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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了。
“你說你生我的氣就算了,何必生她的氣把她也弄得不高興?!标懶氯徽f。
“我生她什么氣,我有什么資格生氣?”徐銘座慢悠悠地說,“她都還不是我女朋友。”
“這話聽著好不是滋味啊徐總?!标懶氯粨P眉,他忍不住逗徐銘座:“既然還沒在一起,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能不能公平競爭一下?”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徐銘座的臉色馬上變了,他很懂自己發小的點,知道這個不能再開他玩笑,馬上雙手上舉做投降狀說:“你的你的,不和你搶?!?
徐銘座望著他不說話。
陸新然有些好笑,“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我真沒那個意思,認真的?!?
徐銘座這才放松了下來。
他叫了代駕,先把陸新然送回了家,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盯著宋晚晚微信的聊天界面,想給她發信息又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兩分鐘前她發了條狀態,文案僅僅是一句話:粉轉黑了,再也不會輕易喜歡誰了。
從看到這條朋友圈到現在,他真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心肝脾肺腎仿佛放在小火上滋啦焦烤著。
這突如其來的,不知道該說是表白還是放棄的話,讓他驚喜意外,又讓他心急如焚,他還擔心宋晚晚真的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他看得出來她是這樣的人。
他把這條朋友圈截圖發給了陸新然,一邊罵他一邊問自己還有戲嗎。
也多少還帶了點炫耀的意思。
陸新然都懶得理他。
徐銘座就在床上瞇了一會,第二天一早人還沒睡醒,就先讓秘書訂了餐廳,訂了花,然后一邊看菜單選菜品,一邊心情愉悅地給宋晚晚打語音。
打了半天沒接通,一看屏幕顯示的是“對方把你加入了黑名單,不能語音通話。”
徐銘座:?
他發出去的這個問號前面還有一個紅色感嘆號!
這下真的是大事不妙。
他打電話過去也被拉黑,打到她辦公室找她,前臺護士一直問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患者有沒有預約。
他說他是徐銘座,對方直接撂了電話。
下午徐銘座踩著點去了醫院,等了小半個小時沒看到宋晚晚出來,再打電話去問護士說她已經下班了。
“什么時候走的?”徐銘座問。
“十分鐘前?!?
“我沒看到她?!彼驮谕\噲龀隹诘戎亍?
“宋醫生今天沒開車上班,打車走的,需要給您預約明天嗎?”
徐銘座咬咬牙:“好。”
“好的先生,這邊登記一下您的姓名和聯系方式。”護士公事公辦地敲著鍵盤,“之前有來過我們醫院治療嗎?”
“常言,經常的常,言語的言,沒有來過?!?
“好的,這邊幫您預約了明天早上十一點?!?
“好……”
第二天早上徐銘座頂著黑眼圈睜眼的時候,忍不住捫心自問:我真的必須要這樣做嗎?
他很掙扎,但還是下意識地驅車出門了。
一路上心跳都很快,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害怕還是期待,但是他的牙真的開始疼了。
他還最擔心躺下之后推門進來的是別的醫生,那就白白犧牲一顆牙了。
幸運的是并沒有這種烏龍,推門進來的就是宋晚晚,對方甚至一開始進門的時候還沒注意到是他。她盯著片子,坐在椅子上滑過來,語氣溫柔輕快地跟他打招呼,“早啊,你的名字跟我一個朋友的名字一樣誒?!?
然后側過臉才發現是他。
四目相對,宋晚晚意外到眼睛都圓了,“你來干嘛?”
嘴上問著你來干嘛,但是宋醫生還是本能地拿起了工具示意他張嘴,“終于敢來拔掉這顆牙了嗎?”
“你不接我電話?!毙煦懽f。
“張嘴。”
徐銘座抿了抿唇,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微微張了嘴。
宋晚晚的手頓了頓,接著將冰涼的器械伸進他嘴里,“是為了見我來拔牙,還是牙疼了?”
“我牙沒事?!毙煦懽鶑堉旌卣f。
宋晚晚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她收回手,“牙沒事就快滾,別浪費醫療資源?!?
徐銘座沒有起來,還抓住了她要放下工具的手,“剛剛已經交錢了。”
宋晚晚反而一挑眉,“那你確定要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