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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揮灑著汗水,問他身下的女人。
幾次?呵呵,好笑,他也問這樣愚蠢的問題。是不是每個男人都十分在乎這個問題呢?
“嗯,壞死了!你每次都讓人家受不了地求饒呢,好幾次,呵呵……”女人癡癡地親吻著男人的胸脯,那份愛戀一目了然,“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住在這里吧,陪陪我。”她懇求。
“那怎么行?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呢。”男人的表情馬上轉(zhuǎn)瞬嚴肅,不再像剛才進行中那樣迷離,而是無情而冷酷。
“不要嘛,不要嘛!人家都想你想得得了相思病了呢!”
只聽男人不滿地埋怨女人,“雨,今后不要再讓我來愛你了,我真的很忙,這樣也太危險,果真被王爺發(fā)現(xiàn)了,咱倆都要掉腦袋?!?
女人一下子摟緊男人寬闊的后背,撒嬌,“不,人家想死你了啦!你一個月才來一兩次,人家好想你的!王爺不會發(fā)現(xiàn)的,他根本就沒有來過我這里嘛?!?
男人忽的一下從女人身上翻下去,疲憊地躺在床上,身體下端的物件還沒有完全消退飽滿,依舊向上戳立著,上面掛滿了兩個人的體液。他吐出一口氣,微微閉上眼睛,慢條斯理地說,語氣里充滿了決絕的堅定:“不可以!今后我再也不會來這里了。你不要總是讓人去給我送信,我不高興你糾纏我。怎么說,我也是有地位的人,是一個不能在男女之事上栽跟頭的人。”
女人刷地就落淚了,抽噎道,“難道你愛上別人了?最初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忙,你有地位?現(xiàn)在你倦了我了,就這樣拋下我不顧了么?”
男人枕著自己的胳膊,滿臉不耐煩,不睜眼,不去看女人的淚珠,冷冷地說,“你就權當我愛上別人了吧,真是的,咱們從一開始就說過,只是逢場作戲,不能摻雜情感,你為什么越來越不可理喻?”
“你說什么?!我不可理喻?嗚嗚……你為什么不說你薄情寡義,卻說我無理取鬧呢?”女人剛剛從情欲的高峰上沖下來,就開始了哭哭啼啼,抹淚不止。
“楓糖姐姐,你看看我嘛。為什么我的小雞雞沒有這位伯伯的大呢?為什么他的顏色那么黑呢?楓糖姐姐……”我正百感交集地仔細聆聽著里面兩人的對話,身邊的傻小子卻一刻不閑著的騷擾著我,現(xiàn)在倒好,為了不讓里面聽到,他已經(jīng)貼到了我的耳朵,把他所有的熱氣都噴灑到我細嫩的耳朵里,還一手從我身后環(huán)過去胳膊,繞到我身體這端,撫摸我的咪咪。而另一只手,則不停晃蕩著自己的棍子,蹭著我的衣服!
“不要鬧啊……”我推一推他,他卻不理會,仍舊研究著自己下面的東西為什么跟人家的不一樣。
我不再看他,仍舊去看茅屋里面。
屋里非常簡陋,但是分外潔凈,一塵不染。近處有一方條幾,一張八仙桌,還有兩張?zhí)珟熞?。再遠處的地面上都鋪就著紅色的地毯,地毯上零零散散地丟棄著幾個坐墊,靠背。再往那邊,掛著一個水晶混合竹子編織的門簾,影影動動的,襯托著那端的兩個人都像鏡中花水中月。
我好奇。蹙眉思索,仍舊沒有想明白。
“喂,雷雷,你是怎么把他們衣服拿到手的?”這個茅屋如此簡單明了,即便從窗戶上蹦進去也會被近在咫尺的他們倆發(fā)現(xiàn)的。門,就更加不必說了,里面肯定是插好的,他不可能從外面拉開的。
“嘿嘿。”肖雷終于得到了我的矚目,立刻喜笑顏開,但是卻手里摸著我的咪咪說,“我用一條竹竿挑出來的,他們的衣服都堆在太師椅上了。我聰明吧?”
我差點栽倒。我竟然都沒有一個傻子智慧?不得已點點頭,“嗯,雷雷真的好聰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