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玲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如今的青城街上物種豐富,絕大多數食材、水果都能找到。
而施逸終究是沒忍住,車被石泉生開走了,她便坐公交車去了青城街,先前給韓女士的話打懵了,她得去了解下詳細情況。
這個暑假,施雪沒回老家,晚上住在學校,白天上青城街上兼職,有活就干活沒活就窩在中醫館里,學習掙錢是一點都沒耽擱。
施雪同唐青婉在宿舍住的床相連在一起,她哪里不清楚唐青婉和她雙胞胎姐姐的事。
不過趙家最初找上她的時候,她還不清楚趙家同唐青婉雙胞胎姐姐之間的事。
她才大一,根本沒想過這么早嫁人,讓韓女士拒絕的時候,韓女士問她是不是介意趙靖遠前頭有個孩子的事,施雪才知道還有這么一出。
那次在沈燕辦公室,韓女士見到唐青婉并從她口中知道了趙靖遠有孩子,最終破壞掉了施逸的相看。
后來又得知唐青婉是施雪室友,韓女士認為又是唐青婉從中作梗,目的自然是想為她自己姐姐留住趙靖遠這個乘龍快婿。
唐青婉現在是韓家兒媳,韓女士不能對她怎么樣,只恨恨罵了施雪幾句便走了。
幾天后,施雪便知道施媛頂上去同趙家認親了。
施逸不理解的是,趙家為什么不讓趙靖遠娶唐清悅,孩子都生了,大學人家也考上了,不管為了孩子還是名聲或者從利益考慮都不至于棄唐清悅而另選啊。
這事施雪還真知道,韓女士幸災樂禍炫耀過。
“今年高考,聽說趙家包括近親在內一共有九人參加高考,無一例外全部落榜了。而他們家的酒精廠最近好像一直出紕漏,已經接二連三被多次通報,趙夫人便私下偷偷找高人問了,說趙家最近這么倒霉是不是有什么緣故在里面。”
施逸瞪大眼睛,壓低聲音問道:“同青婉姐姐有關?”
施雪聳聳肩:“似乎那高人是那意思?!?
“說施媛福氣大,他們家想盡快給兩人舉辦婚事,沖一沖趙家的霉運,彩禮給的可高了,把施媛那傻丫頭腦袋沖昏了。”
“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就別操那么多心了。再說媽和施媛又不會聽我們的。”
施雪也就開始煩躁了幾天,現在都看開了。
“對了,你別給她錢,她現在不差錢,看不上你那仨瓜倆棗。”
上大學一年加上這個暑假,施雪跟在唐青婉身后幫忙是有工資拿的,多少存了一些錢,前些天想著施媛要上大學了,大姐這會不在申城,她做二姐的盡點心意給點錢讓她添身新衣服,哪想被施媛嘲笑了一頓。
“趙家連三生禮都送過來了,單制新衣一項就有兩百塊。話說,這趙家是真有錢啊?!?
施媛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施逸沒好氣戳了她額頭:“怎么,后悔了?趙家那么有錢你覺得正常嗎?遲早給收拾了。”
施雪退后幾步,錯開施逸的手,揉揉額頭道:“你跟我說有什么用,施媛可是稀罕的很?!?
“其實想想,施媛和趙家他們一個圖錢一個圖什么狗屁運勢,也沒有誰吃虧誰占便宜的說法了,隨他們去吧?!?
施逸嘆了口氣,的確也只有誰他們去了。
臨走之前,施逸再次對施雪說教了一番才罷手。
“你好好學習,別學施媛,她那是眼皮子淺。等你大學讀出來,會有好工作等著你,自己掙得錢才花得踏實?!?
施雪搖搖頭,家中姐妹三人,只有大姐最耿直憨厚,也只有她面上不顯,心里卻一直惦記著兩個妹妹。
晚飯后,唐青婉領著石夏天和韓時在韓家書房里開始認真上自習,瘋玩了兩個月,該收收心了。
自家書店里什么都有,拿起學習資料不要太方便。
韓時馬上升小學了,唐青婉也給他準備了一些難度適中的算術題和識字書冊。
雖然中斷了將近兩個月,可自記事起就養成的好習慣,讓石夏天很快投入到書本中去了,相對而言韓時有些好動了。
幼兒園中也會教一點簡單的知識,可大多數時間只是為了看管孩子,韓時和韓沛讀得幼兒園算是資質上佳的一撥了,也就教會他們十以內的加減法。
可惜兩個月過去了,韓時忘得差不多。
明明上學期結束的時候,唐青婉還聽石夏天教韓時十可以分成幾和幾,當時韓時背得可流利了,配著手勢跟說相聲似的有趣又生動。
現在只知道舉著兩只黑乎乎的小手,背來背去都只有一個十可以分成五和五。
唐青婉可算是明白夏煦為什么不管著讓她閨女曬成黑炭這事緣由了,明明是子不教父之過,他們全推到六歲的石夏天這個小老師身上去了。
唐青婉不是做幼師的,除了教石夏天也沒有別的經驗,可石夏天她就不是普通小孩。
讓她現在去回想石夏天當初教韓時時的口令和手勢,唐青婉也想不起來。
干巴巴地把式子列在紙上,小孩還不感興趣,唐青婉只得喊石夏天過來教韓時,她還是做大人該做的事吧。
當天晚上,石泉生很晚才回來,唐青婉在樓上看到車子進來了便輕輕關上房門下了樓。
一問,石泉生果然沒吃晚飯,唐青婉遍進了廚房給他簡單下了碗雞蛋面,這個最快。
“姓閆的根本不差錢,我同醫院說了,讓他補上之前老頭墊付的醫藥費?!?
韓久江將人弄到療養院去,是為了隨時隨地看著姓閆的一舉一動,錢也的確為他花了,如今既然對方不差錢,那連本帶利討回來也是應該的。
“那人身體怎么樣?”再有錢,沒有一副健康的體魄,能做的終究也是有限的。
人都有私心,唐青婉不想石泉生陷入困境跟不能看他陷入險境。
石泉生將洗好的青菜遞到唐青婉手上,說道:“放心好了,哪怕他真跑到外國去治療,沒個兩年的時間也恢復不了正常行走,何況他根本就出不了國。”
“姓閆的也清楚自己身體,讓閆安過來只是為了擾亂視線,他真真寄予希望的人是閆全,早前他就暗地里派人去找閆全了,可惜閆全沒聽他的指令回來,反而跟著韓睿跑邊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