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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馬爾福至少說對了百分之八十,因為沒過多久布雷斯就轉(zhuǎn)身去了圖書館——聽說克莉絲汀昨天一上午都呆在那里。
至于之后的結(jié)果他就不知道了,馬爾福并沒有對自己朋友的感情事情表現(xiàn)出太多關(guān)注。
往后的幾天克里斯汀都沒有出現(xiàn)在病房里,龐弗雷夫人說她恢復的很好,已經(jīng)不用再住院了。
馬爾福也在醫(yī)療翼度過了一陣無所事事的日子,就連晚上都是一夜無夢的好睡眠,前幾天做夢的記憶越來越淡,偶爾回想起來,也好像隔了一層石板,已經(jīng)觸摸不到當時悸動了。
就連當時的激動現(xiàn)在想想都讓他感到奇怪——明明只是一個夢而已。
似乎真應了布雷斯那句話,這一切并不重要。
出院的那天早上,他量了量自己的手腕,感覺似乎胖了兩叁斤。
剛進入禮堂,馬爾福就看見自己位置旁邊多了一個人。
克里斯汀今天沒有扎高發(fā)型,散落的頭發(fā)讓她多了幾分慵懶的氣息,盡管穿著千篇一律的學院服,透澈的眼睛和無暇的肌膚仍能讓她成為人群中的光景。
當布雷斯說話時,她會停下刀叉微笑著側(cè)耳傾聽,好像對他正說的話題有著濃厚的興趣。
不知道為什么,馬爾福心中忽然浮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端莊,禮貌,還有矜持,這是所有注重教養(yǎng)的家族的女孩兒們的標配,但放在克里斯汀身上總讓他感到不適應。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種莫名的......煩躁。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但他自認為與她算不上很熟。
所以這些不明所以的復雜情緒被馬爾福強壓下心頭,并歸因為對方剛剛和一位的格蘭芬多泥巴種進行了友好的眼神交流。
作為斯萊特林,這像什么話。
“管好你旁邊的人。“馬爾福不悅地戳起了一個土豆:“瞧瞧她看格蘭芬多的眼神,就差要貼上去了。”
布雷斯不以為然,他聲音壓低至只有兩人聽得見:“德拉科,哪怕是女朋友我都不會限制她們的人際交往。”
“你可真心寬,”馬爾福譏笑:“不怕被一堆格蘭芬多包圍?女生們最愛成群結(jié)隊。”
“先管好你自己吧,”布雷斯對他的指指點點習以為常,絲毫不放在心上:“說起來我還以為你會多躺個幾天。”
提起這個馬爾福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如果不是斯內(nèi)普教授那篇論文……”那他還能躺著多休息幾天。
“明天要交的那篇?”布雷斯思索著:“我還剩幾行。”
馬爾福臭著臉:“我還沒寫。”
“那真是……。”他優(yōu)雅地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可惜。”
“待會一起去圖書館,我剛好需要你的筆記。”
“這恐怕不行,”布雷斯遺憾地說:“我已經(jīng)約了克莉絲汀……”
“一起寫論文。”他著重強調(diào)了一起的讀音。
可惜事有輕重緩急,更何況馬爾福從來都不是個看人臉色行事的家伙。
于是等布雷斯拉上克里斯汀找到角落坐下后沒多久,馬爾福就搬著他的筆記本走了過來。
“我可以坐這里嗎?”他微笑詢問,有意忽略掉了朋友頗有維詞的眼神:“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布雷斯。”
在朋友的感情問題與關(guān)乎馬爾福榮譽的學業(yè)問題,他毫無負擔地選擇了后者。
克莉絲汀當然是不介意的。
她正全神貫注地投入手中的書籍,頭都沒抬:“沒有問題。”
馬爾福巧妙地坐在了一個離兩人近的位置,當目光落在她書皮上時,他感到了幾分意外:“我以為你會看魔藥課的內(nèi)容。”
克莉絲汀看了眼封面,《稀奇生物概覽圖》配著夸張的插畫,不看名字會以為是不入流的魔法小說。
“克莉絲汀的作業(yè)在大前天就已經(jīng)寫完了。“布雷斯解釋了一句,并且如愿以償?shù)卦诤糜涯樕峡匆娏瞬豢伤甲h的神情。
“.....這可真是讓人吃驚。”
七寸的論文在布置當天就寫完,馬爾福發(fā)誓,除了格蘭芬多那個泥巴種還沒見過誰有這效率。
他一下子覺得打擾布雷斯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那么,“他很快調(diào)整好情緒,換上了往日在家中接見客人的禮貌笑容:“我相信克莉絲汀小姐很樂意幫助她的同學。“
馬爾福現(xiàn)自己剛開始的確小瞧了這位新來的轉(zhuǎn)校生。
她不僅提供了不一樣的思路,還把知識點所涉及的一些課外書給只指了出來。
桌子上已經(jīng)堆了四五本厚重的硬殼書,克里斯汀將前些天看到的內(nèi)容翻到大概位置。
“在340頁,450頁,還有500頁左右的地方有涉及這個原理,具體位置我記不得了。”
“不……這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馬爾福已經(jīng)有了些麻木。
他自詡學習算認真,成績也不錯,但絕對做不到清楚記得幾天前每一本翻過的書和具體內(nèi)容。
就連格蘭芬多,他打賭那個被蠢獅子們稱贊為天才女巫的格蘭杰都沒有這種記憶力。
他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考試,畢竟一向享受著第一的格蘭芬多發(fā)現(xiàn)原本的榮耀拋棄了他們,哪怕只是個可能都能讓人身心愉悅。
馬爾福頭一次神清氣爽地寫完了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