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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的垂著,修長的大腿筆直而緊閉,讓人忍不住想肆虐他。
云飛緩緩走上前,一低頭咬在他粉紅的玉珠上,他忍不住嚶嚀一聲,從來無人接觸過的敏感部位被舌尖輕挑著,被玉齒噬咬著,粉紅迅速變成了嫣紅。
她再出力的吸吮,那粒嫣紅已經(jīng)紅得發(fā)紫,他無力的低吟著,也不敢掙扎,她溫柔冰冷的手指拂過他的另一只玉珠,他白皙柔滑的肌膚敏感得起了一陣疙瘩,她繼續(xù)掃過他平滑的下腹,將手指纏繞在他溫曖的玉莖上。
他身子一顫,醒悟的想縮開,她卻一手摟住他的纖腰,不讓他逃開,她的手熟練的套弄著他修長優(yōu)美的玉莖,忽而快速的上下揉弄,忽而用手心緩緩的磨玩他的鈴口,忽而用指尖環(huán)繞他的敏感。
他哪經(jīng)得起這般玩弄,渾身肌膚已滲出粉紅的曖意,頭無力的垂在她的肩頭,眼中濕潤得像快滴出水般,只求她快些釋放自己,她卻在他的熱情即將噴涌而出的一剎那,用手指堵上他濕潤的鈴口,他微睜著迷惘的雙眼,眼中滿是不解與乞求。
她不理會地將他抱上床,將他擺成跪趴的姿勢,自己戴上一個鱉甲做的陽具,將前端對準(zhǔn)他的花心,毫不憐惜的長驅(qū)直入,血一下子就從穴口涌了出來。
“啊……”他控制不了的慘叫著,從未想過世上還有這樣的痛,仿佛自己的身子被一瞬間撕成了兩半,他渾身顫抖著,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拽著枕巾,她撥出,刺入……撥出,再一次狠狠的刺入。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從內(nèi)搜刮著,她自顧的抽插,他不愿自己在她的身下發(fā)出可憐的求饒聲,他用牙關(guān)緊緊的咬著枕頭,淚水卻是忍不住的流淌著。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痛啊,他的意識已漸漸模糊,身子在她猛烈的攻擊下不自覺的搖擺著,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在被一點(diǎn)點(diǎn)抽離,真想馬上就死去,不必再受這無窮無盡的摧殘。
她仍不肯放過他,手還狠狠的搓弄他那嫣紅的玉珠,掐得快滴出血來,另一只手又伸向他無法釋放的花莖,上下套弄著,手指卻仍壓在他的鈴口,他終于忍無可忍的哭叫起來:“不……不要……??!……”她加快了前后的動作,手指一松,乳白色的粘液噴涌而出。
他羞愧的低泣著,不敢接觸她灼熱的目光,她從后環(huán)抱著他,兩人在激烈的歡愛后就這樣沉沉的睡去。
第一章
第三節(jié)
無情
第二天醒來她卻又是那么冷冷的,好象全然忘記了昨晚的愛撫。只給他一件外袍,卻沒有內(nèi)衣褲。
來到馬前,沒有如往日般拿出繩索,卻將他抱上馬,張開他的雙腿,將他的后穴對準(zhǔn)馬鞍前部的一個突起如陽具般的圓柱形金屬物體狠狠的刺入。
“啊……”他昨晚受的傷口還未愈合,此時又被生生的撕裂,血沿著他修長白暫的大腿流下,他渾身顫傈著,可身子無法前俯也無法后仰,是被直直的插在陽具上的。
他閉上美麗的眼睛,眼淚從他的眼角不斷的涌出來,她也上了馬,從后面環(huán)抱著他,一手撫玩著他的花莖一手操縱著韁繩,馬飛奔著,每一步每一個震動就讓陽具從每一個角度在他體內(nèi)肆意攻擊。
他忍住不發(fā)出一絲的呻吟和哀求,那樣只會更加讓他沒有自尊,可是痛苦卻不應(yīng)他的堅(jiān)忍而減少半點(diǎn),那種尖銳的刺痛讓他連昏過去都會痛醒。
這一天對他,是那么那么的漫長,到客棧時那根金屬好象已經(jīng)與他的下體長在一起了,她無表情的將他扯離馬鞍,金屬陽具上滿是他的鮮血,他悶哼一聲馬上委頓在地,連腰都直不起來。
她吩咐小二帶他入房內(nèi)沐浴,自己卻與父親去用晚餐,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粒米入肚了,只有溫暖的水安撫著他受傷的身心。
她回房來,卻帶著一碗銀耳蓮子粥,他埋頭吃粥,眼淚卻一滴滴的落到碗里,再怎么殘忍的折磨他也經(jīng)得住,只是這樣身心的折辱和似有似無的一絲溫情讓他不知陷落何處。
硬心看著他吃完那碗帶淚的粥,又命令他上床,韓冰心中一驚,眼神中禁不住有著深深的悲哀,她卻并不理會,他只得含淚躺上床去,他不知自己脆弱的身子還經(jīng)得起多久的折磨,大不了只一死而已,只是父親……
云飛將他雙手拉過頭頂,綁在床頭上,雙腿向兩邊分開,各自在膝彎處用麻繩縛好向上拉扯到極限,將繩頭綁在床頭兩邊的柱上,這樣他就以一種最淫靡的姿勢等待著她的侵入,花穴破碎地顯露在她面前。
她戴上陽具,無情的進(jìn)入他的身體,撕裂般的痛人反目成仇?
溫以安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為了個女人和兄弟反目。
女人玩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網(wǎng)游玩多了也感覺跟上女人一樣不再有什么樂趣。
溫以安覺得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自己過不去的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