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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雪鋪落在雪褥上,發出的輕微嘎吱聲影響不了空曠的琴房里正在進行的隱秘情事。
姚良被人驀地抱起,兩人的距離急速縮短,近到可以聞出他身上純男性的霸道味道,和他衣服內層上,淡淡的煙草味。
不知怎么的,就因為這一點而臉紅了,他高大身軀俯下來貼近的時候,他甚至想輕輕偎過去,偎在他寬闊的肩頭。
嚴屹問,嗓音粗啞:“可以嗎?”得到了點頭的回答,于是伸出那雙粗糙的手掌,盡可能不讓手上的厚繭刮蹭到他嬌嫩的皮膚,笨拙地褪下了他纖長雙腿的保護殼。
姚良被放置在鋼琴上,大衣的牛角扣全解開了,在這熱欲氤氳的壞境里卻并不覺冷。
若不是他直接將內褲一齊褪下的動作,姚良會以為眼前的男人并不急切。
“先別看,”柔荑捂住他的眼,“你可以恩用手,摸一摸”
他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下體摸去,并不知道被牽住的男人快被他這樣大膽的舉動害慘了。
他不小心碰到他秀氣的玉莖,對于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官,他不像一般同性那樣覺得惡心,接著很快,讓他呼吸一窒的神秘花園,羞澀地向他打了個柔軟的招呼。
他摸到了他鼓起的小丘,實在太嫩了,仿佛再用力點就能戳破。粗糲的指腹對待珍寶似地輕輕撫了撫他肥嫩的肉戶,漸漸向內游離。
姚良是難得一見的饅頭逼,兩瓣蚌肉閉合,只露出中間狹長的一道粉色肉縫,一幅欲語還休的撩人模樣。
“夠、夠了啊恩”被他觸摸過的地方像是要著火一般,連包裹在里的陰唇都被燒得發癢發濕起來。
敏感至極的身體,僅僅是觸碰都能帶出大量的快感,分泌出的愛液快要破開兩瓣花唇被人發現了。
“恩啊你”他想說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體了,他對自己畸形的那處并不自卑,反而有些期待他的反應。
誰知他突然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搭在他裸露的下體處,然后狼狽地掏出打火機和煙盒,這種時刻竟然還能考慮到煙味會不會讓他討厭的問題,自己長腿一邁去了窗邊。
打火機快沒油了,打了好幾次才著,手在不易察覺地顫抖,呼出的空氣又苦又甜。
“嚴屹!”點名道姓的怒氣讓他肺部的煙都沒來得及循環,就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然后看見那個一舉一動都將他心尖揉得又酸又疼的人攥著他的外套,眼眶紅紅地瞪過來。
姚良人長得純良,一雙眼睛卻像貓一樣微微上挑,此時生氣地看人的時候,泛紅上揚的眼尾染了一股嫵媚之意。
他就要將那層溫暖的外套拿開——然后得到男人迅速地掐滅了煙,朝他靠近的反應。
“會冷。”他看起來似乎總是那么沈靜,沒有什么能牽動他的心神一般,此時雙眉緊蹙,如果不是那句主動的告白,他定是會以為他討厭他了。
他將窗關上,兩人呼出的白霧聚成一團,嚴屹先開口了:“我送你回去吧。”
姚良的眸子睜大,但粗獷的大男人怎會懂他玲瓏的心思:“你什么意思?剛才那些、那些都是在耍我,戲弄我,對嗎?”
嚴屹看見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委屈,手足無措地停住了動作,他壓抑得快要糜爛腐敗的心思在慌神下終于不擇口而出:“不是的,不是的。”
“剛才我差點用手指插進去了,那個地方,太嫩了,會傷了它的”
“我送你回家,回家,不然,”這是姚良從來沒見過的嚴屹的另一面,他一股氣地重復著話,吞咽口水的聲音大得像快渴死的獸。
說謊的人會吞下一千根針,他沒有說謊,可現在喉管上下卻艱難得像有針扎刺。這是警告,也是卑乞,他不愿意傷害他,只能誠實說出最真的話:“因為我想肏你的屄,好想,肏你的屄”]
他的神祗,他的天使,潔白優雅,不知為何起了讓他心喜又心窒的興趣來到他的世界游覽,最終卻逼著他無助地拿掉天堂的偽裝,遍布地獄之火的內里便再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