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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大概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
像唐清悠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唐清悅想反攻只有比她更兇狠,可惜她身子骨太弱了,唐清悠的招贅讓唐清悅幾乎失去了唐家所有長輩的偏寵,希望趙靖遠能幫她一把,讓她還能絕地反擊。
她不是在同情唐清悅,可是這樣弄下去,萬一唐清悅和趙靖遠的婚事黃掉了就太可惜了。
唐青婉懶得和唐清悠過多糾纏,想了想說道:“你還欠我三百塊錢呢,份子錢就從那里面出吧,五十一次,這規(guī)格也頂天了。
她升學一次,結(jié)婚一次,剩下兩百留著以后慢慢扣。
對了,不用通知我去吃席了,我欠了一屁股債,忙著掙錢還債呢。”
第64章 回來了
可能是最近在唐家一直順風順水, 養(yǎng)大了唐清悠的膽子,她聽到唐青婉說不準備給錢,第一反應是不敢置信, 還強調(diào)道:“我現(xiàn)在在家里身份地位可不一樣了,我說的話相當于爸媽的意思,你還當我好打發(fā)是吧?”
唐清悅她都敢教訓了, 受氣包老三居然還是這樣的態(tài)度,唐清悠有些惱怒,早知道今天把唐母帶來了。
唐青婉坐回椅子上,點了點頭:“可以看出來, 你最近膨脹了不少。所以呢, 你成了唐家傳宗接代的人物,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和唐家也就差一道登報斷絕關(guān)系的聲明了。”
說到這個, 唐清悠一直不解:“家里也沒怎么樣你啊, 你做什么這么沒心沒肺?奶奶說得是一點不錯,你們一個個吃著家里的飯長大,等考上大學了, 有出息了便想著把家里一腳踢開,我告訴你沒門。
你人可以不去,但是錢要給。唐家養(yǎng)了你,豈是你說想斷就能斷的, 想斷也可以,把前些年養(yǎng)你的花費還來, 還有你嫁人了,彩禮讓你男人補上, 我也不多要, 比照著老二的來就行了。”
對于唐清悠說得, 唐青婉不置可否:
“看著姐妹一場,我好心點你兩句,別一不小心又弄得自己回到年前流落街頭三餐不繼的地步。”
“你找趙家要高額彩禮,也不怕這親事黃掉,但是你似乎忘了唐清悅只在乎趙靖遠,你要是害她嫁不成,還指望她乖乖嫁別人給你掙彩禮?”
“你少算了趙昀浩這么一個人。如果唐清悅嫁不成趙靖遠,她一發(fā)瘋將趙昀浩抱回唐家,并讓趙昀浩改姓唐,她自己又是準大學生,本就深受家里喜愛,如果她愿意,你說唐家還會退而求其次選你和你兒子這對劣質(zhì)品做唐家傳宗接代的人嗎?
你現(xiàn)在這么對她,等她擠掉了你的位置,你說按她的性子會怎么對你?”
“趙家現(xiàn)在還忍著,是不想把事情做絕,但是如果趙靖遠真的不娶唐清悅,娶了別人,唐家在酒精廠的唯一一個崗位還能保得住嗎?”
“還有,我最近結(jié)識了不少醫(yī)藥界的前輩、老師,你想不想試試我有沒有能力讓媽丟了那份護士的工作?”
唐清悠之所以這么抖擻,不就是想著那兩份工作最后肯定由她和許哲接班。
也就唐清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以為唐家是多香的餑餑,兩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崗位,還上升到繼承人的高度,拿著雞毛當令箭,卻不知雞毛都可能握不住。
據(jù)唐青婉所知,唐清悠連樓上叔叔和堂兄弟也都得罪了,唐家老人可能只是在忍著;她要真打了唐清悅,唐母不可能不心疼,這些事湊到一起,再來個引火的說不定就爆了。
可以想見唐清悠這時候越張揚,后面大概會被收拾得越慘。
唐清悠被唐青婉說蒙了,她腦子的確不太好使,很容易就被牽著走。
而此時石泉生回來了,唐清悠一看到石泉生就想起這人上次不費吹灰之力將她提溜起來拎著走的事情。
當初他說話很輕柔,卻讓人有種毛然悚骨的感覺。
就像此時,他看上去比唐青婉都親切,還喊她大姐,問她過來什么事,怎么沒找他……
明明很正常的問候,唐清悠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最后夾著尾巴逃跑了。
“照她這作死的程度也壓不了唐清悅幾天,我本來還想點她幾句,做什么把她嚇跑了?”
說是這么說,唐青婉已經(jīng)埋首接著查看手上的臺賬了。
石泉生拿起邊上唐青婉的水杯喝了幾口水解了渴,他明白唐青婉不是真想留唐清悠指點她。
這會總歸是唐清悠壓唐清悅一頭,等唐清悠被壓下去的時候唐青婉大概才會出手扒拉一下。
“原本打算這段時間去西安陪他們玩玩然后將人接回來,現(xiàn)在怕是不成了。
閆希曜雖然半癱在床上起不來身,最近卻鬧出不少動靜。
畢竟是曾經(jīng)樹大根深的閆家家主,當年下放前,他肯定收到風聲,藏了不少錢財和物件,最近已經(jīng)在偷偷召集曾經(jīng)和閆家有來往的人了。
我得不錯眼盯著,哪也去不了。”
石泉生最近早出晚歸的,唐青婉已經(jīng)猜到了。
“你也才到申城一年,根基不深,能壓制得住嗎?”
“不過都是利益驅(qū)使而來的烏合之眾,也沒什么好怕的。再說都十五六年過去了,申城早不是他所熟悉的申城了,這里已經(jīng)不是燕園而是青城了,青城的規(guī)則我都定死了,他想破也沒那么容易了。”
石泉生已經(jīng)查到有兩家前期一直沒露面最近開張的店鋪產(chǎn)權(quán)被曾經(jīng)閆家旗下的舞廳老板拿下了。
如果不是韓睿提醒得早,現(xiàn)在青城街上大概遠不止這兩家店鋪易手了。
那個舞廳老板聽說曾經(jīng)也是申城叱咤風云的一號人物,可因為涉及灰色地帶,這些年被整治得比較慘,所以早沒了傳說中的霸氣,只想過安穩(wěn)的日子,石泉生收拾起來游刃有余,閆希曜的這第一步棋算是廢了。
或許是他手上也沒幾個可用的人了,畢竟之前露頭的都被韓睿打下去了,韓睿的手段可不像石泉生這么溫和,打下去基本就沒有再冒頭的可能。
兩人聊了一會,石泉生又要去忙了,出門之前他想起了還有一樁事忘了說。
“這不高考成績出來了嗎,何明打電話來說起這事,何梨分挺高的,夠上了省城普通院校的錄取分數(shù)線,不過她沒打算上,她填的志愿都高了,夠不上門檻。至于何良,他落榜了,離專科線差了兩分。”
就是唐青婉的腦子也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何梨那是真挺聰明的……這樣算來他兄妹倆今年都上不了大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