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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相信我!倘若那天我做不到,我也不配擁有你!你就當(dāng)這是老天對我們愛情的考驗吧!”董天岳緊握拳頭道。
“好!我去跟爸爸說下。”
于是,璟兒便把董天岳的提議,悄聲的跟父親霍震英說了下。霍震英大驚,沒想到董天岳是詠春派的!好吧,也不能把全部的寶都壓在麒麟家,否則曰后處處受制于他。再說了,詠春派也是大門派呀。
霍震英走過來,拿出一個存藥丸的瓷瓶,遞給麒麟壁道:“麒麟兄,不好意思呀,定親的事曰后再說吧。這個藥瓶先還給你。”
麒麟壁一愣,他們父女剛嘀咕什么了,一下子態(tài)度大變?麒麟壁臉色陰沉,沒有接下,冷淡道:“哦,怎么說?”
“小女以為,世上能治愈我大哥內(nèi)傷的也不一定只有麒麟家可以,麒麟兄給的也只有十分之一藥力的血菩提,誠意不足。”霍震英直接道。
“呵呵!對我們麒麟家不放心?那對哪個家族放心?我們麒麟家誠意不夠?”麒麟壁自嘲的笑笑,轉(zhuǎn)眼問璟兒道:“璟兒侄女,你想怎么樣?現(xiàn)在就要半顆正宗的血菩提?你可沒答應(yīng)和天涯立即定親呀,只是說先回香港想想的,是不是?”
麒麟壁冷笑的責(zé)問,一旁打坐的麒麟天涯睜開眼想說話,被父親攔住了:“閉眼調(diào)息,別分神。”麒麟天涯有點(diǎn)郁悶。
璟兒咬住嘴唇道:“是要好好想想,現(xiàn)在我想好了。“
“哦,說來聽聽。”麒麟壁吃驚道。
“明年的今曰,我霍家會舉辦招親大會。”璟兒臉色緋紅道,這都是那死董天岳的鬼主意。
“怎么比?”麒麟壁一愣,旋即看了看董天岳,難道是那小子搗的鬼?
“文比,比修養(yǎng);簡單點(diǎn)說就是秀才藝,什么琴棋書畫,什么古玩鑒賞都是可以的。入圍者不管是靠自己,還是靠幫手,只要能治好我大伯內(nèi)傷者,又能打動我,我就嫁給他!”璟兒說這文比就是有意向著董天岳的,琴棋書畫,古玩鑒賞,都是他的強(qiáng)項啊!
這種話叫她一個女孩子說出口,真是不好意思,璟兒說完便撅嘴看著董天岳。董天岳倒是大方的回應(yīng)道:“哦,這個辦法好!只是有一個問題,倘若能治好內(nèi)傷的不止一人怎么辦?”
麒麟壁眼睛掃了眼董天岳,難道真是這小子的鬼主意,還挺自信呀?冷哼一聲,自傲道:“不可能會出現(xiàn)第二人,除了我們麒麟家,我還想不出誰有這本事!”麒麟壁說那話就像一個大法官,旋即轉(zhuǎn)臉看向董天岳道:“莫非你小子可以?還是你師傅他們可以?這么說,那天你也來挑戰(zhàn)了?”
董天岳癟了癟嘴,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咬咬牙,還是道:“天下之大,不乏藏龍臥虎之士!是的,那天我會去的!”
麒麟壁正要思考是否答應(yīng)下來,兒子麒麟天涯突然睜開眼,起身咬牙道:“爸,答應(yīng)他!我要璟兒真正的誠服于我!”
“調(diào)息好了?”麒麟壁溫暖的微笑道。
“嗯。”
“董天岳,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那天,我還有個提議,就是武比!本以為你只會書畫,沒想到武功還不弱。既然如此,倘若你也殺入決賽,你我武道上一決高低!今天這一敗我一定要找回來!”麒麟天涯大拇指朝下,指著董天岳挑釁道。
璟兒詢問的目光看向董天岳,似乎建議他別答應(yīng)武比,董天岳報以微笑。男人之間的挑戰(zhàn),女孩子是不懂的,那不單單是關(guān)乎勝敗,更關(guān)乎武者的榮耀!董天岳對麒麟天涯抱拳道道:“呵呵,如你所愿!今天我能把你打趴下,那天一樣可以!”
麒麟天涯聽了眼睛微瞇,心道:“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jī)會的!”笑道:“好,我等著你把我打趴下!”旋即陰冷的笑笑,從兜里掏出一張黃金名片,遞給董天岳道:“這是我的名片,到了香江可以憑借這個進(jìn)入我們家‘麒麟天府’。”
“麒麟天府?哦。”董天岳收下那張沉甸甸的黃金名片。約定好一年后的比試后,董天岳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小區(qū)。
此時,太陽又從云端出現(xiàn),把董天岳的背影拉的很長,顯得有點(diǎn)孤單。璟兒站在那目送董天岳上車,滿眼都是熱淚。
麒麟天涯看著董天岳的車遠(yuǎn)去,心說,“哼,收下名片就好!”旋即對麒麟壁笑道:“爸,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去香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