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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他也沒什么特別的愛好,不過他有個女兒,還挺寶貝的。他最近在打聽有沒有人在日本,想托人幫他帶回一份宮崎駿的簽繪,好像是他女兒生日快到了,想要這個禮物。”
徐銘座聞言一挑眉,笑了,“這不是巧了么,這東西我前段時間去日本的時候不是剛幫徐敏君弄了一份?剛好還沒來得及給她。你想辦法組個飯局吧,別用我名義組。”
這簡直是冷了立刻就有人送上火爐的程度了。
助理找了幾個中間人,廢了一番功夫,才把這個飯局組起來。
他不是單獨約的院長,而是約的學(xué)院那群跟這個院長關(guān)系還不錯的領(lǐng)導(dǎo),同時還約了幾個名望比較高的醫(yī)學(xué)院教授,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說是學(xué)術(shù)交流,那個院長才答應(yīng)過來坐坐。
徐銘座在場充當(dāng)陪襯,全程非常低調(diào),幾乎沒說過話。酒過三巡,他才端著酒杯狀似不經(jīng)意地走到院長身邊坐下要與他攀談。
結(jié)果他還沒開口,院長就先笑著舉起了酒杯,“徐總你好你好。”
徐銘座還愣了一下,“您認識我?”
“當(dāng)然認識,我愛人是令堂慈善協(xié)會的會員,去年我陪她去參加宴會的時候,我見過你一面。”院長說,“昨天還聽說你以個人名義入股了我們醫(yī)院?徐總真是年少有為。”
“沒有沒有。”徐銘座謙遜道,他將杯子放低,杯子邊沿輕輕碰了一下院長的杯子,“貴醫(yī)院定位是高端口腔醫(yī)院,前景好,口碑好,這才吸引了我。”
宋俞霖是真的蠻欣賞這位年輕人的,上次宴會他老婆就對這個年輕人贊不絕口,直說想找個這種女婿。他本來今晚只是給領(lǐng)導(dǎo)賣個面子,打算過來坐坐就走的,結(jié)果進門看到了他,就坐到了現(xiàn)在。
“我是聽人說您最近想要宮崎駿的簽繪送女兒,我那剛好有一份,今天特意給您帶來了。”徐銘座遞上紙袋,“上次我去日本的時候我妹妹讓我?guī)退愕模@些小女生的喜好好像都一樣。”
他為了不顯得自己居心叵測,特意給另外幾位教授也帶了禮物。
宋俞霖連忙推辭,“既然是幫你妹妹要的,你就給你妹妹留著吧。”
“沒關(guān)系,我經(jīng)常去日本的,下次再幫她帶也行。”徐銘座笑著說,“而且我妹妹我了解,她就是三分鐘熱度,不見得真的有多喜歡。”
推辭不下,宋俞霖只好收下了這份心意,兩人又聊了一會,雖然聊的大多數(shù)都是經(jīng)營醫(yī)院的話題,但他居然也能接得上話。于是宋俞霖越發(fā)喜歡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了,有能力有想法,優(yōu)秀卻沒有絲毫傲氣。
兩人相談甚歡,院長對他的欣賞之情溢于言表,聊到最后徐銘座也不好意思再繞圈子,就直接坦言道今晚是他特意組局,想見他一面的。
“哦?為什么想見我一面?”宋俞霖好奇道。
“就是。”徐銘座還蠻難以啟齒的,在這種場合下,他真的很難說出自己的目的,怎么想都覺得自己有點幼稚了。但是想想跟拔牙相比,這點幼稚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硬著頭皮逼著自己說了:“你們院有一位叫宋晚晚的醫(yī)生,不知道院長您有沒有印象?”
宋俞霖瞇了瞇眼,神色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宋醫(yī)生我是知道的,她怎么了?”
“她沒什么,就是我想麻煩院長一件事。”
“什么事?”
徐銘座頓了頓,“您能讓她星期五那天休息一天嗎?”
這個請求讓他始料未及,宋俞霖愣了一下,不明就里地問:“這是為什么?她得罪你了嗎?”
徐銘座本來想點頭的,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到底是人家的院長,要真給她使絆子影響職業(yè)生涯就好像太不道德了點,畢竟那人醫(yī)術(shù)也還是可以的。這么想著便下意識搖了搖頭,但搖頭之后他又一時半會沒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圓過去,頓時有些支吾。
宋俞霖笑了笑,露出一點為難的神色,“宋醫(yī)生啊,是我院不可多得的優(yōu)秀人才,盡職盡責(zé),專業(yè)水平也高。通常她想什么時候休息,什么時候在崗,我們都不會干涉。可是她沒有提出要休息,我卻突然強制要求她休息的話,她可能會多想。”
徐銘座聽出了一點拒絕的意思,心道不妙,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其實是我那天找她有點事,但是她說要上班,拒絕了我。”
宋俞霖微微一頓,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找她有點事?”
徐銘座硬著頭皮順勢點頭,“恩,就,一點私事。”
“這樣。”宋俞霖瞇起眼睛笑了笑,他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眼徐銘座,臉是難得的英俊帥氣,而且氣質(zhì)卓然,個子也足夠高,襯衣下隱約可見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可見身材也很不錯,就外形來說確實是宋晚晚會喜歡的那款。
他思索片刻之后了然地點頭,“我知道了,哎呀,你們這些小年輕啊。”
徐銘座被他這個表情弄得有些茫然,但兩秒之后腦海里立刻火花般地炸開一個念頭,他意識到院長誤會了什么,連忙擺手驚恐地想解釋:“院長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
那院長卻并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見他這個反應(yīng)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便加深了笑容打斷他,“懂了懂了,年輕人,這很正常。”
徐銘座無力地掙扎辯解:“我沒有……”
“我明天就讓主任安排她休息。”
徐銘座:“……謝謝院長。”
我不是喜歡她……也沒有在追她……算了,反正目的達到就行。
宋俞霖從飯局上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他老婆抱著臂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聽到他進門頭也沒抬一下,只幽幽地說:“好像有人喝酒了。”
宋俞霖害怕被罵,就坐過去先發(fā)制人地說:“你知道我今天是跟誰吃飯嗎?”
許文莉呵呵兩聲,“就算是和天王老子吃的你今晚也得給我睡書房”
“不是不是。”宋俞霖捅了捅她的手臂,“是跟你上次說很喜歡的那個小年輕吃的。”
許文莉柳眉一皺,“哪個小年輕?”
“徐銘座,你說跟我們家晚晚很般配那個男人。”宋俞霖努力幫她回憶,“上次去的慈善晚宴,你見過一次的,會長的兒子,挺周正的。”
許文莉短暫的迷茫之后,立刻就想起來了,她有些無奈他的形容詞,“那是周正嗎?都帥成哪樣了。他為什么跟你吃飯啊?”
“唔,他好像在追晚晚。”
許文莉意外極了,“你確定?他們怎么認識的?”
“不清楚,但是他今天吃飯的時候特意跟我說,讓我給晚晚休息一天,說想約她。”宋俞霖笑著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許文莉馬上追問:“你展開跟我說說,他還說了什么沒有,晚晚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