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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月和楊雙雙見真的是他倆回來了,紛紛笑了起來,往外走了幾步迎了上去。
許從周和閆勝利分別接上自己的媳婦,許從周攬著江秋月,閆勝利扶著楊雙雙的胳膊往屋里走。
家里面的孩子還在睡,四個人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等進屋能看清楚了,江秋月和楊雙雙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兩位的身上還帶著不少從地里摸爬滾打的痕跡,就連臉上都還帶著點點的泥星。
楊雙雙就低聲問道:“你們不會是剛才訓練場下來就回來了吧?”
閆勝利點頭。
江秋月見他倆既然回來了,她必然不能再在這里呆著了,就和楊雙雙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許斯頤還在乘希他們的屋里睡,要不然今晚就不搬他了,免得一不小心再吵醒其他的孩子。”
楊雙雙點頭,“那你們趕緊回去吧,斯頤在我家盡管放心就是了。”
江秋月自然放心,便直接拉著許從周出去了。
進了自己家后,江秋月才仔仔細細地看了許從周一會兒,又趕緊推著他說:“你快去洗澡吧。”
許從周定定地盯著江秋月的眼睛看了幾秒,壓下想要擁抱她的強烈念頭,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等許從周從浴室里面出來,就抱著江秋月開始吃醋說:“你晚上和楊雙雙一起睡?”
江秋月一見他這個模樣就知道他又醋了,故意說:“不然呢,你又不回家。”
許從周低低哼了一聲,抱著江秋月就往床上走。
隔壁的楊雙雙也把閆勝利趕進浴室里面了,然后又去客房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她和閆勝利的臥室,順便把江秋月的東西收了起來。
等到閆勝利洗好后,楊雙雙就問道:“你們怎么忽然回來了?”
閆勝利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說:“國慶,給我們放了幾天假。”
楊雙雙就道:“我和秋月之前還說你們今年自過年后就回來過一次,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回來,沒想到你們還真回來了,家里面的孩子也念叨你們很久了,明天醒過來要是看見你們,肯定要高興壞了。”
閆勝利就有些沉默了,過了片刻后才說:“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啊。”楊雙雙見閆勝利似乎又有些愧疚了,就說道:“你們是新組建的部隊,一應(yīng)的方向都需要慢慢的摸索,忙是肯定的,我又沒怪你,你別總想著自己好像有多對不起我們一樣。”
閆勝利吸了口氣,“可我確實有虧欠。”
“那這么說,我也不遑多讓。”楊雙雙順勢說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才道:“你看,我每天也忙的很,陪孩子的時間也不多。”
閆勝利便問道:“累嗎?”
楊雙雙搖頭,“不累,還挺好玩的。”
說著,她又想到了陳紅纓和趙長熙的事,便順嘴提了句,又道:“陳叔和紅姨早些年就在發(fā)愁陳紅纓的終生大事,現(xiàn)在他們也該放心了。”
閆勝利又問了楊雙雙幾句,確認那個趙長熙是個不錯的人,便不再繼續(xù)他和陳紅纓的這個話題,而是把他帶回家的一本書里打開,遞到了她的面前。
“給你的禮物。”
“什么啊?”楊雙雙好奇伸頭,里面居然是一個小相。
“這是剪紙嗎?”楊雙雙小心翼翼地捏起小相看了看,“好像還挺像我的,你哪兒來的?”
閆勝利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含糊道:“……我自己剪的。”
“嗯?”楊雙雙微怔,片刻后忍不住盯著閆勝利道:“你剪的?”
不過想到閆勝利這些年總會時不時給她帶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兒當禮物,楊雙雙便信了,但想著閆勝利平日可沒這手藝,便忍不住問道:“該不會是你這段時間偷偷學的吧。”
閆勝利“咳”了一下,“剛好部隊里面有個陜西的戰(zhàn)友,就……跟他學了一下。”
楊雙雙實在沒忍住笑了,小心翼翼地捧著剪紙小相看了一會兒,然后才仔細收好,跑過來給閆勝利送了個吻。
“閆團長這些年一直遵守著給我?guī)ФY物的承諾,我很喜歡,繼續(xù)保持啊!”
閆勝利順勢抱住了她。
第二天,楊雙雙是被家里面孩子的驚呼聲給吵醒的。
“車!外面有車!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了!”
等楊雙雙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家里面的幾個孩子已經(jīng)圍著閆勝利轉(zhuǎn)了,而許斯頤也早就不在了。
楊雙雙見他們幾個聊的正歡快,徑直去洗臉去了。
許斯頤一大早發(fā)現(xiàn)閆勝利回來后,鞋都沒穿就往自己家跑,想去看許從周。
昨天半夜,許從周消停完后想到許斯頤還在隔壁,擔心他醒的太早,回來進不來,便特意留了門,沒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場。
等他聽到屋里面的動靜從床上起身后,就看見許斯頤正站在他們的臥室門口急得直轉(zhuǎn)圈。
看見門開的一瞬間,許斯頤的眼睛都亮了。
他張嘴欲喊,許從周已經(jīng)快他一步示意他小聲點。
許斯頤立馬點頭,等到許從周重新關(guān)上臥室的門后,才輕手輕腳地下樓。
“你怎么沒穿鞋?”見到許斯頤光著腳,許從周皺了下眉。
許斯頤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太激動了,忘了穿了。”
“走,去把鞋穿好。”許從周扶著許斯頤的肩膀,等許斯頤點頭跑開口,許從周才把昨天帶回家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又把給許斯頤帶回來的書和給江秋月收集的另外一些玫瑰花種和其他一些植物的種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