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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大方的張開雙臂:過來, 本王抱抱你。
安宴差點笑出聲,真是太可愛了啊, 怎么辦。
他順勢靠進楚清懷里,高大的身材窩進楚清懷里,說不出的別扭,又帶著點奇怪的和諧
他抱著抱著又開始不老實了, 手漸漸向下, 楚清沒有阻止他, 甚至也伸出了手,兩人的喘息很久才結束。
結束后, 安宴不甘心的還想再試探著繼續, 被野蠻的小王爺用腿頂住, 嗯,威脅。
安宴長嘆一聲,這叫什么事兒啊。
楚清還有模有樣的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王的人了,本王會好好對你,但最好不要讓本王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否則
安宴:
第二天安宴醒來時渾身酸痛,他靠在楚清懷里睡了一宿,這小王爺睡著了也要緊緊的箍住他,從前都是他抱著楚清睡,這第一次被抱著睡,相當不適應。
他小心點抬起楚清摟著他的胳膊放到一邊,慢慢的抬起身體,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從楚清懷里鉆出來。
他側靠在枕頭上,一只手枕在頭下,就這么側睡著,伸手慢慢撫摸楚清的小臉,心中柔軟,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
楚清被他這一下動作弄醒了,睜開還迷蒙的雙眼看過來,濕漉漉的眼睛萌到了安宴,心中大呼太犯規,伸手一把蒙住他的眼睛。
楚清這下清醒了,對于他的動作,心中喜歡,卻臉紅著呵斥:放肆,快放開本王,還沒開始寵呢,你這就開始驕了?
安宴也不拿喬,湊過去親他:誰讓王爺誘惑臣。
楚清:唔。
一吻結束,他才怒道:誰誘惑你了,你這個色坯子。
安宴真是覺得每分每秒都是驚喜,看樣子還是不習慣清清的新性格啊。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看時間不早了,這才起床,洗漱過后又一起去上朝,楚清有點不適應,這種感覺怪怪的,平時他都是一個人去上朝,身邊就跟著一個阿福。
現在安宴陪著他一起,令他的心情有些莫名其妙的高漲。
金鑾殿上,皇帝交代禮部尚書準備好迎接公主的事宜封妃大典,又商議了了一些其他國事就退朝了。
他又厚著臉皮跟著楚清回了王府,皇帝新賜的將軍府看都沒去看一眼,楚清心中滿意,面上卻呵斥他:你跟著我做什么,你沒別的事了嗎?
安宴溫柔看他:我唯一的事就是陪你啊!
楚清:誰要你陪,本王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回去吧,別跟著本王。
安宴作勢要走:哎,既然王爺不需要臣,那臣只好先回去了。
楚清:
楚清急了:你你混賬,你給我回來,有你這么當男寵的嗎?
阿福在后面不忍直視,王爺啊,你沒看出來人家這是逗你呢。不對,男寵?安將軍是王爺的男寵?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心中大駭,猶豫要不要告訴皇上和太后。
他的表情被轉過身假裝要走的安宴看個正著,安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阿福被這一眼看的如墜冰窟,身體一下涼透,還不停的冒冷汗,連忙收斂神色,心中驚駭,這安將軍的氣勢也太可怕了吧,剛才在王爺面前言笑晏晏的怕不是他的幻覺。
安宴警告過他后,才轉過身對楚清溫柔道:那王爺到底要臣怎么做,臣猜不到王爺的意思。
楚清理直氣壯的假裝剛才他什么都沒說:既然你沒事,那就隨本王回府,本王忙完公事,便帶你到處走走。
安宴喜色溢于言表,羞答答道:嗯。
阿福打了個寒磣,這是個什么人喲,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楚清卻很滿意,讓他隨自己去書房,給他找了本兵書,打發他到一邊去看,然后開始忙碌。
像對小狗一樣,不過安宴不介意,失笑的搖搖頭,這小東西。
他果真拿著那本書看了起來,既然要做將軍,那就要好好看看這兵法了,竟也看的入了迷。
一時之間,書房里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
氛圍很溫馨,楚清卻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簡單就把安宴帶進書房了,這里明明是他最的地方,他好像潛意識里根本就沒有防范安宴的意思。
一時心亂如麻,公事也處理不下去了,頻頻的看向安宴。
看著看著就入了迷,安將軍的長相還是很能打的,俊美英氣,都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此時認真看書的安宴就很迷人,他看完一頁,伸出手指翻過一頁,他的手雖修長,卻并不像自己的手這般細膩光滑,虎口的繭很有魅力。
安宴早就發現了楚清的視線,不著痕跡的用最慢的速度調整著坐姿,意圖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楚清面前。
空氣變得黏膩,氣氛也變得曖昧。
直到敲門聲響起,才驚醒了兩個荷爾蒙爆棚的人,楚清有些不自然的收回視線,安宴一直沒看他,所以他以為自己沒被發現,安宴也沒出聲,怕心上人惱羞成怒,到時可不好哄。
這時門外的阿福輕聲叫道:王爺,安將軍,已經午時了,可要傳膳?
楚清咳嗽了一聲,掩飾他的不自在,這才出聲:傳吧!
安宴又厚著臉皮在王府呆了兩天,這才回了他的將軍府,主要是怕流言蜚語影響到他的小王爺,還是阿福送他回來的,嗯,小王爺很懂得體恤愛妃。
在府里呆了一天他就待不住了,當晚就爬了王府的墻
又過了兩天,公主的和親隊伍終于姍姍來遲,安宴帶著楚清去了上次楚清看他的酒樓,還是上次的位置。
那公主很美嗎?你這么急巴巴的要來看?楚清的語氣里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氣。
但安宴知道啊,心下歡喜,寵溺調侃:小醋包。
楚清真的很容易臉紅,不管是哪個世界,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開始紅:誰誰吃醋了,你胡說什么,本本王不過是看不慣你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安宴:王爺,咱們講道理,是不是你要來看的,還說什么幫皇上把把關
楚清:是嗎?我說了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很好,日常耍賴,非常小王爺。
這時外面傳來喧嘩聲,兩人朝外面看去,都有點感嘆。
這陳國真是大手筆啊,這嫁妝真是稱得上十里紅妝了,公主的馬車捂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美人到底是什么樣子。
安宴也有一點好奇,這女主是他寫的,但他自己是真不知道什么樣的美才稱得上傾國傾城。
楚清本來好奇的,看他這樣,心里慪的要死,美人也不想看了,沉著臉站起身就走。
原本興致勃勃的安宴見狀,暗自叫苦,完犢子,老婆生氣了。
站起身就追,楚清還沒走出包間門就被他一把拉住了。
清清,清清,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看了,不看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楚清顧不得他叫什么,氣急敗壞的罵:你看啊,怎么不看了,這么喜歡,要不我讓皇兄別娶了,把她賜婚給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