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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月穿了紅色的修身過臀長襖和黑色的褲子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
她的頭發經過這幾個月又長長了些,編成兩個辮子垂在胸口,耳邊還別了一朵紅色的絨花,將她本就白嫩的臉龐稱的更是嬌艷。
見到許從周進來,她看向他,眼波盈盈,緩緩提唇笑了。
許從周原本有些緊張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他緩緩松了口氣,走過去。
“我來接你了。”
江秋月笑:“好。”
可跟著許從周后面來接親的小伙子們不能定,反而更亂了。
他們是真沒想到許從周要娶的農村姑娘竟然這么漂亮,一時間不少人感嘆許從周運氣真好,原本還以為他娶的是一個黑瘦沒文化的村姑呢。
等見到邊上還有一個和新娘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后,這些人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個多看一直等到許從周把江秋月接上車,江冬梅也上車后,才算消停下來。
黑色的轎車在招待所掉頭繞了一圈,緩緩駛進大院,許家的門口。
許家的院子里面早就高朋滿座,不管關系好的還是壞的,許長盛和周碧云都笑臉相迎,就算有人陰陽怪氣說點什么也當作沒聽見。
等到新人過來,他們就更沒時間關注那些瑣碎,開始忙著新人行禮,證婚,招待客人等等。
這一忙就是大半天。
直到半下午的時候,許家的賓客才陸陸續續走干凈,杜春花和江道義也表示他們也該回家了。
周碧云和許長盛都開口留了幾遍,但江道義和杜春花都搖頭說沒有一起過年的規矩,周碧云和許長盛也只好松了口。
過后,周碧云就讓江秋月還有許從周陪著杜春花他們說話,她則給江家打包了不少東西帶上,而后又一起送江家人上了火車。
按照許長盛的級別是可以請保姆的。
只是許家人口簡單,平日里用不上保姆,因此就沒有請過。
但這次許從周結婚,周碧云早就和周圍的鄰居說了借他們的保姆用用,錢也早就付過了。
因此等他們一行從火車站回來的時候,亂糟糟的院子早就被清掃的干凈,就連晚飯也都燒好了。
作為新媳婦的江秋月和他們一起吃了飯后就被周碧云趕著和許從周一起回了房。
美其名曰是讓許從周帶著江秋月熟悉一下家里。
許家住的是二層小樓,許從周還真一一給江秋月介紹了一遍,才領著她回了他們的新房。
江秋月這才注意到他們的這間新房居然還帶了衛生間,有熱水能淋浴,還有一個很大的泡澡桶,上面還包了紅紙,應該是全新的。
許從周見江秋月對別的地方都興趣不大,反到多關注了會兒浴室,便問道:“想洗澡。”
江秋月就指著泡澡桶說:“想泡澡。”
許從周就說:“我來幫你弄水。”
江家沒條件,今天這個澡可以說是江秋月穿過來后洗的最舒服的一次,因此不免多泡了會兒。
等到她從浴室出來后才發現許從周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洗好了,就在屋里沙發上坐著看著浴室的方向不知道想什么,頭發還有些濕。
浴室里蒸騰的熱氣將江秋月蒸的白里透紅,霞飛雙頰,粉嫩的雙唇潤的像夏日里被冰鎮過的櫻桃,分外誘人。
許從周打從看她出來的那一瞬間起,就有些移不開眼了。
江秋月本來也沒多緊張,甚至一開始還想要調笑許從周兩句。
可他的眼神實在太炙熱,比浴室里的熱水還熱。
江秋月理論大于實踐,到底沒忍住在許從周炙熱的眼神中緊張起來。
她輕咳了一聲,“你已經洗好了啊,怎么沒睡啊?”
話音剛落又忍不住想打自己一下,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從周動了動唇,嗓音帶著啞,“等你。”
江秋月:“……”
抿了下唇,江秋月一臉正經地說:“我還要擦頭發,等頭發干了才睡,要好一會兒呢。”
許從周就更正經說:“我不急。”
江秋月:“……”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會兒,沒忍住齊刷刷紅著臉笑了。
江秋月心底一松,她就說許從周怎么可能不緊張。
江秋月拿著毛巾走過去,理直氣壯地坐下說:“你幫我擦頭發,濕頭發睡覺頭疼。”
許從周默默拿起毛巾,開始幫江秋月擦頭發。
其間,一條干毛巾不夠用,他又找了條新的,動作細致又認真。
桌子上有個圓鏡,正好倒影著許從周給她擦頭發的樣子,江秋月見他好像很喜歡摸她的頭發,便忍不住道:“你很喜歡長頭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