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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門坐在床上。他頭頂簇著對雪白狐耳,九條尾巴散開鋪滿整張床,可惜狐尾毛色黯淡,一派頹相。
身量未長開的少年窩在他懷里撒嬌,時不時用沒變硬的茸角蹭他胸腹。紅衣人被撓得輕笑,嗔怪地拍打一下少年頭頂,輕飄飄地沒什么力道。
崇淵掩唇咳嗽,少年立馬從父后懷里鉆出來立正:“父皇!”
少年與崇淵眼神接觸,立刻萎靡起來,在崇淵和紅衣人之間流轉(zhuǎn),最終敗給了在了崇淵越來越不善的目光中:“那那我也走了,孩兒告退?!?
他一溜煙似地沖出殿門,留崇淵和自己的天后兩相無言。
“你讓他們看著我,自己一來又把他們趕跑?!奔t衣人打破沉默,側(cè)過小半張臉,該是明艷的面容上滿是憔悴。
崇淵不答,上前撈走床上的狐尾,從紅衣人背后擁住他:“為什么不乖乖吃藥,難得要我喂你?”
紅衣人反應(yīng)突然激烈,他扒著崇淵的手想從他懷里掙脫,卻被摟得更緊。他終于放棄,軟倒在崇淵懷里:“陛下放過我吧”
“我已經(jīng)在凡間尋找你生的那只小狐貍了,相信不久之后你們父子便可重聚?!?
當(dāng)年的慘狀歷歷在目,紅衣人轉(zhuǎn)身死死抓住崇淵手臂,一雙天生妖媚的妙眸睜大,他看著崇淵的神情,想從中找出一星半點(diǎn)的破綻。然而,他注定要失望。
“為什么!”淚水從他眼角滑落,“繼承人我已經(jīng)給你生了,那孩子又不知道自己身世,也不可能參與爭權(quán),你為什么不放過他?!”
崇淵有些只覺心上鈍痛,他把天后按在自己懷里,柔聲道:“我真的只是想讓你們見見面而已?!?
紅衣人不信,只當(dāng)是對方的又一個謊言,崇淵怎么會沒目的?當(dāng)初他只來得及看孩子一眼便被掠回天界,若要說能有什么用處,大概就是和他一樣的體質(zhì)了。
崇淵耐心被消磨殆盡,他卸下天后全身力道,揮袖召出一面明鏡。他把天后抱在身前,將兩條修長雙腿搭在臂彎上,讓其門戶大開對著鏡子。
天后紅袍下未著一物,秀氣玉莖挺直,露出下方不久之還吞吐巨物的兩個艷紅穴口。大腿根部纏著銀白小龍的印記,龍頭正對花穴。
崇淵指尖點(diǎn)在龍身上,小龍像被賦予生命一般扭動起來,天后身子一顫,花穴噴出小股淫水。
他解開腰帶,掏出兩條耀武揚(yáng)威的巨龍,對準(zhǔn)雙穴,慢慢磨進(jìn)去。
等天后完完全全坐在他胯上時,他再次撫摸印記,瞇眼享受媚穴柔順的服侍,看天后絕望中又沉迷情欲的表情:“你已經(jīng)被種下龍印了,此生都和我鎖在一起,還想去哪?”
他扭過天后的臉,含吮紅唇:“就這樣,一直陪著我”
【修】完結(jié)章:龍形普雷/做上幾天幾夜/子宮被精液填滿
瑤念跟隨韶真走出主殿,他回頭看向漸漸被云霧籠罩的恢宏宮殿,心境平波無瀾。他修煉只為韶真,如今得償所愿,對天界并無留念。只是,該道別的人還是得告別,花君這么多年來對他多有關(guān)照,總得通知一聲,省得對方擔(dān)心。
“龍君?!爆幠顜撞缴锨?,牽住對方衣袖,“我想去見見花君,跟他報個平安?!?
韶真頷首,說道:“快去快回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完成?!?
說完二人分開,瑤念徑直回滿芳庭。他大多時候在洛蒼殿,這里他需要帶走的東西并不多。
“阿念!”彩衣蹁躚而來,花君扶著瑤念的肩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他沒事便放心下來,“呼,就說陛下應(yīng)該不會為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