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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聽他提起安宴,心中更是氣悶,卻不知該如何跟皇兄解釋,只能說:可是安將軍經驗尚淺,為何不派楊將軍去,楊將軍南征北戰,經驗豐富,難道不是更有勝算嗎?
楚玨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楊將軍要鎮守北方,我們楚國四面受敵,如果不主動出擊,等待我們的是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小清,你今天很不對勁。
說罷眼神鋒利的看著他,楚清被看的不自然,垂下頭來。
楚玨雖然疼愛幼弟,但卻知道機不再失失不再來,眼下是最合適的時機,就像楚清說的,此時不適合再戰,連自己人都會這樣想,何況越國,到時還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轉移話題:你若是無聊了,就去母后那里坐坐,昨日母后還念叨你呢,你都很久沒有去看母后了,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一天連人影都見不到。
楚清看他的臉色,明顯是不可能改變決定了,負氣的甩袖就走:哼╭(╯╰)╮
楚玨無語:
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慣著他了,竟敢對他甩臉子,想想又舍不得責罰他,只能無奈搖搖頭,看著他離去。
楚清去了一趟慈寧宮,陪太后說了會兒話就再也坐不住了,屁股像是被針扎,扭來扭去做不安穩。
太后看他這樣,哪還不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強留他,揮手讓他走了。
他一出宮,就看到安宴的馬車還在宮外等候,強忍住心中的酸澀,面上不露聲色的走過去上了馬車。
安宴在馬車里坐著,身姿筆直,楚清坐好后,馬車開始行走。
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直到馬車顛了一下,楚清沒坐穩一下摔倒在他懷里。
安宴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王爺這是投懷送抱嗎?
楚清錘他一下,想坐直身體,卻被安宴緊緊抱住,他悶悶的說:放開我。
安宴知道他心里即便心里不好受也不會說出來,親親他的頭頂。
不放。
楚清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心中難受,他開始和安宴在一起的時候也只不過是抱著反正是他自薦枕席,自己也挺滿意,收了就收了的想法。
現在難受成這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又不是傻子,他喜歡上安宴了。
剛剛得知自己的心意就要被迫分離,他想對安宴說些什么,但臉皮不允許,所以只是沉默的靠著他,聽著他的心跳,直到馬車停在了王府外面。
這一夜,楚清熱情的不像話,他有很多的話想說卻說不出口,只能別扭的纏著他一個勁的要。
安宴溫柔又激動,明天天一亮他就得走,要去軍營點兵,之后更是沒機會溫存了。
他哄著他做了些平時不愿意做的動作,楚清也異常的配合,只是嘴巴依然像被封起來一般,說不出舍不得他的話。
安宴才是真的心酸,好不容易重新追到老婆又要分開,而且是不得不分開。
直到結束給他清理干凈后楚清又累又困,眼睛都睜不開了,才黏黏糊糊的抱著他哼:你別走,阿宴,你別走。
安宴心都要化了,他怎么這么甜,甜的他心口發苦。
他緊緊的抱著他,吻他的額頭,鼻子,嘴唇
天還沒亮他就走了,沒有跟楚清告別,不想讓他親眼看著自己離開。
再不想走也得走,原主的愿望要完成,也想給楚清最好的環境,所以他必須走,他會用最快的時間完成,盡快趕回來。
楚清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無一人的房間,他慌張的爬起來到處找,心里有不祥的預感。
阿福,阿福!
王爺,我在這呢!
安將軍呢,安宴呢?
安將軍天還沒亮就走了。
楚清失魂落魄的看著大門外,怔了好久,突然一撇頭,眼眶微紅的嘀咕道:走就走,誰稀罕。
而此時的安宴已經在軍營點兵了,校場里的都是精英,大軍都在邊關鎮守,這些將士們對安宴都很熟悉,對他很是服氣,安宴深得軍心,所以進行的很順利。
花了兩天時間才把軍營這邊的事處理好,安宴都沒時間去看楚清一眼,就要出征了。
誓師大會。
楚玨早已在校場的高臺上準備好了,在場的將士都很激動,除了安宴,他心里掛念著楚清。
楚玨站在高臺上,安宴站在他左下手,穿著一身鎧甲,腰上掛著重劍,手握劍柄,心里疑惑楚清怎么沒來。
思索間楚玨的特意抬高的聲音傳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大楚需要你們拋頭顱灑熱血,需要你們沖鋒陷陣奮勇殺敵,為了黎民百姓,為了父母妻兒,今日朕來為眾將士踐行,望眾將士早日凱旋歸來!
校場一片山呼萬歲,安宴感嘆男主不愧是男主,這一番話說出來,眼見著士氣就拔高了,他自己倒是心中毫無波瀾,面上卻同樣激動。
皇帝轉過頭示意安宴說話,安宴躬身點頭。
安宴一身鎧甲,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密密麻麻的軍隊,審視許久,校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他。
他心知發動戰爭,士氣很重要,俗話說,一人拼命十人不敵。一只士氣高昂的部隊在戰斗起到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皇帝親自舉行誓師大會,但此時他也需要鼓舞一下士氣。
沉沉開口:陛下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要么戰死沙場,要么榮耀凱旋,告訴我,你們有信心嗎?
有!有!有!
聲音震耳欲聾,楚玨滿意的點點頭:倒酒!
楚玨:干了這碗酒,踏平越國。
說罷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把碗一摔。
安宴和眾將士同樣喝干一碗酒,摔碗,校場上空回蕩著碗碎的聲音,氣勢高昂。
而楚清躲在校場一角,遠遠看著高臺上的那人,眼眶通紅,既舍不得又惱他不辭而別,糾結的千回百轉。
第39章 將軍和小王爺的的二三事(七)
直到安宴帶著眾將士出城, 楚清都沒有出來見他。
安宴滿心牽掛, 卻也不能擅離軍隊,半失落半慶幸的走了,失落他沒來送他, 下次再見不知要到什么時候,也慶幸他沒來送他, 見了他就舍不得走了。
皇帝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忠臣良將在覬覦他的弟弟, 還滿臉欣慰的站在城墻上看著安宴英姿颯爽的背影, 這樣的良將可以多來幾個就好了
直到安宴走的快看不見了,楚清才從陰影處走出來, 臉上沒什么表情, 細看會發現他的眼眶紅紅的。
小清?你怎么來了?之前朕叫你來你不是說不來嗎?楚玨訝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