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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穿,吳悠自己卻忍不住和她說:“你別看他追得緊,這種人才最渣?!?
宋晚晚覺得好笑,“喂,釣著人家說人家渣?”
“我跟你說我的直覺哈。你覺得徐銘座是渣男對吧,我反而覺得他是那種看起來很渣實際上很純情的人,常言雖然看起來很癡情,但他絕對是撩到手了就膩的人?!?
后者宋晚晚不置可否,但前者她絕對不敢茍同,并且還覺得天方夜譚,“純情?你是不是對純情有什么誤解?”
“你不信?”吳悠猶豫兩秒,然后勾勾手指說:“那我告訴你個秘密,雖然我發過誓不說的?!?
宋晚晚:?
“徐渣男還是處哦。”吳悠嘿笑著說,“沒說他名字應該不算違背誓言吧?”
宋晚晚大感震驚:“你怎么知道?”
“常言喝醉了,被我套出來的。”吳悠說,“是不是很有反差感?這年頭還是處的男生都難找,何況還是個帥哥,還那么有錢,這可是寶藏男孩啊宋晚晚?!?
確實……宋晚晚雖然沒有那個情節,但是這件事放在徐銘座身上就很離譜,她都忍不住要懷疑了:“那是不是他不行???”
吳悠:“……神經病?。 彼急凰瓮硗須庑α?。
“那常言呢?”宋晚晚問。
“他當然不是啊。”吳悠說,“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但是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答案了?!?
吳悠是有點那個情節的,她比宋晚晚保守,所以一開始就知道她和常言不合適。
她們的用餐地點在戶外的小草坪,吳悠還叫服務員搬來了露天幕布,連上了自己的手機,按頭安利宋晚晚跟她一起看劇。
主廚是地道的法國人,每上一道菜都會親自出來介紹食物和烹飪手法。只不過就是菜上得有點慢,等菜的過程中宋晚晚就和吳悠喝掉了一瓶酒。
常言送的酒度數有些高,喝到第二瓶的時候她被酒精熏得有些困,她今天中午沒有時間休息,干脆就在躺椅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聽到了交談聲,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小毛毯,常言正坐在對面和吳悠在說話。
她有些迷糊,想伸手去拿餐桌上的手機看是幾點了,但隔得有些遠,她第一下并沒夠到。正要坐起身去拿的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幫她把手機拿了過來遞給她。
宋晚晚微微一頓,那只手她居然一眼就認出是徐銘座的,她抬眼去看他,對方正在聽常言說話,并沒有看她,仿佛剛剛遞手機只是順手。
外面沒有燈,到了晚上夜幕低垂,繁星點點,地燈圍著鵝卵石散發著暖黃的光芒,除此之外僅有一盞能照見餐桌的小燈。那燈就在徐銘座手邊,光線勾勒出徐銘座的側臉,宋晚晚忍不住想,難怪留留會寧愿不要她這個姐妹也要那樣做。
徐銘座這張臉真的是害人不淺。
她沒及時接過手機,徐銘座就回頭看她,還晃了晃手機問:“睡傻了?”
“唔。”宋晚晚應了一聲,聲音有些迷糊,軟軟的還帶著鼻音,她接過徐銘座手里的手機,食指碰到了他的小拇指尾。
徐銘座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繼續聽常言他們說話。
但其實他完全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她剛剛那聲近乎呢喃的聲音和碰到他手指的觸感,讓他脊椎骨都麻了一下,整個人有好幾秒鐘都是恍惚的。
他們把剩下的酒喝完了,宋晚晚拿起叉子想吃桌上的沙拉,才剛伸到碗里,就看到一顆水滴“啪嗒”一聲落到了銀色的叉子上,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豆大的雨滴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這雨下得又急又大,吳悠一聲尖叫,拿起手機就要往店里跑,常言跟在她身后,迅速脫了外套兜在二人頭上。宋晚晚反應也很快,她翻開身上的毯子舉到頭頂,剛站起來,旁邊的徐銘座也湊了過來,一手拽住她毯子的一角,擠到了毯下。
倆人頂著毯子回到了走廊屋檐下,上臺階的時候宋晚晚被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徐銘座身上歪了歪,對方倒是反應極快,伸手攬了她一把,避免了摔跤。
只不過本來兩個人就靠得很近,這么一攬,宋晚晚的耳朵就撞到了他胸膛上。
她聞到了一股藏在酒味下的香氣,伴隨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前調是淡淡的辛辣,后調是回味無窮的性感。
特別好聞。
只可惜徐銘座把她扶穩之后就松開了手,站到臺階上后更是放開了毯子往旁邊移了一步拉開距離。
服務員們撐著傘出去收拾餐桌,他們回了店里,有人送來了干燥的毛巾,雖然他們并沒有淋濕多少。
雨下得太大,他們又在店里坐了一會才走,四個人只有徐銘座沒有喝酒,便由他送其他人回家。
服務員幫他們把車開了過來,吳悠率先進了后座,常言也跟著她坐了進去。宋晚晚看了正側頭坐進駕駛位的徐銘座一眼,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上次他送她回家她也是坐的副駕,不過當時是出于禮貌,現在他有朋友在,她其實本來是想坐后排的。
而且她上次也沒有別的心思。
徐銘座的副駕座椅有些靠后,徐銘座啟動車子后常言敲了敲她,讓她把座椅往前調一點。
宋晚晚系好安全帶,右手在座椅旁邊摸了摸,先是裝模作樣疑惑地“咦”了一聲,然后望向徐銘座,問道:“在哪里?”
徐銘座看了她一眼,掛回空擋,傾身過來幫她調座椅。
宋晚晚被安全帶縛著一動不能動,看著他右手撐著她的椅背,左手臂橫過來去按椅子底下的按鍵,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都罩在她上方了。雖然他小心地保持了距離,但兩人間隔還是不到5cm,宋晚晚又聞到了那股迷人的香氣。
座椅緩緩前移,他的側臉就在眼前,宋晚晚偏了偏頭避開,卻又“恰好”“不小心”將呼吸噴到了他脖頸。
徐銘座很快就收回了手坐了回去,車內光線昏暗,宋晚晚瞥了一眼,看到他耳朵有些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而言之,今日達成肢體接觸x3。
其實兩次就剛剛好了,剛剛是她自己沒把持住。
回去之后自然免不了要被吳悠嘲笑,說她這個套路從十幾歲就用到現在,也不換一下。
“換什么?”宋晚晚不以為然地說,“俗爛卻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