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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無望掙扎著的虞天,她的眼中少了幾分勉強與冷酷,卻多了幾絲憐愛與玩笑,她輕佻的笑著,鞭子隨意輕輕的在他的下身輕輕抽打著,只是這幺輕柔的對待已經讓瀕臨崩潰的他痛得身心俱疲,甚至,都看不到她眼中的變化。
他痛得咬得自己的紅唇失血,一雙修長結實的長腿緊緊夾著,身子已是痛得在臺上翻轉扭躲著,象是無意識的想躲開這般恥辱殘酷的懲罰。
云飛壞壞的笑道:“怕痛嗎?如果你能做到一件事,我就給你免了余下的鞭打!”虞天含著淚咬牙道:“好!”
云飛笑著拿起旁邊桌上的筷盒,伸手握住里面細長象牙白筷,壞笑道:“你還有五十鞭沒打,這里有五十只筷子,若是你能用下面吞下去,我就饒了你不打!”
這皇室牙筷,端的是精致,比一般的筷子精巧細長許多,上面還布滿復雜精細的花紋,只是......五十根,握在她手中是比杯口還大的一捧,虞天不禁驚駭得說不出話來,他想象不出這幺多可怕的物體在自己體內的樣子,怕不是要漲爆吧。
云飛沒留時間給他考慮,笑道:“我數一二三,你沒反對,就開始啦!”轉頭向傲君身后的子語仰了仰頭道:“那個侍衛,過來按住他的手!”
子語微微笑了笑,起身走到虞天身后,將他雙手執住,牢牢的按在頭上方的桌面上,虞天大驚的掙動著,只覺得這侍衛的武功竟是深不可測,只一只手好象并沒有出多少力度,可是自己竟掙不動分毫。
云飛已是壓上虞天腿間,將他雙腿分開向兩邊張開到極限,一手便取出一根筷子,向他那驚恐得微微收縮著的菊心捅去!他身子猛的吃痛抖動著,纖長有力的腰都掙扎得離開了臺面,云飛笑著,將那筷子捅到極深!那雪白的筷頭只露出一小截在他被鞭打得艷紅張合著菊花中微微顫動著,簡直就是說不出的淫媚!
云飛笑著說:“看來你這里還真的很大吃啊,我看,應該是沒什幺問題吧!味道不錯吧?”虞天痛得根本答不上話來,只覺得自己腦中已是一片空白,這般的羞恥這般的淫,教他情何以堪!
云飛并沒有等他答復,說著就又拿起第二支筷子,貼著第一根在穴口刺將進去!這螺紋般的花紋與肌肉和之前那根筷子磨擦的可怕|最|新|網|址|找|回|---感覺,讓虞天痛得長腿不自覺的踢動著,下腹的肌肉都緊張得發抖。
云飛一直微笑著,在他緊張的菊穴中冷靜的填入一根又一根的長筷,每一枝,都是可怕到極致的痛疼和磨擦!一下子,竟已給她插入了二十根!眼看那穴口已是漲成雞蛋大小的樣子,那細致的皺紋已經慢慢展開成美麗的淡淡痕跡,她輕笑著,用手在他臀上輕拍一記道:“看,多淫浪的身子,已經吃下這幺多根了,好象還松裕得很呢!”
虞天痛得倒吸涼氣,被迫高舉的雙腿顫抖得如同被縛網上的蜘蛛食糧,一雙被子語執住的手毫無能力掙扎,卻死死的互摳著幾乎要讓自己出血!
云飛見他一直不作聲,壞笑著,用手擬住那突出體外大約一寸半左右的那把筷尾,猛的向一方扭旋著,那些細密的花紋,在他已被撐得潤滑的腸壁內殘酷的扯動著,只痛得他失聲慘叫起來:“啊不痛”
子語輕輕分開他互摳的手指,免得他摳碎自己的掌心,云飛卻只是輕笑:“哦,不痛嗎?那再來一下!”說著,又將那把筷子反方向扭轉回去!虞天只覺得自己象是五臟六腑都被她擾爛般的,竟是痛得滿額冷汗咬得自己舌尖都破了,失聲慘叫著:“不不要啊啊”
云飛揉揉他那紅腫漲滿的穴口,拿起一枝筷子,又從那緊緊的腸壁與筷子之間,硬擠了進去!虞天已是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腰間仍在無意識的掙扎著,好象快要升飛一般的完全記不起自己身在何處。
云飛細細的,圍著他的穴口,又強塞進去十余根,再看向他的后穴,已是撐大到杯口大的可怕幅度,細密的皺紋已經全然不見,竟是紅亮潤滑
得沒有半點痕跡了,心知他已快到極限,看看手中還余下十三根筷子。
又拿起一根,仍要向他身下插去,筷尖硬擠入去些許,竟是無法再推進,那穴口已經緊塞到幾盡極致,她冷冷道:“深呼吸,用點力,再來幾根!”
虞天看著她冷漠的表情,心中更是說不清的痛,再也不顧自己的羞恥和疼痛,努力收縮著穴口,她狠一狠心,又是猛的推進!他雙腿一軟,已是幾乎抬不起來的無力的分開在桌邊,淚水無言的沿著他冷清俊美的臉龐滑下,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哀求過她一聲,她對他,是憐,是愛,是無情?他都無法捉摸了,要如何,便如何吧!
云飛心里也不好受,對韓冰,那般可愛可憐,叫她都不忍吝惜自己言語上的愛呵,可是對虞天,他一直都是那般強那般硬,好象不需要她太多的憐愛似的,可是,他真的不需要嗎?他的心事,又有誰去體會過?就好象,她一直認為子語也是可以無限量的承受一般,她總是將更多的情,偷偷藏在心底,不舍得教他們知道,好象他們并不需要她的承諾似的。
她故作冷漠的,又取出一根筷子,在他已是漲滿得無法再擴張的穴口處,狠狠的,無情的,捅將進去!那種痛!那種漲裂到極致的痛!他死死的咬著下唇,緊緊的閉上雙眼,不想再看一眼她冷漠似冰的眼神!唇上已然碎裂出血,穴口也竟被撐破,一絲殘酷的鮮血沿著臀縫,滴落在桌面上!
他痛得已無法言語,還有多少根,他還能承受下去嗎?還是,由得她殘忍的將他撕碎?他的存在,讓她也難受,不是嗎?不會將情意宣之于口的他,何曾能得她的憐惜愛護?要這樣死的話,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一無所有!
云飛卻停了手,眼神復雜的看著那一抹緩緩流下的鮮血,無論如何也再下不了手,她故作不在乎的,伸手握住他那已痛得軟軟垂在跨間的分身,輕輕揉弄幾下,輕笑道:“既然那里放不下了,就換這里來吃,也是一樣的!”伸手取出一根筷子,便向那半挺翹的碩大上那微微張開的鈴口內,緩緩捅進去!
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可怕的穿插!這又是另一種火辣辣的痛!那被竹鞭挑引得情不自禁的身子,哪禁得起這般的強烈刺激!他終于再也忍不住的慘叫著,痛得昏迷過去!
子語放開執著他的手,淡淡與她對望一眼,便靜靜退回傲君身后,他們眼中的復雜,只有彼此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