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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大院子里玩也不擔(dān)心安全問題,白日還有各種零嘴,吃飯也不用靠搶了,才兩三天,兩個小姑娘從里到外好似變了個樣,石玲玲這個做母親的最有體會。
所謂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石玲玲對幫著打理唐青婉的院子越發(fā)上心,也更加堅定了要努力掙錢的決心。
至于生兒子,拉倒吧,有了錢她照樣能帶著兩閨女活的舒適滋潤。
石泉生和唐青婉都沒怎么避著石玲玲,她已經(jīng)知道陳強(qiáng)他們是怎么掙錢的,她都打算好了,等過了這段時候就找陳強(qiáng),兩人合伙,翻山越嶺收貨她也不是不能干,大不了她少拿點錢。
錢這個東西,誰手上有都不如自己手上有,這年頭男人靠不住。
生兒子只會影響她掙錢的速度。
如此申城那邊東西寄出來的第八天頭上,石泉生和唐青婉換了一身新衣服,帶著石夏天坐車去了縣城。
到了郵局說是申城發(fā)出來的郵車還沒到,不過之前就問過了,肯定在這一兩天。
一家三口也不打算回去,在縣城逛了逛,還在汽車站門口碰到國營照相館拍出來工作的照相人員。
唐青婉才想起來前幾天她去火車站準(zhǔn)備回城時也照了幾張相片。
洗照片需要時間,上輩子那相片她沒看到,那十八年間,她連他們父女一張相片都沒有。
唐青婉拉住石泉生:“我們拍幾張相片吧,正好甜甜也來了,拍張全家福。”
順著唐青婉眼神的方向,石泉生也看見了帶著照相設(shè)備的同志,忙將石夏天遞給唐青婉牽著,他去交涉。
市里車站旁拍的相片他當(dāng)時加錢讓洗了兩套,可惜這幾天忙得還沒有時間去拿,不過下次一起坐火車去申城時正好可以去拿。
唐青婉問了,縣城當(dāng)前還沒有彩色膠卷,這個太貴了,極少有人拍的起,當(dāng)然黑白的也不便宜,兩寸的都要三毛一張,六寸得一塊二。
最終一家三口拍了三張六寸的,石夏天一張單人的,唐青婉同石泉生拍了一張合照,然后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問清楚攝像同志所任職的照相館具體位置和那相片的時間,石泉生干凈利落付了錢。
“算算時間,等相片洗出來我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到時候只能麻煩陳強(qiáng)來取。”
石泉生點點頭:“明哥那里也方便,到時候取了讓他們寄到申城去。”
石泉生在郵局附近的招待所定了房間讓唐青婉和石夏天進(jìn)去休息,他繼續(xù)去郵局候著,到了傍晚郵車果然到了。
來的次數(shù)多,郵局人都認(rèn)得石泉生,看了他的材料,給他找到了郵包。
“謝謝大姐,我們急用的。回頭我和我媳婦打過結(jié)婚證,給你們送點喜糖吃。”
石泉生不是說空話,他們回去坐車的車站在郵局附近,繞過來不費(fèi)事。
這樣大的喜事,他打心眼里高興,想讓大家分享他們的喜悅。
“為人民服務(wù)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你快去忙吧,再晚怕是民政局要下班了。”
石泉生拿著大大的包裹直接回了招待所,這時候跑去民政局大概也能趕得上,可打結(jié)婚證這種一輩子一次的大事,他不想匆匆忙忙的。
反正已經(jīng)定了招待所,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精神抖擻去領(lǐng)證。
申城寄過來的東西不少,有一些糖果,布料,還有點全國通用糧票。
石泉生和唐青婉先去翻夾在最中間的檔案,一點點打開看了沒問題,這才收好去看其他的東西。
大概有兩三斤糖果,在申城說不上多稀缺,但這邊是很難買到的精貴品種。
唐青婉挑了幾個當(dāng)年那三個孩子喜歡的口味給石夏天:“吃吃看,這幾種應(yīng)該比較好吃。”
石夏天聽了胖胖的小手剝開一個白塑料紙包著的糖,聞著一股奶香,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然后舉起來塞到唐青婉嘴里,好奇地問道:“甜嗎?”
唐青婉其實認(rèn)得,這個是申城的大白兔奶糖,后世都非常出名,聽說前些年用來招待過美國總統(tǒng),那一袋子糖果里也就十來粒大白兔。
石夏天不挑嘴,但是不太喜歡喝石泉生從山下提上來的鮮牛奶,鮮奶有一股子腥味,大概是小時候喝多了,她不太喜歡牛奶味的東西,所以以往石泉生一般只挑橘子等水果味的糖果買。
不過唐青婉相信這大白兔的奶香味會征服小甜甜的,她笑著不吱聲也剝了一顆,塞到石夏天嘴邊:“又甜又香,你試試。”
聞著都香甜香甜的,石夏天瞅了半天總算張嘴小嘴含了進(jìn)去,等慢慢化開后,眼都瞪大了,驚喜地喊道:“比橘子糖好吃!”
說完在那一堆糖果里面去挑大白兔,唐青婉便由著她去,平常雖然沒少她零嘴,可會控制她吃糖的量。
糖這個東西除了讓人心情好沒有別的作用,特別是對孩子的牙齒和眼睛百害而無一利,說得多了,石夏天記在心里,平常很少主動要糖吃,一個月兩三顆倒是沒大礙。
這次挑了滿滿一把,七八顆是有的。
“我留著,媽媽要上學(xué)了,我也要上學(xué),到時候不能黏在一起了,要是我想媽媽了,就掏出來吃一顆,這是糖糖,媽媽也是糖糖,就好像媽媽一直陪著我一樣。”
唐青婉失笑道:“你這是要把媽媽吃掉啊?”
說著又剝開一個,轉(zhuǎn)身塞到石泉生嘴里:“你也吃一個糖!”
說完才發(fā)現(xiàn)這話有歧義,特別是結(jié)合剛剛同石夏天的對話,不由炸紅了臉頰。
回來這么長時間,每天晚上石泉生都會睡在她旁邊,也就最初那天安分些,之后每到夜幕降臨特別是石夏天睡著后,這人一點不老實,手口并用,除了沒突破最后一步,他們什么都做過了。
要不是唐青婉多活了一輩子,加上工作原因有點理論基礎(chǔ)早以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孩子都懷上了。
可能前面幾年壓制得太厲害,現(xiàn)在的石泉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唐青婉對他的親近沒有任何排斥,像是老房子著火似得,一抓住機(jī)會就上下其手,這些天是一點也沒耽誤,不得不說除了心意相通,這種水、乳、交、融的親密接觸更能促進(jìn)兩人快速地熟悉彼此。
私下里,石泉生一點也不正經(jīng)。
果然聽了唐青婉的話,石泉生一臉笑,意味深長說道:“確實,糖糖是這世上最好吃的,以后我得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