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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有晟繼續(xù)搜尋一番,將能找到的戒指鐲子都掛在了身上,還將袋子里裝得滿滿當當,這一趟絕對穩(wěn)賺不賠。村外傳來一聲狗叫,那正是武丐幫的暗號,提醒他該走了。路有晟可惜地看了書房這一地的寶貝,仍舊是不滿足,咬著牙又回去了。在這書房翻了好一陣子,這才從柜子后面的夾層里摸出來一個盒子。
路有晟咧嘴一笑,照他的經(jīng)驗來看,東西藏得越隱蔽,這絕對是寶貝。他反手掏出一把匕首,輕輕松松就撬開了這盒子,打開一看,金光閃閃,竟然全是金子!
他愣愣道:“好你個老李頭,聽說廉潔得很嗎,怎么還能有這么多金子?”
“小爺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分擔一下吧?!?
他興高采烈地將那盒子抱在懷中,鬼鬼祟祟地往外走??稍阶咄仍街?,聽說李家的女兒長得國色天香,跟仙子似的,之前有幸在集市上見過一次,已是叫人魂牽夢繞。
他心中糾結(jié)萬分,腳卻不聽使喚地往那李小姐的閨房潛了過去。
看一眼,就看一眼。
美人睡姿定然妙極。
他背著包袱、抱著盒子趴在窗前,心急如焚地就要去看那美人睡容,姿勢可笑。那包袱極重,磕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嚇得他腳底一軟,差點滑倒。
屋子里一聲輕呼:“誰?”
不能叫她喊出來!
想到這里,他目光狠厲,無聲地撲了進去,捂住了那李小姐的嘴,叫他動彈不得。女子驚恐萬分,一身濕汗,卻無法掙扎,只覺得視線愈發(fā)模糊,快要窒息了。
那略低的人怒氣沖沖:“卑鄙小人,我忍不住了!”
“啪!”
原本緊閉的大門被猛地彈開,一個白衣人竄了進來,咚的一聲就給路有晟的后勁來了一記手刀,撈起他就往外沖。
另一個黑衣人則將那李小姐從這變態(tài)手里拽了出來,輕聲撫慰道:“姑娘莫怕?!?
那李小姐倉皇得救,便聽得這風(fēng)淡風(fēng)輕一聲,抬頭一看,竟是裝扮比剛才那人更怪異些??杉幢闶沁@樣,也阻擋不了這人的好身材,挑高勁瘦、肌肉緊實,而那露出的眼眸竟如星辰大海一般,璀璨明亮。
李小姐因著驚訝微微張開了嘴,在夜色之中猶如一朵綻開的薔薇花。她對著這人愣怔半天,那人卻以為她是怕極了,只得再道:“姑娘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叫他溜走的。”
那白衣少年卻在門口催促,語氣輕快:“走了走了?!?
“告辭?!?
說完,這兩人便如飛鶴一般騰空而起飛走了,只留這春心萌動的李小姐,魂不守舍地回想著那雙眼眸。
后山。
楚辭沒好氣地將這個登徒子丟在地上,驚起鴉聲一片。
那大包小包的珍寶都散了開來,落了滿地。
楚辭踩在石頭上,冷哼一聲:“方才在書房不動你,是給你機會,可你竟敢起了賊心去調(diào)戲女子,要不要臉!”
路有晟大驚失色,還沒從那手刀的痛楚中清醒過來,見這白衣少年從身后甩出一條紅色的綢緞,啪的一聲就將自己吊了起來。待頭重腳輕的失重感傳來,他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白衣少年冷哼一聲,拍了拍他的臉:“我管你是誰?”
“呵?!?
那少年歪歪斜斜地站著,姿勢甚是囂張。
一個略高的黑衣男子走了過來,撿起地上的金元寶,輕笑道:“胃口倒是挺大。”
那白衣少年揚了揚下巴:“揍完怎么辦?”
黑衣男子道:“你覺得呢?”
白衣少年陰測測一笑:“照我看來,綁起來送到村頭,明日一早,所有人都能看到,讓抱樸村的人來親自定奪?!?
那黑衣男子唔了一聲,摸了摸下巴,思忖道:“倒也還行,你且湊頭過來,我還有一計。”
白衣少年興致勃勃湊頭過去,二人不知嘀嘀咕咕了什么。那白衣少年喜得扶掌道:“不愧是你,哈哈哈,就這么辦?!?
黑衣男子也悶聲笑了起來,寵溺至極。
這兩人正是楚辭、余令。
今夜露宿抱樸山,楚辭倒是沒什么意見??捎嗔顓s掏出了個石芥子,極其微小。古語有云,“須彌芥子”,這石芥子里住所吃食,應(yīng)所盡有。
可楚辭卻有些失眠,二人索性一拍即合,跑到山坡前看月亮,這才發(fā)現(xiàn)了鬼鬼祟祟的這人。原本打算旁觀看戲,看他想做什么,可誰知這人竟直接跑人家書房里偷東西,這還不算,還極其不要臉地去偷窺姑娘。
該打!
給他長點記性!
路有晟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大喊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余令好整以暇轉(zhuǎn)了過來,慢悠悠道:“為什么?”
楚辭也笑嘻嘻的,說出的話卻甚是欠扁:“就,不?!?
“別把我送到抱樸村去,我這里,我這里的東西,可以分你們一半,你們拿去,拿去,別把我送去?!?
若是叫他們知道他調(diào)戲了李家女兒,還不得會被打死!
絕對不行!
楚辭愣了一下,古怪道:“忒小氣,就一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