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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不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太陽曬的痛苦難當?
想到這里,他著急的走到院子里就要喊楚清,身體卻承受不住他這么快速的步伐,還沒開口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但他沒有摔在地上,被一道黑影接住了。
楚清雖然躺在閣樓,但他耳朵豎得老高聽著呢,聽見安宴開門的動靜他就出來了,正好看到安宴摔倒的一幕。
他想都沒想就接住了安宴。
顧不上被灼傷的手背和脖頸,他抱著安宴又再次回到了屋里,一路抱著上樓到了主臥才把安宴放到床上。
然后面色復雜的看了看安宴蒼白的臉色,站起身走到門外。
冷著臉道:去請孔老。
是,殿下。
脈象雖然虛弱無力,但是恢復力卻不錯,底子太差,還是需要養(yǎng)啊。
孔老的一番話說出來楚清就明白了,原本在f國的時候安宴的身體還停留在恢復力很差的階段,現(xiàn)在卻又診出了恢復力不錯的結(jié)果。
想必就是那所謂系統(tǒng)的功勞了。
楚清淡淡道:那調(diào)養(yǎng)的方子就有勞孔老了。
孔老摸摸胡子客氣道:應該的。
這孔老也是國手了,但在楚清的面前卻還是做低伏小的低姿態(tài)。
他也算是有些渠道,知道這個世界的另一面,這次上層直接派他到這里來為安宴治病,也隱晦說了這處房子的主人是什么身份,所以他并不敢在楚清面前擺出以往那副高人姿態(tài)。
他診完脈又開了藥方,沒多久他需要的那些珍貴藥材就被送到了別墅。
他開的藥方里有幾位藥材都很珍貴,尋常人別說見到,連聽都沒聽過。
可是楚清一個命令下去,居然這么快就被送了上來。
孔老越發(fā)恭敬了,他拿到藥材就去煎藥了,也不敢多看這位容貌昳麗無雙的年輕人。
楚清并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guān)注孔老在想什么,他只是站在安宴床邊看著安宴。
靜默許久后突然對空氣說了一句話。
系統(tǒng)?
他這話說出口卻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楚清有些失望。
但他也不氣餒,又說了一句:你照顧好他,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上天入地也要拆了你的破系統(tǒng)。
說完不敢看安宴病弱的樣子,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他怕自己心疼。
安宴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他失望的發(fā)現(xiàn)楚清并沒有守著他。
太陽還沒落山,天色還沒暗下來。
他對著空蕩的房間里喊了一聲:清清?
沒有回應。
這時系統(tǒng)說話了:別叫了,他不在。
那他去哪兒了?
你們夫夫倆真是好樣的,你威脅本系統(tǒng)就算了,他也威脅本系統(tǒng),要不是本系統(tǒng),你們倆現(xiàn)在能在一起嗎?你們就是這么對你們的媒人的?
系統(tǒng)的聲音帶著委屈,但是安宴沒空管它,繼續(xù)冷聲道:我問你他去哪兒了?
哼,他在閣樓棺材里縮著呢,友情提示宿主,他為了抱你,手和脖子都被太陽灼傷了哦。
安宴習慣性忽略他的幸災樂禍,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這時孔老剛好端著藥進門,看他要下床,連忙阻止:哎哎哎,你怎么下來了?快躺好,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覺。
安宴不理他,繞過他就要出門,卻被攔住了。
要走也要把藥喝了,這可是主人家特意找來的珍貴藥材,現(xiàn)在不喝,藥效過了可就浪費了。
安宴拉住門把的手一頓,主人家?
這是楚清吩咐的?
他轉(zhuǎn)身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說了一句:多謝。
說完再次轉(zhuǎn)身拉開門就走了出去,他順著樓梯上了閣樓,也幸好睡了一覺后身體好了很多,所以他沒費多大力氣就走到了閣樓。
打開門第一眼就看到一個占據(jù)了半個閣樓的巨大白色棺木,上面雕了很多細致的花紋,華麗而優(yōu)雅。
但是仔細一看什么雕的居然是他和楚清前兩個世界相處的畫面。
有些是他們在巨大的舞臺上凝望,有些是他們互換戒指,還有他們在別墅粉黛花海里相擁,還有許多許多他們曾經(jīng)的回憶,雕滿了整個棺木。
安宴呼吸一窒,身體僵在當場。
他輕輕的開口:清清
沒有回應,可是熟悉的靈魂氣息告訴他,楚清就在棺木里。
我錯了好不好?你別躲著我,我以后再也不瞞著你了,你出來好不好?我想抱抱你。
我知道你在這里,難道你一輩子都不理我了嗎?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別這樣對我。
棺木里黑色的小蝙蝠紅寶石一般都眼睛里閃過痛色,卻依然沒有回應。
清清,你出來吧,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別躲著我。
見白色棺木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安宴也不急,他走到棺木旁做了下來,伸手撫摸著那些雕刻的痕跡。
棺木里的小蝙蝠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但卻沒人說話,他豎了豎耳朵,靠近了一點聲源發(fā)出的地方。
安宴坐下來后繼續(xù)說:你要是不愿意出來也行,我就在這里陪著你,你想什么時候出來我就陪你到什么時候。
小蝙蝠有些急了,安宴的身體本就不好,這要是他一直不出來,安宴的身體怎么扛得住,他挪挪爪子張開翅膀就要飛出來。
但是眼睛一轉(zhuǎn)又想到出去后要面對安宴,小爪子又縮了回來。
這么多年了,你這性格還是沒變,你就是個小鴕鳥,小縮頭烏龜。
小蝙蝠眼睛一豎,這還能忍?
他氣勢洶洶的飛了出來,變?yōu)槿松砭烷_口噴道:我怎么就鴕鳥怎么就縮頭烏龜了?
他說完才看到安宴似笑非笑的臉。
心中暗道上當了!
才剛要化為蝙蝠飛走,卻被安宴一把抓住了手。
他嘶的一聲,安宴又連忙放開,但是他卻趕緊開口:清清,你別再躲了,我們談談好不好?
楚清欲走的身影頓了下來,他小聲說:阿宴,你別這樣,我們都冷靜冷靜好不好?
安宴扶著棺木站起身,小心的拉過楚清紅腫泛黑的手,輕輕吹了吹。
歉意心疼的說:是我不好,害你受傷了。
他避過了楚清的話題,也成功的把楚清的重點轉(zhuǎn)移了過來。
楚清悶悶道:這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安宴心疼:小傻瓜
然后他拉著楚清的手帶著他轉(zhuǎn)身,楚清半推半就的隨著他的力道轉(zhuǎn)了過來。
安宴心知肚明楚清這是沒那么氣了,不然以他的渣體力想拉動楚清簡直就是說夢話。
遇到問題我們應該去面對而不是逃避,你不是小縮頭烏龜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