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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的服務員因此開拓了新的業(yè)務:幫徐銘座扯橫幅,扯下一條200元。
除了徐銘座本人,大家都盼著第二天早上去搶橫幅。
后來徐銘座自己都懶得管了。
橫幅也就算了,宋晚晚那個瘋子,居然在交友軟件上注冊了一個賬號,id就叫徐銘座。
她也是真的閑,在上面頂著他的名字同時網(wǎng)戀了四五個同城女的,奔現(xiàn)的時候還約在同一天出來吃火鍋,她露面說自己是他的現(xiàn)女友,發(fā)現(xiàn)他在網(wǎng)上聊騷,所以把所有人約到一起了。
幾個女人義憤填膺,在網(wǎng)絡上曝光了他,于是他又莫名其妙變成了全網(wǎng)喊打的渣男。
徐銘座讓律師給她發(fā)律師函,律師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個軟件不需要實名,注冊的電話號碼也是買的,注冊完就注銷了,在網(wǎng)上曝光他的那個號也是買的號,根本找不到人。
所以他暫時還沒有證據(jù)能證明是宋晚晚那貨干的。
想不到她做出這么俗爛的一個局,居然還能找不到漏洞。
“徐總,需要我們找號幫您澄清嗎?”律師問他。
“……你說呢?”徐銘座幽幽反問。
那個律師都不太敢搭話,他們老總最近這段時間心情好像不大好,他沒敢觸霉頭。
“算了。”徐銘座氣笑了,又說,“澄清好像顯得我很在意似的,別管它了。”
律師連忙應聲出了辦公室。
他沒讓律師去澄清,但是#澄清徐銘座不是渣男#的詞條卻莫名其妙在熱搜上掛了一天。
本來這件事傳播范圍不廣的,畢竟他不是什么明星網(wǎng)紅,但這個熱搜因為太過莫名,反而吸引了獵奇網(wǎng)友點進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還蓋棺定論這條熱搜是徐銘座本人買的。
徐銘座新買的手機又被他摔裂了。
他把律師叫進來,冷聲說:“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這個幕后主使。”
律師擦著冷汗出去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平時對什么事都不上心,脾氣那么好的一個人,這次怎么會這么生氣。像這種類似的造謠他們律師團每年都要處理好幾起,作為集團總裁,他甚至被造謠過猝死,這么過分的他都沒過問過。
不過還真被他抓到了對方的馬腳。
對方買的手機號和賬號都是在同一家淘寶店,他用了點手段就弄到了對方的淘寶賬號,再通過賬號找到了對方手機號以及姓名。
信息拿給徐銘座看的時候,他皺了皺眉,居然不是宋晚晚?
但他還是讓律師按流程去發(fā)了律師函,守株待兔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宋晚晚就主動聯(lián)系了律師,承認是她做的。
大概她用的是朋友的賬號,被發(fā)了律師函后不想連累朋友,就干脆出來承認了。
徐銘座重新給她發(fā)了律師函,要起訴對方侵犯他的名譽權(quán)和肖像權(quán)。女人就立刻假模假樣地在網(wǎng)上道歉澄清,說是自己惡作劇,還讓律師給他轉(zhuǎn)達歉意。
徐銘座表示不接受道歉。
“他要跟我一個女生計較嗎?”宋晚晚可憐兮兮地問律師,語氣很誠懇,“我真的知道錯了。”
畢竟誹謗罪情節(jié)嚴重的,要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quán)利,宋晚晚還真的不太想背上官司。
派來給宋晚晚發(fā)律師函的律師有些于心不忍,他不知道她跟徐銘座之間的糾葛,以為宋晚晚真的是徐銘座的前女友,只是被甩了之后氣不過才故意搞他的。
他給徐銘座打電話,說:“先生,律師函已經(jīng)發(fā)給她了,她也道過歉了,態(tài)度很好,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徐銘座在那邊輕笑了一下,語氣都沒什么變化地說:“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幫我下決定了?”
律師便不敢說話了。
要不是橫幅那個他沒找到監(jiān)控,他也要一起告的,也不知道沈饒是沒找到,還是不愿意幫他找。
但這件事一沒有給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損失,二來宋晚晚也沒有因此獲利,所以最后法院象征性地判了宋晚晚當面道歉以及賠償五千元的精神損失費。
官司打贏了,徐銘座也沒覺得有多開心,他在心里罵他的律師是廢物,一想到他只值五千元就覺得生氣。
“黃蜂尾后針,你跟她斗肯定要吃虧。”常言提醒他罷手,“不是你斗不過她,是你不夠她狠,畢竟你是男生。”
他再怎么樣,對女生都不會太過分的,他怎么可能真的搞到女生進去吃牢飯。
精神損失費宋晚晚遲遲沒有打到他賬上,那律師那天還推門進去問他要不要催。當然不要,最好她不交,徐銘座心想,這樣他就能讓法院把她列為失信被執(zhí)行人名單。
不過讓他失望了,過了幾天宋晚晚就聯(lián)系了他的律師,要給損失費他,問他什么時候有空。
徐銘座莫名其妙,“法院判決書上不是有銀行卡號?直接打過來不行?”
“宋小姐說想請您吃個飯,然后正式道歉,當面給您損失費。”律師說。
徐銘座微微擰了擰眉心,盯著那個律師看了半響,“宋小姐?”
之前一直是被告人被告人的叫,現(xiàn)在怎么就改口叫宋小姐了?對方給了他什么好處?還是說那個女人魅力這么大,連他的律師也要勾引?
律師瞧著他的臉色連忙冷汗涔涔地改口:“被告人,被告人。”
徐銘座哼了一聲,“今天下午,地點她定。”
宋晚晚定了時間和地點,托律師轉(zhuǎn)告了他,他忙完手頭上的事遲到了半小時才慢悠悠地趕到。
他是故意遲到好叫對方等他的,結(jié)果進了店一看,好家伙,對方根本就還沒到。
徐銘座當時就轉(zhuǎn)身想走了,結(jié)果那個服務員立刻迎了上來賠著笑臉問:“是徐先生嗎?宋小姐訂的位置在這邊,您先坐,她跟我說在路上了,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