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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單做完他們就可以得到一大筆雇傭金, 繼續瀟灑的生活。
楚飛死了。
被他自己雇的人撞死的, 但警察鑒定是意外, 司機醉駕, 事發路段的監控壞了半個月了, 由于路段偏僻, 所以沒有及時更換監控, 本來就是事故多發地,楚飛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第一個知道的是他母親,他母親鬧到了楚老二那里,楚老二知道了,整個楚家也知道了,他們懷疑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車禍,首先懷疑的就是安宴,但查來查去都沒查出什么端倪。
又大張旗鼓的查了半個月,所有的線索都表示他真的只是開車路過,卻被醉駕的司機撞飛了出去。
最后只好接受警察的說法,意外車禍死亡,醉駕的司機判了十三年,酒醒后也表示追悔莫及,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當時沒有看清人。
楚家可不會就這么放過他,想必他在監獄的生活也會很精彩。
楚老二不接受這個說法,他一心以為是安宴干的,不得不說他猜的還是很準的,就是安宴干的,但他查不出證據,也只得不甘心的按耐下來。
事后楚晉陽氣勢洶洶的問過安宴為什么要做的這么絕,教訓他一頓就可以了,為什么要直接置人于死地,安宴一言不發的把楚飛策劃怎么撞死安宴的錄音和證據拿給楚晉陽看過后,楚晉陽也沉默了。
這是多大的仇,非要置楚清于死地,雖然楚飛也算是他堂弟,但在他心里,十個楚飛也比不上一個楚清,安宴又問他一句:如果有人處心積慮的要弄死蘇荷,你會怎么辦?
楚晉陽無話可說,是啊,他怎么辦,他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安宴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已經算對得起他了。.
知道真相后,他有點無法面對楚家人,所以減少了回家的頻率,每次回來就直奔蘇荷那里。
兩人的感情到是好了不少,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處理完這件事后,安宴沒有瞞楚清,告訴了他楚飛的計劃,他不想在楚清心里留下他不擇手段的印象。
楚清知道后氣得渾身發抖,生平第一次這么討厭一個人,想來想去想不通到底是為什么,他問安宴,安宴沒有告訴他楚飛為什么這么做,要是讓他知道是為了自己,楚清不得遷怒他。
他到如今都想不通,而隨著楚飛的死,這件事就變成了未解之謎。
這件事沒有讓他消沉多久,他自認沒有得罪過楚飛,而楚飛卻恨他恨得要他死,他不是圣母,一個要他死的人他怎么可能為他難過。
他不清楚安宴是怎么操作的,心中好奇的要死,問過安宴幾次,安宴不想告訴他,他不想讓楚清認為他很殘忍,是一個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人。
楚清卻不解,他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楚飛要置他于死地,安宴幫了他,他如果轉頭說安宴太殘忍,那他還是人嗎,要不是為了他,安宴會殺人嗎,他又不是殺人狂魔。
安宴被磨得沒辦法,不得不告訴他前因后果。
安宴給了那個被楚飛買通的司機更多的錢,那個司機毫不猶豫的背叛了楚飛,他本來就是因為自己癌癥后期,不想連累家人,楚飛讓他做這事的時候,答應給他一大筆錢,他為了妻兒能有更好的生活,一口答應下來。
如今有人開更高的價格,之前的錢也不用他退,他自然是毫不猶豫,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年了。
監控是楚飛找人弄壞的,安宴幫他把所有證據抹除,不留一絲痕跡。
審問完畢后,讓保鏢打暈了楚飛,塞進后備箱,找了個身形和容貌都和楚飛很像的人避過監控去了楚飛家,從他家開著他的車徑直開到了那條路上。
到了沒有監控的路段,把楚飛換到了駕駛室,在楚飛清醒過來后,發現自己在車上,以為安宴放過他了。
他自己開著車準備回楚家,卻被一早準備好的司機開著貨車直接連車帶人撞飛,當場死亡。
那個司機也受了傷,他是抱著必死的心態撞的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只是受了傷,被判刑他也咬緊牙關沒有說出主使者,為了家人一力承認了下來。
期間最重要的就是那個和楚飛很像的人,這樣的人安宴半年前就在找了。
找這個人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卻沒想到楚飛如此毒辣,最終還是派上了用場。
司機沒死也在安宴意料之外,但安宴不擔心他說出來,畢竟他之前就說過,如果他敢說出來,錢一分不會給他的家人。
最后的結果就是其他的監控設備顯示楚飛自己開著車到了事故發生地,然后就沒了監控,出了車禍。
楚清聽完沉默了一瞬,安宴為他做了這么多,他心里既有點害怕又有點感動。
他怕的是安宴這件事策劃的其實沒那么完美,一旦爆出來,面對的就是整個楚家,感動于他為了他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做。
安宴可不怕得罪楚家,大不了弄垮楚家,這個世界崩潰,他帶著楚清去下一個世界。
還好楚家其實也沒把一個私生子看的有多重,雖說查了,但確實沒有查的有多深,只是楚老二
安宴瞇了瞇眼睛,他也快了。
不過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半年來楚清對他越來越親近,他們只差捅破窗戶紙了,如今最大的隱患解決了,他不想再浪費時間。
最近楚清很煩惱,安宴已經好幾天沒有來找他了,每天打電話都說很忙,楚清開始無精打采,連最愛的西西都治愈不了他,西西是他養的布偶貓,溫順乖巧。
他抱著西西坐在小院里,對著西西說話:西西,你說阿宴為什么不來找我了,他是不是工作很忙,我給他添了這么多麻煩,他一直在陪著我,是不是壓了很多工作要做?
西西:喵!
店里的員工看老板這樣憂郁,忍不住感嘆,這就是愛情啊,就是能讓人一下高興一下失落,心情忽高忽低,胡思亂想。
不看老板傷春悲秋,還是繼續工作吧,單身狗沒資格同情有對象的人
楚清不知道員工的腹誹,繼續對西西說:要不我去阿宴公司找他吧,總是他來找我,我也該表示一下啊!
說完騰地站起身,瞬間恢復活力。
憑著一腔沖動一路騎著他的小電驢到了安宴公司樓下,看看高聳入云的公司大樓,一鼓作氣進了公司。
卻被前臺攔了下來,問他找誰,楚清面對陌生人有點輕微的社交障礙,具體表現就是很靦腆,說話很小聲:我找你們總裁,安宴,我跟他是朋友。
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吧。楚清撈出手機給安宴打了個電話,接到電話的安宴聽他說他在公司,驚喜的不行,這還是楚清第一次來公司找他呢。
站起身邁著大長腿快步走向電梯,眾人看著喜形于色的總裁,都覺得有點受驚,總裁可是大名鼎鼎的冰山,竟然笑了
然后前臺也驚訝的看著笑成一朵花的總裁,把這個看上去很好欺負的男孩子拉著進了專屬電梯,看上去很好欺負的男孩子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