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無棲息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清也哭的不能自已,他哽咽道:我知道是是你,我知道,可是我忘了,我不知道我忘了什么,我想不起來了,我嗝!
楚清哭到打嗝,安宴安撫的拍著他的背輕哄:別哭了好不好,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發誓,總有一天會讓你想起來的好不好?
楚清流著淚不停點頭,他緊緊的抱著安宴的脖子,對安宴說:我等的好害怕,我怕你不來了,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你卻一直不來,我以為我再也等不到了。
怎么會等不到呢,老公就是死也要找到我的清清,別害怕,我一直在呢,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會找到你,帶你回家!
回家兩個字安宴說的無比艱難,他都已經快要忘了家是什么樣了,要不是楚清一直支撐著他,他都不知道怎么堅持下去。
他不想再說了,說不下去了。
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住楚清,也不嫌棄楚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他所有的哽咽都堵住,他聽不下去了,楚清說的那些話就是在剜他的心,他太心疼了。
是啊,他一睜眼一閉眼就能再次找到楚清。
可是他的清清呢,要等他二十多年,之前沒有記憶也就罷了,現在他已經隱隱想了起來,他實打實的知道他在等,連等誰都不知道,還等了這么多年。
再想想以后楚清想起來了,在有了記憶后還要等他那么多年。
安宴心痛的窒息!
第68章 退隱暗衛攻vs閑云野鶴受(三章合一)
這個吻不帶任何□□, 只有無盡的疼惜,他不知道該怎么對楚清才好, 他不想楚清等待, 可是他能怎么辦, 要改變楚清的命運就只能繼續走下去。.
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他希望他的愛人能走出虛擬世界回到現實,可是對于楚清來說,這一個個世界就是真實的,他怎么忍心打破他的平靜。
楚清感受到了他的疼惜愛意,他也用盡全力回應他,吻到兩人都有些窒息才放開。
安宴壓下心中的不安恐懼, 用拇指揩去楚清臉上的淚水, 輕吻他的眼睛,溫柔的說:別哭了, 眼睛疼不疼?
楚清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脆弱,他當時只聽了安宴一句在找他就崩潰了。
此時理智恢復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順便也想起了安宴對他說的那些話。
所以他果真是忘了什么嗎?
他抽泣著停不下來,他身為大夫自然知道哭多了傷身, 他深呼吸調整, 抽噎慢慢停了下來。
安宴一直耐心的在給他拍背, 溫柔的不可思議。
待他呼吸平穩了,安宴拉著他的手走到床邊坐下, 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等待著他的發問。
楚清心中萬般疑惑, 他自然是要問的,但臨問出之前他又突然膽怯了,他沉默了許久,握著安宴衣襟的手越來越緊。
他抬頭看了安宴一眼,那眼里的深情濃的讓他內心瞬間就安穩了,他開口了:阿宴,我究竟怎么了?我為什么會忘了一切?你又為什么還記得?
安宴深吸一口氣,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嗎?
楚清臉上的期待疑惑如此明顯,他是想知道的,可是他現在還不能說,說了有什么后果他不知道,他也承受不住。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低聲訴說道:因為一些不能說的原因,我認識了清清,然后我對清清一見鐘情了。
說完這句他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發自內心的露出了一絲笑臉,面容依然扭曲,可是此時誰也沒空注意這個。
他繼續道:我愛上了清清,后來就我們在一起了,一直恩愛廝守到老
他把一切都對楚清說了,他們是怎樣相愛,怎樣一世又一世的相守,楚清又是怎么慢慢想起了他,除了楚清是他筆下人物這一點,其他的所有事他都跟楚清坦白了。
楚清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想了無數種可能,都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在一起四世了,四世啊!
可是,他全都忘了!
為什么他會忘記?
他怎么了嗎?
獨留安宴一個人記得這幾百年的恩愛糾纏,他該有多難熬!
他忘了安宴,忘了他們的恩愛兩不疑,忘了他們如何白頭到老,獨留安宴一個人帶著回憶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他,然后重新開始。
楚清捫心自問,他做得到嗎?做得到,可是他能堅持多久呢,他不知道。
他有些不敢面對安宴,他低下頭來,心中愧疚難當。
安宴看出他的難受,不敢再提他多么多么慘,現在賣慘賣多了,等以后一切真相大白,楚清可能會把他宰了。
他連忙對楚清說道:清清不用自責,其實是我做錯了事情,才害得你忘記一切,該愧疚的人是我才對。
楚清不解的問他:你做錯了事情?什么事?
他問完這句后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瞳孔一縮,聲音一下增大:你有了別人?你背叛了我?
聲音咬牙切齒,看起來要把安宴吃了。
安宴噎住,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你別亂想。
楚清也覺得他不是這種人,他放下心來,只要不是有了別人那就一切好說。
只是任憑他腦洞再大他也想不到他會是安宴筆下的悲慘男配啊,還是被翻來覆去虐了無數次的悲慘男配。
他面對安宴的心虛愧疚,能想到最嚴重的就是安宴背叛了他,然后他憤怒的決定再也不要想起他來
但是他相信安宴不會是這種人,但是他又說他做了錯事
楚清想不到也就不想了,他放松身體靠進安宴懷里:你現在不愿意說也沒關系,反正照你說的,我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到時候就知道你做了什么錯事了。
安宴干巴巴的笑:呵呵呵,是啊。
楚清這時問他:你說我四個世界的性格都不一樣,那你最喜歡哪個?
來了,致命問題啊,這就和我和你媽掉進水里你先救哪個是一個水平的致命題目了。
安宴打起精神來,義正言辭道:我喜歡的是靈魂,不是性格。
楚清滿意的點點頭,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
他頭有些疼,所以微瞇著眼睛靠著他養神,薄唇微啟道:那你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嗎!
安宴摟緊他:你現在已經能感知到對我的感情,恢復記憶應該快了。
楚清應了一聲,他心亂如麻,想問的還有很多,卻一時不知該從何問起,他心疼安宴背負的一切,也痛恨自己把一切都忘了,安宴說的那些相知相守他根本沒有絲毫的記憶。
安宴說起那些回憶時是懷念而繾綣的,他內心吃醋卻不好意思對安宴說,畢竟在安宴看來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可是在此時還沒有任何記憶的楚清看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
這種感覺讓他難受不已,他明知道都是自己,可是自己卻忘了,那么此時安宴喜歡的到底是現在的他還是曾經相守的他。
他心中酸意泛濫,想質問安宴喜歡的到底是誰,可是又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心情復雜的卷成一團亂麻,理都理不清。
自己吃自己的醋什么的,實在是難以啟齒,他壓下這股酸意,告訴自己別鉆牛角尖,那些過往他總會想起來的,自我寬慰一番后,他看安宴也順眼起來了。
他從安宴懷里退出來,抱著他的頭,認真的問:你愛我嗎?
安宴點頭,毫不猶豫道:愛!
楚清:那你愛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