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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后。
一身軍裝,劍眉星目的賀北堂坐在客廳,舍得回來了?凜冽的雙眸在看到賀南庭時頓時柔和下來。
坐在賀北堂旁邊的賀西堯一身剪裁西裝襯白色襯衫,帶著金絲眼鏡,儒雅無比,伸手倒了杯茶,也跟著調侃道:弟媳呢?不帶回來讓我和你二哥看看?
賀南庭坐在兩人對面,一頭黑線。
他是賀家第二代最小的子弟,他大哥賀西堯與二哥賀北堂年齡相差兩歲,與他卻是相差近十歲。
母親因為生他落下了病根,臨走時握著大哥、二哥的手,讓他們照顧自己,可以說自己是被大哥和二哥兩人帶大的。
父親因為年輕時忙于事業,忽略了自己,等回過頭,才發現自己已經長大成人,對著自己抱有愧疚,所以當他提出想要接管母親留下的產業時,才能那么順利。
賀南庭笑著回道:會帶回來給你們看的,到時候你們可別嚇著他。
賀西堯與賀北堂見自己弟弟臉上那溫柔愉悅的笑容,便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算是栽了。
兄弟三人互相調侃了一番才轉回正題。
賀西堯伸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說道:這個位置是絕對不能放棄的,既然已經處在輿論中心了,那不如
賀南庭和賀北堂一向知道自己的大哥心思玲瓏,是天生適合官場的人。
不如讓這輿論再厲害點,要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既然它能影響北堂的票選,那么從反面來講,也一定能增加北堂的優勢。
賀家三兄弟都不是笨的人,一點就通,現在的輿論點是同性戀不合法,那么讓它合法不就行了嗎?
輿論鬧的越大,一面意味著同性戀的影響很大,另一邊也表示著同性戀合法的必要性。
三兄弟具體分配了任務,賀家大哥和二哥就又去上班了。
賀南庭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給末修然發消息。
寶貝,最近過的怎么樣?
還行,一直在忙明天比賽的事。
還不待賀南庭叮囑他愛護身體,手機上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你回京城了?
嗯,家里有點事。軍部位置競爭的事還沒有正式公開,賀南庭也沒打算告訴末修然,免得他擔心。
自己能解決的事就不要讓寶貝煩惱了。
沒待末修然追問什么時候回來,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誰?末修然問。
我,燕城,我這邊有點不懂,你再和我詳細說一下。門外的燕城手里拿著歌詞,皺眉道。
末修然看了眼聊天頁面,想到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次彩排了,抬手發了一行字:現在有事,晚上我找你。
好,寶貝去忙吧。接著又打了一句,注意身體,別太勞累。
嗯,你也是。
這句你若是實在上不去,就用假音上去,尾部的轉音到時候我在和聲唱。
燕城嘴角揚起一抹尷尬的笑:假音?假音那個什么怎么發?
末修然嘴角一抽,這人為什么當初能夠一臉肯定的告訴自己會唱歌?
用丹田發氣,小舌頭軟腭上抬,這句只是中音,對你來說很簡單,把你的聲音豎立至鼻腔就行了。
說著把燕城一直不行的那句唱了出來,聲音跌宕起伏,結尾自然圓潤的轉音聽的燕城整顆心都顫抖了,那種仿佛心臟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讓他極度迫切的想要聽到下一句。
好了,明白了嗎?
燕城面露不滿:接著唱啊,還沒聽夠呢。
燕城試了幾次都不行,末修然只能與導演商量,把他的彩排推遲到最后,重新填詞,編曲他不打算改,只是把燕城所有唱的詞全去掉了。
兩個小時后,燕城看到新的詞作,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人真是大膽啊。
你確定要這樣?
怎么你不敢?
笑話,逐出家門我都不怕,你這算什么。說著手指彈了一下寫滿歌詞的A4紙,別的不敢說,屬于我的部分,我保證完成的一百分。
末修然沒有反駁,這一份新詞屬于他的部分,確實是專門為他而加的,在原本的曲前后,加了念白,整首詞就是一篇故事,一篇凄慘卻又美麗的故事。
彩排結束后,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末修然掏出手機,打開了消息頁面,想了想還是關閉了,不打擾他休息了。
根據這個世界的資料,他大概能夠猜出賀南庭是因為什么回去的,賀家被扯進輿論中心,想必是因為軍部的那個位置。
比賽開始前夕。
因為重新開播,KL追加了更多的資金,場地已經不再是之前只能容納三百人的小場地了。
再加上這次邀請的這么多火爆的天王巨星,場地更不能顯得寒酸小氣,為了把請這些嘉賓的錢賺回來,榨一榨這些嘉賓的價值,節目組特地租了S市能夠容納八萬人的體育場 。
舞臺、音響、燈光、伴奏團隊、安保等,無一不是最好,最貴的。
八萬張票掛在官網上,網友蜂擁而至,僅僅半小時就被搶光了。
可想而知《King》這場比賽的火爆程度。
比賽當天。
在所有觀眾入場之后,晚上八點,比賽正式開始了。
前一天已經由抽簽決定了六支隊伍的出場順序了。
比賽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由選手和嘉賓共同演繹由他們自己創作的歌曲,然后根據場內外投票,選出票數最多的五個人。
第二階段:由這五個人單獨比賽,然后觀眾再投票,投票截止第二天下午三點,然后選出那個最終的King。
末修然抽到了第五,倒數第二,一號隊伍,也就是末嘉澤的那支隊伍是第六。
前三支隊伍表演很精彩,現場的觀眾已經被徹底引燃了,驚叫聲、吶喊聲仿佛能夠震碎整個場館的頂部的天花板。
第四支隊伍的勁歌熱舞更是把這股熱潮翻了一番,體育館的地面,仿佛都被那激動的站起來蹦跶的人震的顫抖。
輪到末修然與燕城出場了,八萬人齊身喊著:燕城!燕城!
即使下面呼喊的再熱烈、再刺耳,舞臺上依舊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