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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讓你的警衛(wèi)員跟著我一起去。”江秋月建議道。
許從周還是否定,語氣格外的強硬,“不行,除非我和你一起去,不然你不許回去。”
行吧!
難得許從周和她說重話,江秋月也不想讓他提心吊膽的,就說:“好啦,我聽你的,別氣了。”
許從周把江秋月的手攥緊,揩了下江秋月的臉,這才說:“我不是生氣,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你也說了江冬梅越來越瘋,你媽也拎不清,萬一她們想了什么主意對付你,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辦?斯頤怎么辦?”
江秋月自信自己肯定不會出事,但許從周不清楚她的能耐,便只好繼續(xù)安撫他說:“好啦好啦,都聽你的,我不去了,不管我媽打不打電話讓我回去,我都不回去了,除非你陪著我,好嗎?”
許從周手上用力,把江秋月攬進懷里,好一會兒后才悶聲道:“我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你,我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
江秋月輕拍著他的背,“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讓你擔(dān)心。”
許從周輕哼了一聲,又側(cè)過腦袋來親她。
江秋月陪他鬧了一會兒,想著斯頤都開始上學(xué)了,就對著許從周問道:“你還想要孩子嗎?”
許從周的動作倏然停下,過了一會兒才起身面對面看著江秋月,搖頭,“不要了。”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個小棉襖嗎?”江秋月知道許從周之前有多想要個女兒。
許從周就說:“生男生女是個概率問題,本身就帶有不確定性,萬一再生還是男孩呢?”
“再說……”他撫上江秋月的眉眼,“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你生產(chǎn)我卻什么都做不了的場面,我擔(dān)心你,更何況你也說過生孩子對你們女性的身體損耗很大,我不想要了,有你和斯頤,就已經(jīng)夠了。”
“那就不要了,對我來說有你和斯頤也足夠了。”江秋月也是突然想起來,沒真的要生。
許從周“嗯”了聲,重新把江秋月抱在懷里。
又過了一段時間,江秋月還真等到了杜春花生病的消息。
她直接在電話里把事情挑明了,問道:“媽,你是真的病了,還是打算裝病騙我回去,然后好讓江冬梅假扮成我過來搶我的丈夫和孩子?”
“我……”杜春花一下子卡殼,完全愣在了當(dāng)場,不明白江秋月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江秋月真是煩死她了,就又說:“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江冬梅有多聰明,她是能真的騙過我丈夫和孩子,還能騙過家屬區(qū)這些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革命軍人,你就不怕她到時候被當(dāng)成間=諜或者特=務(wù),直接被斃了嗎?”
“啥……啥斃啊?”杜春花磕磕巴巴,渾身直哆嗦。
江秋月懶得理她,又說:“要是江冬梅不怕死,讓她盡管來,我保證讓她有來無回,你以后也別想再見到她。”
說完,江秋月就掛了電話。
杜春花被嚇得好半天才回過神,一路顫顫巍巍地回去了。
把話和江冬梅一說,尤其是江秋月威脅的那幾句,江冬梅之前壓抑著學(xué)江秋月的本性一下子就又重新爆發(fā),在家里鬧了起來。
又蹦又跳還砸東西。
杜春花一看她又發(fā)瘋,趕緊就去抱著她的腰想讓她停下來,兩人在屋里鬧了半天,最終杜春花不敵江冬梅年輕,被江冬梅掙扎的時候用力甩了一下,后腰一下子撞在了墻上,當(dāng)場倒地起不來了。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緊趕慢趕進屋,就看見這樣一副場面。
江道義他們一行趕緊去看杜春花,就看見杜春花整個人滿臉蒼白,疼的汗和眼淚都出來了。
江道義被嚇一跳,一時間也不敢碰她,就問道:“你咋樣啊,哪兒疼啊?”
“……腰,我的腰好像斷了……”杜春花痛苦□□。
江道義就更不敢碰她了,立馬就沖邊上不知所措的江成才道:“快,快去找醫(yī)生過來,你媽這樣我們不能亂動,萬一真的是骨頭壞了,我們一亂動肯定更壞,你趕緊快點去。”
江成才被王佳麗又推了一下才如夢初醒,拔腿就往外跑。
一邊的江冬梅這才深覺自己又闖禍了,嚇得轉(zhuǎn)身就想跑。
王佳麗一早就注意著她呢,更何況她早就受夠了江冬梅成天在家攪天攪地,鬧得全家都不安生的日子,一見江冬梅要跑,王佳麗順手抄起墻角用竹條扎起來的大掃帚,一掃帚打在了江冬梅的身上。
大掃帚打人雖不像鋤頭、鐵锨那種利器厲害,但它前面自帶的細(xì)小竹條用力甩在人身上的時候,也能抽出一兩條血印子,更何況還是一大把,王佳麗又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抽。
江冬梅被王佳麗一掃帚打了個踉蹌,還來不及反應(yīng),王佳麗又開始了二下、三下、四下……
“你把媽害成這樣你竟然還想跑,江冬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王佳麗一聲大吼,一邊抽她,一邊又繼續(xù)教訓(xùn)順帶出氣道:“虧得媽對你那么好,委屈誰也不舍地委屈你,為了你干了多少事兒,連著大妹和小弟都得罪了,你倒好,一不高興就把媽往墻上撞,還給她的腰撞壞了,萬一她的腰真的斷了,你想過她以后咋辦嗎?”
“你簡直就是個畜生、混蛋玩意兒,沒良心的東西!”
江冬梅就算平時在家裝怪賣巧也不敵日日干活的王佳麗的力氣大,又因為剛剛的事情心里害怕,一個勁兒只想躲,沒多久就被王佳麗堵在了院子的一角,將她狠狠抽了一頓。
江道義就在邊上冷眼看著王佳麗動手抽江冬梅,對這個從小就溺愛的女兒再也生不起半點憐惜的情誼。
江冬梅生下來身體不好,他們總擔(dān)心她哪天就沒了,一直小心翼翼地精養(yǎng)著,不能說要星星不給月亮,但他們能給的也都給了,結(jié)果呢,確實如大兒媳婦說的那樣,他們養(yǎng)出來的就是個畜生,沒良心的畜生!
江道義一看到躺在那兒還在哀嚎的杜春花,又想到這些年為了江冬梅做的那些事,就氣的直哆嗦。
直到王佳麗停下來,江道義才說:“先找個東西把她捆起來,千萬別讓她再想辦法跑了。”
王佳麗沒料到公爹這一次竟然一點也不心疼江冬梅了,立馬高興地扯住江冬梅的胳膊,拽著她到屋里,找了繩子把江冬梅給綁了起來。
還系的是豬蹄扣。
他們農(nóng)村人殺豬的時候就系的這種繩結(jié),連豬那么大的力氣都掙不開,江冬梅還想跑,沒門!
系好后,王佳麗又踢了江冬梅一腳,才覺得自己嫁過來這幾年受的那些窩囊氣總算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