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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就道:“爸,您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幫你開一副藥先吃著,回頭我再幫您做點膏藥,雙管齊下,您的腿應該就會緩解很多,至少不會像現在這么疼了。”
“啊?”
許長盛也好,周碧云也好,都不曾相信江秋月真能幫他治腿,因此聽到她這么說,就完全愣住了,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還是許從周反應過來道:“你說的真的?”
江秋月點頭,“應該沒問題。”
頓了一下,江秋月也想到了她這個年紀或許并不太能讓人信服,又道:“要不然這樣也行,我把口服的藥方和做成膏藥的藥方都寫下來,回頭可以讓醫生看過有沒有問題,爸再確定用不用也行。”
“不用不用,你開我用就是。”許長盛連忙就開口,生怕說的晚了讓江秋月多心。
周碧云張了張嘴,心里的念頭拐了好幾個彎,最終想到江秋月明天一早就走了,他們可以私底下再拿給醫生看,也省的江秋月多心,便也對著江秋月道:“你爸說的對,你直接開就是了。”
江秋月笑笑,也想到了她要離開的事,便也不再多話,而是直接把藥方寫下來交給了周碧云。
等到周碧云他們走后沒多久,江秋月他們也躺下了。
這些天要么是在路上,要么就是在江家,還是分開睡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許從周有點想。
可明天一早又要趕火車,他只好壓抑著沒亂動,只是把江秋月抱在了懷里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爸的腿是老毛病了,這些年很多醫生都看過,但也沒什么用,你真能治好?”
江秋月搖頭,“治好是肯定不可能的,是緩解,讓他比以前舒服些。”
“意思是治不好了?”
江秋月點頭,“爸的腿屬于關節退變加上濕寒引起的一些病變,這種情況是不可能治愈的,只能控制,通過治療改善癥狀,讓他不至于影響到平時生活。”
許從周懂了,“他的腿這些年越來越嚴重了,有時候疼起來連路都沒辦法走,現在能控制已經很好了。”
江秋月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扒著許從周的肩膀往上靠了靠,直視著他的眼睛道:“你相信我啊?”
許從周撩開剛剛因為江秋月亂動而有些亂的頭發,這才認真道:“要是沒有把握,我相信你不會隨便拿這種事出來說。”
江秋月笑了,勾著許從周的脖子說:“許老師真會說話,以后可要多說點。”
許從周被江秋月蹭的有些起火,便拿住她的手腕,低啞道:“別亂動。”
江秋月:“……”
初六的夜晚就在這種表面看似平靜下過去。
初七早上一大早,江秋月和許從周扛著大包小包,上了南下的火車。
我們再次將時間撥回去。
葉城,初三這天。
楊雙雙在安逸了兩天之后,終于見到了她現在這具身體的老公,她本人現在的便宜老公。
閆勝利。
閆勝利的個子很高,是那種濃眉大眼很正氣卻又不粗獷的長相,但是看人的時候有些嚴肅。又許是從軍的緣故,他的身板筆挺直溜,一舉一動都像是被尺子刻畫過的一樣。
實在是太規矩了。
楊雙雙當即就眼皮一跳,有些麻爪。
她打小就不是那種規矩的人。
她小時候性子跳,總是丟三落四,又喜歡到處瘋跑,以至于她爸媽懷疑她有多動癥,還去醫院檢查過好幾次。
后來發現她純粹就是性格原因,那二位為了別別她的性子,想把她養成普遍意義上的女孩子,就給她報了很多興趣班,但是她總是調皮搗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唯一堅持下來的就只有畫畫。
因為她喜歡漂亮的東西,畫畫雖然枯燥,但可以隨意調配漂亮的色彩,涂抹自己喜歡的顏色,比其他興趣班有意思多了。
而她爸媽要求她必須要學一樣興趣愛好,她這才一直堅持了下來。
但要說她畫畫有多好,那就是扯淡。
她頂多就是畫美女畫的好一些,其他都不行。
后來這一畫美女的技能被她用在了臉上。
沒錯,后來她的興趣愛好變成了美妝。
她,楊雙雙,一個高中的時候就偷偷搞直播,夢想成為美妝博主南玻萬的最不愛守規矩美少女,先是因為末世失去了自己的終生夢想,現在好不容易脫離末日,又多了個看上去很規矩的老公。
救命!
楊雙雙就覺得她頭都大了。
但她還不得不和閆勝利打招呼,“回來了。”
好干吧。
但再多的她也說不出來了。
就……覺得看見閆勝利跟看見教導主任一樣。
閆勝利也沒對楊雙雙如此冷淡又僵硬的招呼有過多的情緒,簡簡單單“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