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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恢復本性徒弟攻vs高嶺之花師尊受(一)
任憑安宴怎么想也沒想到這都最后一個世界了, 系統還要坑他一把,如果說之前還是普通坑, 那么這次就是巨坑。 他看著自己又小又嫩的手, 懷疑自己眼花了, 他想坐起來,但是他使盡渾身力氣都起不來, 身體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 他不敢相信的舉著小胖手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啪的拍了自己臉蛋一下。 觸感柔滑細膩, 嫩生生的就像豆腐,痛感讓他眼睛里迅速聚集起了生理性淚水。 很疼, 是真的。 他壓抑著憤怒的在心中道:垃圾系統, 你給我出來解釋解釋!! 解釋什么? 我為什么會變成小嬰兒!! 宿主,請不要激動, 由于這個世界是修仙位面, 這里的天道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意識, 如果貿然把你的靈魂弄到成年人身上,必然會被天道判定為奪舍,屆時你將會被天道抹殺, 雖然你的靈魂強度強到讓這個剛剛形成意識的天道不能直接抹殺,但是你也必定會被驅逐,到時會很麻煩。 安宴聽到這個解釋心中的憤怒才稍微好了一點, 他少為了冷靜了一下后又問:難道把我傳到小嬰兒身上就不會被判定為奪舍了嗎? 宿主請放心, 之前本系統封住了你的意識將你直接傳到了孕婦肚中胎兒身上, 胎兒還未形成意識, 所以天道將你默認成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 雖然系統解釋的有理有據,但是安宴還是發自內心想說一句。 你這個垃圾系統,連個天道都騙不過嗎? 呵,宿主,容我提醒一句,當初是你自己把天道寫成大反派的,關本系統何事。 安宴一噎,說不出話來了。 這好像、確實是他自己寫的吧? 時間太久,他都已經快要忘記了,他心中咯噔一下,感覺這次可能真要被自己坑死了。 事已至此,再去怪責系統也是無用,現在只能盡快搞清楚他的處境才是關鍵,至于劇情和記憶,可以等安全了再融合。 想到這里,安宴費力轉著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細乎乎的小脖子,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轉,想要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不觀察不知道,一觀察他就差點絕望了。 這他媽是野外啊! 他,一個小嬰兒,就這么被丟在野外真的不是想要他死嗎? 系統!! 是的宿主,就是你想象的那樣,原主他被拋棄了。 安宴幾番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但是系統真的太欠揍了,這是什么語氣?想氣死他嗎? 安宴張口就要罵人,但是他一張口就恨不得從來沒有發出過聲音,那嫩生生的咿咿呀呀是什么鬼?! 任憑安宴再有多大本事,此刻也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別說尋找清清了,這小嬰兒的身體此刻要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 更別說野外隨時會有的危機,要是這個時候有個野獸突然出現 他打了個激靈,一想到他要是還沒能見到楚清就要在這野外葬身獸腹,那么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再也顧不得什么了,用盡所有力氣張開小嘴大聲的嚎了起來。 沒辦法,他是個小嬰兒,又說不了話,只能靠哭了,希望能有人路過把他撿走,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能夠自救的辦法。 他憋紅了小臉蛋的干嚎了大概有半小時也沒人路過,他想了想覺得這樣不行,別到時候體力用光了還沒人來就真的死定了。 他凝神靜氣,試圖將精神力放出體外探查周圍,但是小嬰兒的身體太過脆弱,根本就無法承受太多精神力外放,努力到最后也只放出了一絲極細微的精神力。 僅能探查到附近五米距離的范圍,這一看不得了,一看他就嚇出一身冷汗。 距離他四五米的左方向,有一只狼在慢慢靠近,腳步輕的安宴根本就沒有聽見,齜牙咧嘴兇光畢露的朝著他靠近。 安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剛才干嚎的聲音太大,居然引來了狼。 眼看著那狼越來越近,安宴在心中大聲呼喊系統,嘴上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只是不管他怎么呼喚系統,系統都裝死不理他,他絕望的眼里流出了一滴淚水。 難道他已經走了一萬步了,就要在這臨門一步失敗嗎? 不甘心,他不甘心。 清清,清清! 他的清清還在等他,而他卻要如此可笑的死在這荒山野嶺,葬身狼腹嗎? 安宴恨極了此刻的無能為力,這一刻他真的恨上了系統,他付出無數努力與孤寂才走到今天這一步,馬上就能帶楚清回家了,可是他現在卻連逃跑都做不到。 這樣弱小的自己,他厭惡又絕望。 那只狼越來越近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那只狼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他眼睜睜的看著狼張開了帶著涎水的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他目眥欲裂,伸出幼嫩的雙手想要掰住狼口。 可是就在他要絕望的那一刻,他看見那前一秒在他眼中猙獰如山的狼慘叫一聲,猛的飛了出去。 一道身影緩緩的落在了他身邊。 純白的衣衫,修長高大的身影,陰影下看不清面容,但是一身的出塵清冷叫安宴一瞬間就失了語。 他張口想喊清清,出口卻是咿咿。 那人原本站在原地沒動,聽他發出聲音后嘆息了一聲。 恢復本性徒弟攻vs高嶺之花師尊受(一) 阿宴,你怎么搞得這么狼狽? 安宴小臉一下就紅了,想辯解,張口就是咿咿呀呀。 那身影愉悅的低笑出聲。 笑完了他才蹲下身輕輕抱起了安宴,那溫柔的力道讓安宴眼眶不爭氣的一紅。 嬰兒本能讓他扁扁嘴,小模樣可憐的不得了。 楚清又嘆了一口氣,微微抱緊了他。 我等了你一萬年了阿宴,你卻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驚喜。 安宴呆住了,大眼睛都忘記了眨。 一萬年!! 可是楚清不是已經封印記憶了了嗎? 他怎么會記得自己? 剛才他受驚太大一時忘了深思這個問題,可是現在他待在這個呆著了冷意的懷抱里安全感又回到了身上,滿肚子的疑問一個個冒了出來。 心口也痛得他一抽一抽的,控制不住本能的身體被疼得生理淚水刷刷往下淌。 楚清心疼了,這小小的一團把他的塵封萬年的心都快要哭碎了。 哪里還舍得說他半句不是,萬年時光的等待怨懟,都比不上愛人的一滴眼淚。 即便這愛人的年齡也委實小了些。 安宴可不知道這小嬰兒的生理淚水著實幫了他大忙,此刻還在拼命的抑制淚水,不想讓楚清看見他這么狼狽的樣子。 他使盡渾身力氣把軟乎乎的脖子轉向了楚清懷里藏了起來,任由心口疼得如同馬上就要碎了一般。 他曾對楚清說過再不讓他等,可是他還是食言了。 他又讓楚清等了,還一等就是一萬年,這比起吸血鬼那個世界還要多出不知多少歲月。 他都無法想象楚清是怎么過來的。 他想問楚清很多問題,問他是什么時候記起來的,問他記起了多少。 可是受限于這該死的身體,他什么都說不了。 楚清看看他小小的腦袋費勁往自己懷里縮,唇角微微勾起,抱著安宴掐了一個口訣。 一炳巨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旁邊,他腳步一抬踏了上去,心念一動,巨劍就飛了起來。 轉瞬之間就飛出了萬里,期間他還不忘記給安宴施展了護身罩,以防罡風吹到他幼嫩的身體。 安宴的頭埋在楚清懷里并沒有看見這一幕,他沉浸在了自我厭棄和滔天怒火之中無法自拔。 剛才系統的袖手旁觀和自己的無能為力,以及得知楚清等待萬年的消息,通通都讓他接受不了。 安宴以往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他每一次醒來雖然都會有一點波折,但是他依然如愿以償的找到了楚清,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他被控制的處境。 這次系統的行為直接打醒了他,他不過是系統和那所謂的晉江大神手中可以揉圓搓扁的棋子。 都說陰差陽錯,可他們這根本就不是陰差陽錯,若不是系統,他完全可以早一點來到這個世界,又何至于讓清清等了萬年。 若是他問系統,系統肯定又要說它那一套沒有合適的身體來敷衍他。 呵,適合他的身體再難找,也不至于要萬年才能找到吧,整個世界的人類妖獸多得不可計數,萬年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這是騙小孩子嗎? 可笑他當初看不清,還把系統當做萬年來的伙伴,雖不曾對它有多好,但卻也是把它當成了伙伴來對待。 現在跌了這么大一個跟頭,安宴內心的打擊可想而知。 可即便如此,他還又不得不依靠系統的能力把楚清帶回現實,因為楚清就是他的軟肋,他愛入骨髓的寶貝。 他從未如此恨過誰,現在他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恨透了系統。 但他更痛恨自己,痛恨這樣無能為力的自己。 想到這里,他心痛得厲害,伸出小手緊緊的抓緊了楚清的衣襟。 楚清感覺到了他手心的力道,低下頭看看愛人的小后腦勺。 心中雖然復雜,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撫了撫安宴小小的后背。 輕聲道:馬上就到了,阿宴別怕。 安宴痛之欲死的心臟奇跡般的一瞬間被撫平了。 但是心中的恨意卻依舊不減,他的眼里滿是怒火,此刻恨不得毀滅整個世界,若不是楚清抱著他,此刻他已經陷入魔障了。 有可能是他的怨念太強,系統接收到了他的一絲意念。 要是早年間安宴還沒這么強的時候也許它還能知道安宴在想什么,但是現在的安宴早非當年吳下阿蒙,他的靈魂強大到已經可以隔絕他的心念不讓系統探知,除非他主動找到系統,否則系統就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到底是千萬年的老搭檔了,系統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恨意。 系統連忙出聲在他心中解釋道:抱歉宿主,剛才不出手解救你是因為我感知到了楚清的蹤影,所以才沒有出聲。 安宴聽到他的解釋,壓抑著情緒在心中問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為什么要讓清清等我如此之久。 系統大概明白他已經發現了什么,機械聲音中帶上了無奈:本想等你們回到現實再告訴你的,但是你既然已經發現端倪,我也就不再瞞你了。
第140章 恢復本性徒弟攻vs高嶺之花師尊受(二)
安宴聽到系統這么說, 著實楞了一下,什么叫不再瞞著他了, 難道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嗎? 系統機械音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正經:宿主,首先我很抱歉讓你和楚清分開這么多年,但是宿主,我如果不這樣做楚清的靈魂就不能達到穿梭時空所需要的強度, 到時不但不能把他帶回去恐怕還會有陷入時空隧道的危險。. 難道我在清清身邊他的靈魂就不會增強了嗎?你這都是謬論。 靈魂的成長需要的是千錘百煉, 宿主你不會以為就這樣穿梭幾個世界就能讓他成長了吧? 安宴想到了一個可能,顫抖著身體在心中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必須靠自己歷經磨難修煉他的靈魂力, 直到他的靈魂強度能夠承受得住空間的撕扯才算是擺脫書中人的身份。而你待在他的身邊不但不能給他任何幫助, 反而會阻攔他成長的步伐,這樣說你懂了嗎? 我怎么會成為他的阻攔?我 呵, 宿主, 你要是看見他性命垂危,歷盡生死, 你能夠冷靜的不阻攔他嗎?之前的那些世界你自己想想,你把他寵成什么樣?如果你在他身邊, 他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強大起來。 安宴再也說不出話來, 所以他想帶楚清回去還要楚清自己吃這么多苦嗎? 這是修真位面啊,他的清清到底經歷了多少波折? 系統的聲音還在他心中回響:如果不讓你們分離現在的千年萬年, 那么你們就不會有未來, 本系統為你們操碎了心, 你卻還反過來怪我, 真是狗咬呂洞賓, 不識好人心。 安宴心中的恨意一點一點被瓦解,一時之間竟只徒留滿心的悵惘難過。 他能怪誰?系統嗎?晉江大神嗎? 說來說去只怪他自己,他創造了楚清,卻給他安排了悲慘的命運,如果說他一開始就知道他不能再回現代了,只能與楚清相守一世,那么他可能就不會越來越貪心,不但想讓楚清記起來,還想帶他回家。 這些繁花似錦的世界無論多么真實,在他眼里,除了楚清都是虛假的,帶楚清回去已經變成了他的執念。 可是如果他的執念要讓楚清經歷諸多磨難,那么他寧愿就此停留下來,什么執念?什么現實?有楚清一根手指頭重要嗎? 更何況他又怎么知道他所以為的現實又是不是真正的現實? 他在心中低低的問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會選擇留下來?為什么不問問我的想法呢? 系統一瞬間差點死機,它搜便整個數據庫都沒有搜到這個命令,它機械著聲音道:抱歉宿主,數據庫里并沒有這道指令,我從一開始和你綁定時接受的指令就是將你和楚清帶回現實,并沒有留下來這個選擇。. 安宴苦笑:所以你的數據庫決定了清清萬年的孤苦無依,而我卻只要睜開眼就能看到清清,我才是罪魁禍首,如果我能早一點猜到這個局面,我當初絕不會選擇帶走清清,第一個世界就一起消亡多好,還連累清清受了這么多苦,該死的人是我。 他的思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當中,比當初楚清的記憶反反復復時還要崩潰。 他茫然的不知該怎么面對楚清,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的執念害他至此,他會不會從此再也不會原諒他? 他想到這里,心疼得如同要被撕裂開來一樣,眼底一縷黑氣閃過,竟似是有了入魔的征兆。 這時一道聲音似九天玄音般在他心頭響起:阿宴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為你受些微不足道的磨難? 清清?! 安宴即將入魔變黑的眼睛一瞬間黑暗全散,他打了個寒顫。 系統也不自覺數據一縮,龜縮著不敢說話了。 清清!你能聽到我和系統的對話? 楚清抱著安宴踩著飛劍疾馳,嘴角嚴絲合縫,并沒有在說話,可是他的聲音就是在安宴的心頭響著。 我本想假裝聽不到讓你吃些苦頭的,可是阿宴竟然這么脆弱,系統幾句話就叫你陷入了魔障。 安宴費勁吧啦的把埋在楚清懷里的小臉轉過來,抬頭睜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楚清,楚清也正低頭看著他,眼里全是戲謔。 清清,對不起 阿宴一見面就跟我說對不起,就沒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楚清其實在一旁已經聽了好半晌了,如今他的實力在這個位面已經是天道以下最強,若不是安宴這個刻入靈魂的執念,他早就飛升了。 自從他三百歲突破元嬰期時就恢復了記憶,并且不再是前幾個世界那樣一點一點的覺醒,而是伴隨著突破將靈魂深處的系統封印一并沖破了開來。 他當年加入天玄宗第一次修煉就發現了他異于常人的神識,強大得好像不是他自己,那股強大的神識加上他后來修煉的力量,一舉沖破了封印。 從那以后他就踏上了尋找安宴之路,生怕這靈元大陸太大,他和安宴會錯過,可是他找啊找啊,一找就是一萬年。 恢復本性徒弟攻vs高嶺之花師尊受(二) 他的實力越來越強,也越來越絕望,他以為他今生和安宴再也無緣,若不是每一世安宴都信守承諾找到了他,他怕是早就自絕了。 過往的記憶太過甜蜜幸福,成為了他這萬年來唯一的慰藉和支撐,他抱著那一點點微弱的希望尋遍了整個靈元大陸都沒有找到安宴。 一開始他以為是他實力弱小才找不到安宴,他拼命的修煉,艱難的到達了大乘期,他以為他都大乘期了肯定能找到安宴了。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即便他每天都將神識擴散在天地間也找不到安宴的蹤跡,他思來想去覺得安宴莫不是在仙界不成? 正當他準備飛升仙界繼續尋找安宴時,他感受到了安宴的靈魂氣息。 他欣喜若狂的趕到了安宴身邊,卻哭笑不得的發現安宴居然變成了一個小嬰兒,他狂喜之下又有些埋怨安宴來的晚,干脆假裝不能聽不見他在心中和系統說話。 可是沒想到安宴居然差點入魔,他這才趕緊出聲,打斷了他的自暴自棄。 他說的話不假,他恢復記憶后自然也就知道了真相,當初他第一次知道他們的羈絆時他還是個閑云野鶴的醫者,現在經歷了這么多他還是不知道為什么安宴會一直想著帶他回現實世界,難道這里不是現實世界嗎? 他哪里知道安宴從頭到尾一直瞞著他一件事,那就是他根本就是一個書中人。 所以剛才他也是聽得心中疑惑重重,安宴還一副鴕鳥的樣子埋在他懷里不看他。 那小小的一團實在是軟,他都不敢太用力,若不是早先幾個世界他和安宴曾經收養過幾個孩子他大概都不敢抱。 他現在已經不怨安宴了,萬年的時光帶來的不只是力量的強大,還有心靈的平靜,他現在心中只有苦盡甘來的甜,哪里還生的起氣來。 安宴避開楚清要他解釋的問題,答非所問道:清清都想起來了嗎?! 那是楚清從來沒有聽到過的陌生磁性聲音,很好聽。那聲音里的狂喜和激動讓他忍不住嘴角勾起,發自內心的愉悅讓他滿身的冷意都退散了開來。 是啊,我都想起來了。 安宴確實激動得心潮澎湃,狂喜占據了他的心,一時之間悲喜交加,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的心情。 那是一種得償所愿的暢快和難過,復雜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若他此時是個成年人,恐怕早已忍不住吻住楚清,可是他媽的他現在是個小豆丁,只能干瞪眼,啥也做不了。 清清,說好了會很快找到你的,是我的錯,對不起。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系統,不關你的事,何況你不是也找了我這么多世嗎?我們扯平了,以后不提這件事了好不好? 安宴覺得楚清對他簡直太好了,心口被他說的話暖得滾燙,陰暗一點點的退去,留下滿心的陽光。 安宴還是很愧疚,他期期艾艾道:清清 阿宴,我也是個男人,為了我的愛人受點罪算什么?你別這樣好嗎?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的付出給你帶來了很大的負擔。我們已經苦盡甘來了不是嗎?你要是實在覺得對不起我,我不介意你以后再對我好點。 安宴哪里還忍得住,他再一次被楚清感動得淚眼汪汪,他覺得他的清清簡直是個暖寶寶,暖得他快要死了。 是啊,他們已經苦盡甘來了,從此以后他們再也不用分開,他們會毫無保留的愛到死去。 楚清顯然沒有把他受的苦放在心上,他變得堅韌而強大,甚至還來安慰他。 安宴有些慚愧,他心中突然如撥云見月般明白了一個道理。 原來他的清清已經強大如斯,不再是當初處處需要他保護的楚清,他根本就不覺得他的付出是痛苦,而是和他一樣認為為了愛人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突然覺得他的脆弱就像是笑話,他的清清早已和他并肩而立,他可以心疼并且以后加倍的對他好,但是不能因為心疼就先壓垮了自己。 這其實也幸虧當初吸血鬼那個世界的崩潰,現在他才會那么快就想開了。 安宴本質上屬于付出型人格,他愿意為楚清付出一切,但是換做楚清來付出和承受他就接受不了了。 但是楚清的話讓他明白,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付出也是相互的。 那是幸福,不是累贅。 楚清給他擦去了小臉蛋上的淚水,打趣道:我都沒哭,你先哭起來了。 安宴不好意思的偏頭避開楚清的目光,卻正好看見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其中亭臺樓閣,宛若仙境。 玄天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