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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修然坐在角落里靜靜的等待著。
不一會兒,實驗室的大門打開,男人背著光飛快的沖了進來。
怎么回事?
四個字挨個的從男人咬的咯咯作響的牙縫中蹦出來。
看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小人兒,竟然被關(guān)在籠子里,顧景煥氣的臉都紫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像一顆被拉了引線,即將要爆炸的地雷一樣。
第11章 死亡倒計時11
顧景煥直接扳彎了鐵棍,把周修然從籠子里抱出來,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抱著一個易碎的珍寶,生怕用點力,懷里的人就寶貝碰碎了。
顧景煥想把人帶到自己準備的那個房子,被周修然阻止了。就抱著周修然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周修然告訴了顧景煥自己的計劃。
不行,那個瘋子,我明天就去殺了他,竟然想對你出手,不知死活。
你不能殺了他。
不能?小人兒,你要想讓你姐姐離開徐子峰,很簡單,我直接用精神力改變她最近的記憶就行了,這
不行。顧景煥沒說完就被周修然直接否定。
周若清是他任務(wù)中的主要角色,不能有任何外力強制改變她的行為與思想。
否則,這個世界的任務(wù)即算失敗。
為什么?
周修然皺眉看了眼顧景煥,然后低下頭:你不要問,我不能告訴你。
看著懷里少年那張糾結(jié)的臉,顧景煥能看到那深藏的不安與歉疚。
你他張了張嘴,剛吐出一個字便停住了。默了好一會才繼續(xù)到:不說就不說吧,我不問了。
他想追究懷里小人兒對自己的不坦白,卻不忍看他有半點難過,甚至一絲不安也不行,只能將他抱的更緊了些,無聲的嘆息著。
根據(jù)周修然的計劃,他要讓徐子峰和周若清之間生出間隙,然后再慢慢的讓這個間隙變大,變得不可修復,到時候,周若清自然會心灰意冷的離開徐子峰。
至于這個間隙怎么生,還得看孫薇的表現(xiàn)了。
顧景煥不知道小人兒為什么一定要周若清離開徐子峰,但這既然是小人兒想要的,自己就一定得幫。
第二天凌晨。
張建興奮的跑進來實驗室,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多出的人是誰,就被顧景煥強悍的精神力侵入了腦海,強制改變了他的思維。
即使是腦域強化的人也敵不過顧景煥這個四階巔峰精神系、空間系、治愈系三修的異能者。
不,不是異能者,是喪尸王。
看著倒在地上捂著腦袋慘叫,來回翻滾的人,他冷哼一聲:你該慶幸,你還有點用處,不然,你可就不會如現(xiàn)在這樣輕松了。
說完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對著周修然柔聲道:他已經(jīng)被我控制了,你想讓他干什么,他都會照做,這樣,你就不用一直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顧景煥上前把精致的少年摟入懷中:這里我會找一個人代替你,等需要你出面了,我再帶你過來,好不好?
就他的那個助手吧。周修然指了指地上翻滾的人。
張建的助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跟著張建作惡多端。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就讓他來代替自己,為這末世貢獻一點力量吧。
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后,顧景煥抱著周修然回到了離基地最近的那棟房子里。
而此時的基地,張建正在癲狂的抽取著周修然的血液,骨髓,皮肉做著實驗。
周修然到了房子里便直接進了浴室。
那個實驗室有點惡心,他現(xiàn)在需要洗個澡。
顧景煥去了廚房,把粥熬上,黃瓜做好配料開始涼拌。他只會熬粥,只會做涼拌黃瓜和涼拌皮蛋豆腐。可惜,皮蛋現(xiàn)在這邊沒有。
得多學點菜了,天天讓小人兒吃這些,還怎么長大?
做好了一切,發(fā)現(xiàn)小人兒還沒從浴室出來,坐在沙發(fā)上的顧景煥開始胡思亂想了。
白的發(fā)光的肌膚,被熱氣蒸通紅的臉蛋,被水打濕的眉眼,水流從他纖長的脖頸流過,燙過胸膛的兩顆茱萸,接著滑過平坦的小腹,最后涌向
顧景煥喘著粗氣,強逼著自己停下腦海中那誘人犯罪的想象。
他故作輕松的倚在沙發(fā)上,交疊起修長的雙腿,慢慢的緩和呼吸和心跳。
顧景煥心里暗罵他自己禽獸,對不滿18歲的人都能產(chǎn)生不可言說的想法。卻想起,他不但有了想法,而且這個未成年的人早就被自己拐到手中了,忽然就覺得他自己甚至連禽獸都不如了。
這年頭,做人難,做禽獸更難啊。
就在顧景煥心里默念禁欲使人進步,縱欲使人落后的。的時候,周修然已經(jīng)洗完出來了。
裹著白色的浴袍,浴袍下面露出的筆直修長的雙腿,再次引的男人呼吸一陣急促。
他好像沒發(fā)現(xiàn)男人的怪異表情和奇怪坐姿,徑直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吃了起來,還不忘回頭招呼顧景煥過去吃飯。
顧景煥重重的呼吸著,像是在竭力壓制什么,既是苦笑又是無奈。
以后的生活苦啊。
周修然以為周若清和徐子峰之間的間隙至少要在半個月后才會出現(xiàn)。但是周修然顯然低估了孫薇對周若清的恨意,低估了孫薇對徐子峰的勢在必得。
在周修然被帶走的第二天,徐子峰與他的小隊就從蒼南縣回來了。周若清立刻就把周修然被抓走的事告訴了他。
徐子峰也積極的為周修然的事奔走,可是一連打聽了幾天,都不知道周修然犯了什么事,只知道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卻不允許探望。
這不尋常的情況讓周若清又開始慌亂起來,她幾次想闖進監(jiān)獄都被徐子峰阻攔了。
幾天后,就在她打算瞞著徐子峰闖監(jiān)獄的時候,孫薇告訴了她,周修然已經(jīng)不在監(jiān)獄的事。
不在了?怎么會?
我只能預知這個,至于他現(xiàn)在在哪,我可能要過幾天才能知道。
哼,慢慢享受接下來的事情吧!
孫薇看著周若清此刻臉上的迷茫與前幾天的焦慮,心里很是舒服,她想看她奔潰無助,求而不得的樣子。
迫不及待的想看!
原本以為周修然只是關(guān)在監(jiān)獄,如今卻不知所蹤,周若清心特別的慌,如同吊在半空中一樣,沒有一點踏實感,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若清找到徐子峰,讓他晚上去找當天帶走周修然的帶頭的人,他一定知道周修然現(xiàn)在在哪。
周若清知道徐子峰的實力,對抗那個人綽綽有余。
不行,若清,你再等等看,小然一個普通人,基地對他能有什么興趣。
上前抱了抱周若清,繼續(xù)道:小然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周若清推開徐子峰的手,大聲道: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你知道然然在哪嗎?你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嗎?他不是普通人,他自閉,脆弱,一點點的打擊都會讓他重新縮回他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