動出手。
看著廚房里開始準備晚飯的蘇奶奶,她立馬轉換心情,高興地說:
“阿奶,我們回來了,楊大哥不在家,我們就讓宋知青轉交。”
蘇奶奶抬起眼皮看著心情愉悅的三人,酸溜溜地說:“我還以為你們仨要把我這個老婆子忘在家,楊晟家又不遠,去了這么長時間,說不準又去哪里玩了。”
這話一股酸味,蘇漁老遠就能聞到,于是趕緊放下自己小臂上的竹籃,走過去抱著蘇奶奶說:
“阿奶這可就是冤枉我們仨,楊大哥家是不遠,可我們在路上遇見了好幾波人,于是看了個熱鬧。”
說話時還不忘給蘇明禮和蘇明金個眼神,暗示:還不趕快來哄哄你們泛酸味的太奶奶。
蘇明金一接受到蘇漁的信號,立馬小跑過來,抱住蘇奶奶的腿,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金子最乖的,連巫婆的糖都沒要,金子最勇敢!”
“巫婆?”
聽到這兩個字,蘇奶奶的眼神里全是困惑,不解地看著蘇漁。
蘇漁輕笑道:“就是新來的林知青,金子還不認識人家,她說要給金子送顆糖吃,哪想到金子居然聯想起阿奶之前說的人販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林知青當成了老巫婆。”
蘇奶奶立馬把自己的手轉移到蘇明金的頭頂上,沒好氣地說:“你這個鬼靈精的!”
蘇明禮也趕緊把控住蘇奶奶的另一只腿,這下子蘇奶奶是真的一點移動的空間都沒有,可是她的心卻是暖暖的,四個人就在這樣在廚房里站了一會兒。
蘇奶奶就趕緊把三個人從自己的身上撥開,裝作生氣地說:“你們仨都趕緊松開,阿奶要給你們做飯,一個個的盡是沒眼色的。”
蘇漁立馬挽起袖口,站在蘇奶奶旁邊,聞到:“阿奶,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忙?”
蘇明禮和蘇明金也趕緊踮起腳尖,用力地朝灶臺上看,異口同聲地說:“太奶奶,我也要幫忙!”
蘇奶奶拿起里自己正在改刀的紅薯,遞兩塊給兩個小家伙,然后摸摸兩人的頭說:
“這里用不著你們倆還沒有灶臺高的人幫忙,拿著紅薯去外面吃,別來耽誤你們太奶奶做飯。”
兩人走了這么遠的路本來就有些饑渴,一拿到甜潤的紅薯,立馬往嘴里塞進去,用自己不清晰地聲音說:
“謝謝太奶奶!”
蘇漁則是在一旁幫忙,她看著砧板上的紅薯,就知道今天晚上家里的吃的是紅薯飯,甜甜的她非常喜歡。
因為目標任務暫時還沒有方向,她就開始沉浸在學習當中,這是她除了賺生命值之外,最關心的事情,它也關系到蘇漁未來的生活。
或許這也是蘇漁在家中最平常的生活狀態,蘇家人看著她都沒有說什么,而且還阻止蘇明禮和蘇明金兩個搗蛋的小家伙去干擾她學習。
來到小河村的知青們也開始熟悉自己的農村生活。
蘇文宇因為本就是小河村的人,小時候也曾經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前些天也經過蘇家人的教學,干起活來還有模有樣的。
在一眾知青之中還有些鶴立雞群的味道,其他村民們看在眼里,都忍不住夸贊起來。
“還是我們村的基因比較好,你們看文宇,前面十幾年都沒干過什么農活,一干起來還挺有些味道。”
“那可不,他身體里流的可是我們蘇家人的血,祖上十八代都是貧農,也就是在蘇霖這代換了一下。你還別說,蘇霖以前也是個干活的好手,同時也沒有耽誤自己的學習,是我們村頂頂好的人物!”
“這才干幾天都比其他干了幾年的厲害,你們說,那些城里人是不是就是特地來禍害我們的?”
“你看那邊干活兩分鐘,休息兩小時的范知青,還有那個看起來比小漁還要單薄的女知青,我都擔心她拿鐮刀割到自己的手。”說完之后,還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說的就是范青雪和林月白,范青雪是自己的家庭比較好,她不用干活也可以從爸媽那里得到錢和票,完全足夠吃撐自己的生活。
每天來上工就是做做樣子,順帶來看努力上工的宋清衍,要不然的話,她待在知青點休息不是更好。
林月白則是真的做不慣,她一個九零后根本就沒干過農活,做起來讓旁邊的人看著還真是有些觸目驚心。
而且她現在跟自己的爸媽關系是真的不好,自己不努力的話,養活自己是件很困難得事情。
所以干活時她就暗自在想:她一定要盡快把楊晟的心籠絡到自己身上,這農活她是一天都不想再干下去。
林月白一邊看著自己被草割傷的手心,一邊捏緊自己手里的鐮刀,內心的吐槽說一天一夜也說的不玩。
她怎么也沒想到農活干起來這么難,她寫在書中的時候只需要動動手指,但是真正在田地里干活,這個動手指可比之前難多了。
甚至開始想自己為什么要寫這個年代的故事,穿書進來也是受苦,也就是寫和看的時候覺得比較容易。
林月白越想越對前世的自己生活,手里拿著的刀也愈發沒有節奏,一不留神,她感覺到自己的左手突然感到刺痛。
“呲!”
她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的左手拇指上有一道長約一公分的傷口,血珠不停地冒出來,大腦還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