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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門口停了兩輛越野車,一輛軍綠色jeep-牧馬人、一輛黑色路虎衛士。結完賬,董天岳走出酒店門口對東子道:“你坐凌風的路虎,我坐雨濛的牧馬人。我們先到麗水,然后過衢州,爭取在晚上八點前趕去徽州的池州過夜。”
“哈哈,好的。”東子笑著上了高凌風的路虎,指著桂雨濛一臉壞笑的表情。董天岳鄙視東子一眼,旋即走去打開自己車子的后備箱,卸下軍旅大包裹放進了隔壁停著的牧馬人后備箱里面。弄好這一切后,董天岳上了桂雨濛的車,坐到駕駛的位置,對后面的桂雨濛道:“我來開吧?”桂雨濛優雅的坐了副駕駛的位置,點頭道:“好的,要是累了就換我。對了,你那破車就停這?”董天岳啟動了車子,笑道:“剛才多給了飯店老板三百元停車費了,沒事的。”桂雨濛心道:“喲,挺大方啊?”董天岳不理他,把頭伸出窗戶,對車屁股后面的路虎喊道:“凌風,一路跟著我。”高凌風使勁的點了點頭。
隨后的一路就是無聊的車旅生活了,開始桂雨濛還有點精神跟董天岳嘰嘰喳喳的聊著,兩個小時后便倦怠的漸漸睡熟了。晚上七點五十的時候,董天岳一行終于到了徽州的池州了。下車后,高凌風自告奉勇的去定酒店,那是一家叫鳳凰仙的五星級酒店。高凌風賊壞,只定了兩間房,一間是新政套間,2988,他和東子住;一間是別墅蜜月套間,5988,董天岳和桂雨濛住。這一切桂雨濛都不知道。
房間定好后,高凌風來到了三樓的餐廳,餐廳東角一張方桌上,董天岳、桂雨濛、東子正坐在那喝茶閑聊。看到高凌風來,董天岳道:“房錢你先幫我墊著,回去還給你。”
高凌風笑道:“這才幾個錢呀,能為小師叔服務我很高興。晚上吃點什么?”吃貨東子笑道:“來了池州,皖南土雞必須吃一下,還有那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臭鱖魚。”董天岳大笑:“這吃貨倒是精明。”桂雨濛道:“隨便點些清淡的就成。”
四人玩了會斗地主,菜就上齊了,四人喝了一點宣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旁邊一桌子來了三個人,一個中年女人,兩個中年男人。那女人艸的是純正京腔,一個瘦削的男子說的是夾雜安慶口音的普通話,另一個駝背齙牙的丑陋男子說的是陜北口音。這三人引起了董天岳的注意。只見那瘦削男子脫去灰格子襯衫搭到椅背上,然后給女人和駝背男子遞煙,“月老板,賊駝,吃完飯我們就出發,去河邊探探路,夜里再回來。”
駝背男點了點頭,女子不說話,把煙叼進嘴里,很優雅、很吊的樣子,瘦削男連忙拿打火機給點上火,諂媚道:“月老板,一年沒見更顯風韻了呀?”
那女人約莫四十歲上下,不過保養的很好,皮膚細膩雪白,穿著一身湛藍的旗袍。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凹凸有致,胸前戴了一個滿綠的翡翠佛。她優雅的吸了口煙道:“怎么,你還想上老娘不成?”
一旁的董天岳聽了一口湯差點噴了,這也太彪悍了。
賊駝陰笑道:“鬼三,你還想吃月老板的豆腐,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個瘦削男子原來叫鬼三,笑道:“我哪有這膽量?對了,月老板,根據線人通報,警察明天上午8點半-12點這個時間開會。大家伙都將趁這個漏洞時期干一票!”
“鬼三,小聲點。”駝背男望了望董天岳那桌,示意鬼三說話小心點。那鬼三不以為然,發現董天岳還朝這邊看,嘴碎的罵了句:“看什么看?”。董天岳微笑的搖搖頭,繼續喝自己的清蒸鯽魚湯。高凌風本是火爆脾氣,哪受得了別人瞪他的小師叔,指著那鬼三道:“給我說話小心點!”
此時,桂雨濛、東子、董天岳也望向隔壁那張桌子,隔壁桌子上的柳殘月、洛奇、王三也都齊刷刷的偏頭看了過來。鬼三目光掃到桂雨濛時,眼睛頓時發亮,好俊的妹子!柳殘月目光在董天岳和高凌風身上掃了掃,心道:好俊的男人!目光再看向自己身邊的鬼三、賊駝形成強烈的俊丑對比。賊駝目光在滿臉威嚴的高凌風那停下,感覺那是一種大哥做了很久才有的氣質。鬼三正要罵:“我草泥馬!”被賊駝拉住。
看到鬼三似乎想罵人,高凌風站起身準備過來揍他,被董天岳拉下道:“別跟小丑一般見識,強龍不壓地頭蛇,人生地不熟的不要節外生枝。”高凌風這才憤憤的坐下。對面的三人都是一愣,敢情這位穿著白色襯衫大學生模樣的帥小伙竟然是頭?那柳殘月起身對董天岳那桌抱拳道:“對面的幾位朋友,可否賞臉過來喝一杯?”
東子這貨一向對風韻的美少婦情有獨鐘,立馬就要起身過去,看到董天岳沒表態也不敢亂動。桂雨濛掃了眼那美少婦,覺得她風搔的很,便鄙夷的模樣對董天岳命令道:“不準去,一看就是搔狐貍!”這話說的分明就像小媳婦吃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