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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如許,整個塢都城都被完全籠罩。塢都的更夫走在大街上,心中不覺泛起一絲疑惑。
今兒個是怎么了,都三更了還點著燈。
除了那醉紅閣徹夜不眠之外,還有客棧里還傳出來颯颯的練劍之音,聽著令人心驚膽戰。
快活過的陳章杰醉醺醺地勾搭著狐朋狗友們走在街上,不時就來兩三句鬼哭狼嚎。
“今兒……可算盡興了!”
“要是……再讓我找到那個美人,別……別想跑!”
“正亭,正亭,想什么呢?”
陳章杰咧嘴一笑,捅了捅身側的好友:“莫不是,還在想那小美人?”
柳正亭頗為回味地摸了摸唇,那里正殘留著一抹醉人的胭脂香,提醒著他方才的春風一度。
佳人如夢,吐氣如蘭。那令人沉醉的腰肢如上好的玉瓶一般,流淌出迷人的曲線。
她被他一把推倒在床榻之上,急急探尋著那瓣胭脂紅唇,猶如沙漠里的人去求索清水一般,那般急切。
可她竟不覺得羞怯,眼神狂熱又大膽。染著丹蔻的手指緩緩摸上他的胸膛,輕輕擰了一把。
柳正亭腦子一嗡,終于臣服地低嘆一聲,徹底將身子沉了下去。情熱難耐時,他吻去她臉龐的汗水,啞聲問道:“以前怎么從未見過你,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也動情地喘了一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你猜呢?”
“我怎么知道。”柳正亭混亂地含糊著,手也忍不住地往下滑,急著去吻她的紅唇,“叫什么,下次還來點你,嗯?”
女子衣衫凌亂,面色潮紅地躺在他的身下,一口便含上了柳正的耳垂,激得他一陣顫抖:“歡云……奴家叫作歡云。”
“歡云……好名字,當真是一抔云啊。”
歡云嚶嚀一聲,愈發軟了下去。那如瀑布般的黑發傾瀉而下,落滿了白皙的肩頭,露出修長的脖頸,似乎還有些什么東西在那后面。
柳正亭癡迷地吻了過去,卻被她含笑躲開:“怪癢的……”
他低聲地揉搓著后背:“藏了什么,我看看,嗯?”
歡云僵硬地扭了扭身子,一聲不吭地吻了上去。美人動情時的主動令他激動不已,索性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公子可是陳公子的朋友?”
聽到這里,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是了。”
歡云含羞一笑:“不是說這陳公子要娶妻了嗎,怎么還來我們醉紅閣呢?”
柳正亭也笑:“這不是你在么,怎么能不來?”
歡云伏在他的肩頭,輕輕笑了笑:“成親啊,想必是滿城盛事,興師動眾啊。”
想必一定很有趣。
夜風將這一度春風吹散,吹干了背上的薄汗。
柳正亭回味地笑了一下,扶了扶身側搖搖晃晃的陳章杰:“陳兄,等你成婚后,可就沒這樣的福氣嘍。”
陳章杰喝得迷迷瞪瞪的,路都走不直:“到、到時候再說!她柳憐心能管的住我嗎?”
身旁眾人都醉醺醺地笑了起來:“自然不能了。”
“啪!”
什么東西咯噔一聲翻滾而下,直直落在了眾人面前。
“這什么?”
陳章杰搖搖晃晃走了過去,嘴里還嘀咕著。
一個血淋淋的手臂落在地上,還散發著蒸騰的熱氣,切面整齊,一看便知是剛剛從人體上割下來的。
他僵住身子,動也不能動。
旁邊的柳正亭疑惑地走了過去:“什么東西讓陳兄看得這么癡迷?”
“啪。”
又是一落。
血淋淋圓滾滾的人頭,睜眼無神望天,似乎要說盡自己的冤屈與不甘。
柳正亭頭皮一炸,伸手就要取劍,卻發現自己風流時竟然沒帶佩劍!
作者有話說:
這幾日在整理大綱,重新調整一下節奏,所以更新得比較晚,抱歉了小可愛們。
? 49、狗中話嘮
“誰!”
陳章杰瞬間酒醒了半分, 卻依舊搖搖晃晃地站得不穩。
“正……正亭。”陳章杰退后一步,心中頓時響起了警鐘。
他自幼出自塢都陳氏一脈,自幼身形羸弱, 若不是靠著陳氏這么大的家族,才能靠著靈植藥草、奇珍異獸來補身子,將他這條命吊了起來。他自幼喪母喪父, 若不是陳氏家主陳姚卿、他的外公憐惜他命苦,將他寵了個無法無天,這才搞出不少混賬事,都被壓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