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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雙雙又開口,“真的特別想。”
江秋月沉默了一下,“我不會做,等過兩天我找蔡玉芬學了再說。”
接下來,江秋月又去把剩下的肉餅給烤了。
她又順便熬了點白粥,把蔡玉芬送的酸蘿卜掏了點出來,又煮了兩個海鴨蛋,這就是晚飯了。
只要是帶酸筍的東西楊雙雙都能吃點,酸蘿卜就著白粥也不錯,就是海鴨蛋她不能吃。
江秋月見楊雙雙好像很喜歡吃那種酸的腌制品,雖然覺得不太健康,但總比她什么都吃不下的強,就又去找蔡玉芬學做螺螄粉的時候還專門學了其他酸的腌菜。
就這么又過了半個月,楊雙雙的胃口總算是正常了。
家里不再日日飄蕩著酸筍的臭味,其他的酸東西也基本都收了起來,楊雙雙開始張嘴要肉吃,各種肉都行。
也就是這時候,之前出去演出的文工團回來了。
楊雙雙沖江秋月感慨:“你說我們是不是馬上就可以看見未來女主了。”
第34章 女主 (捉蟲)那么問題來了。 她是……
陳紅纓剛從澡堂洗完澡回來, 頭發還濕噠噠的滴著水。
她找了條干毛巾,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圓鏡,她就這么盯著鏡子, 神思不屬地擦著頭發。
王文淑進來一看見她這樣就說:“你怎么又在照鏡子,知道你是我們全文工團最漂亮的,但你現在越來越愛臭美了啊,成天把著鏡子不放手。”
陳紅纓合上鏡子, 扭頭過來沖王文淑笑了一下,卻沒接這茬,而是問道:“你怎么滿頭的汗?”
王文淑晃了晃手中的信件說:“我去了收發室, 離開這么久, 我去找找有沒有我的包裹和信件,結果還真有。還有,我剛才過去的時候還聽門口站崗的同志說前段時間你那個哥哥閆團長的家屬過來隨軍了,好像還幫你爸媽給你帶了信,他們讓我和你說一聲,你等下過去問問具體什么情況吧。”
陳紅纓聞言愣了一下, 直到王文淑抬手在她面前揮了揮,“你干嘛呢,又發呆啊!”
陳紅纓這才回神, “哦, 好, 我知道了, 我等下就去。”
“我怎么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就……就從你上次表演的時候淋雨發燒之后,你就一直很奇怪。”王文淑皺眉,說著又抬手在陳紅纓的腦門上摸了會兒, “你該不會是生病還沒好吧?”
“也不燒啊。”沒感覺太大的溫度后,王文淑又嘆了口氣說:“要不然,你等下再到醫院檢查一下吧,我看你最近精神也不好,訓練的時候很多動作也做的不行,張老師都說過你好幾次了,你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你知道咱們團里多少人盯著你現在的位置嗎,你稍微不留神,你就下去了,你想當陪襯啊?”
陳紅纓抿著唇笑了一下,眼神躲閃到一邊,“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王文淑也就提醒一下,聞言便不再繼續,哼著歌開始拆自己剛剛拿到的信。
陳紅纓又拿起毛巾繼續擦頭發。
沒過一會兒,她又下意識把鏡子重新支起來,愣愣的又陌生地看著里面的那個人。
她覺得這不是她的臉。
這也不是她的身份。
她不叫陳紅纓,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只是發燒而已,醒過來后不管是樣子還是身份還是時間,都變了樣。
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周圍的人都說她是陳紅纓,她也有陳紅纓的全部記憶,但她們不知道,她的腦海里還存在另外一個人的記憶。
她覺得那個人才是自己。
要不是現在外面一直鬧革命、破四舊,她恐怕都要找個廟拜一拜了。
陳紅纓皺了皺眉。
她心里煩躁又害怕。
可這些事情卻誰也不能說,只能她一個人憋著。
另一邊王文淑拆了信后見陳紅纓又開始發呆,忍不住過來拍她一下,“你又發呆了,剛才還說會注意,你要不現在就去醫院吧?”
陳紅纓回神,立馬搖頭,“不用了,我沒什么大事兒。”
“沒什么大事兒你還天天發呆,就跟丟魂了一樣。”王文淑搭著陳紅纓的椅子坐下來,“我跟你說,你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你是不是害怕去醫院啊,要不然我陪你去也行啊,現在就走,也別磨蹭了。”說著,王文淑又去拉陳紅纓的胳膊。
陳紅纓閃躲了一下,努力沖著王文淑笑了一下說:“真不用,我沒事兒,我就是在想我爸媽他們。對了,你說我有信對吧,我現在就去問問。”
王文淑皺了皺眉,探究著看了陳紅纓一會兒才松了手說:“那行吧,你真沒事兒啊?”
陳紅纓點頭,“真沒事兒,我走了啊。”
她說著快速地把頭梳整齊,重新換了衣裳,才出門往外走。
到了門口的傳達室,陳紅纓搜索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才走過去問道:“陳叔,我剛才聽王文淑說我爸媽有托人給我帶信過來,有這事兒嗎?”
叫陳淑的中年男人抬眼看了陳紅纓一下,這才說:“哦,是那個小王說的,閆團長不是帶著家屬隨軍了嘛,就幫你爸媽給你帶了封信過來,不過那會兒你不是出去演出了嘛,他們就又拿回去了,不在我這兒,要不你去家屬區那邊看看吧。”
陳紅纓點頭,笑了下說:“我知道了,謝謝陳叔。”
“沒事兒,客氣啥。”陳叔擺了下手,又開始低頭看報紙。
陳紅纓站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沒勇氣現在就去家屬區找人,又轉身回了宿舍。
王文淑正貼著墻壁壓腿,見到她就問道:“你拿到信了嗎?怎么說啊?”
陳紅纓搖頭說:“沒拿到,他們沒放在收發室,陳叔讓我去家屬區那邊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