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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個正常男人都會這樣啊,我覺得沒什么錯?!备叩羌哟a道。顯然,男人終究還是站在男人這邊的。
可袁滿還是不說話。
實在因為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無數(shù)遍,可至今也沒想明白。
袁老師突然玩起了深沉,高登還真有些適應(yīng)不了,得!那他換個方式問:“那如果他真的眼瞎,就算你200斤他也啃得下去的話,怎么辦?”
袁滿當(dāng)即眼睛一亮,這個好辦!她立馬就坐直了:“那就啃唄,各種花式來一遍?!?
說著甚至撅起了嘴,做預(yù)演狀??吹酶叩呛喼标囮噽汉?。
高登搓搓胳膊,看一眼手表,頓時便有些趕著結(jié)束這話題:“那你自己繼續(xù)糾結(jié)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最近又碰上什么難題……”
袁老師聽到這里,望著高登的眼睛里,不禁流露出一絲感動。果然是好基友,她有什么難題,他都兩肋插刀、拔刀相助。
“……千萬別再來找我?。 备叩菂s是鄭重其事地補(bǔ)充道。
袁滿當(dāng)即垮下臉來。
高登可顧不上她了,又看一眼手表,就這么匆匆走了,背上分明就寫著四個字——見色忘友。
應(yīng)該是去找陳程了吧……袁滿悻悻然撇嘴。
轉(zhuǎn)眼間病房里就只剩下袁滿一人,無聊極了,盯著病床上的鄭衍敘看了好一會兒,又忍不住湊近了:“小公舉?”
“……”
“小公舉?”
“……”依舊沒有回應(yīng)。
袁滿無奈感嘆:“暈血暈成這樣,我也是醉了……”
邊說著邊起身,準(zhǔn)備去拿自己擱在沙發(fā)上的手機(jī),玩會兒游戲打發(fā)時間也好——
她的手腕被一把抓住。
袁滿渾身一僵。
余光里,之前分明還半死不死地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竟然!徑直坐了起來。
袁滿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慢悠悠地扭頭看去,只見病床上的鄭衍敘正看著她,一臉冰寒料峭。
袁滿扯起一個笑容:“你醒啦?”
他靜靜地看著她,嘴角一勾,答非所問:“你怎么不問問我什么時候醒的?!?
袁滿本能地,又咽了口唾沫。
實在是出于鄭衍敘的目光恫嚇力驚人,袁滿不被牽著鼻子走都難:“你……什么時候……”
他卻不等她問完,已危險地一瞇眼,打斷:“在你一遍遍在我耳邊喊著小公舉的時候?!?
“……”
“……”
沉默交替間,袁老師的膽子,噼里啪啦,全碎了。
鄭衍敘朝她勾勾手指。
事后多年袁滿都還存著疑惑,自己當(dāng)時怎么就那么聽話?他勾勾手指,她就真的湊了過去……
以至于事后令她后悔多年,卻只能感嘆,真是“一朝被壓,一輩子被壓”……
但當(dāng)時當(dāng)刻袁老師可沒想那么多,又本能地咽了口唾沫之后,亦步亦趨湊了過去。
他一把就箍住了她的后頸。
鼻尖險些撞在鼻尖上,袁滿下意識地向后撤了撤,可惜他臂彎箍得極緊,她只退了不到半寸,又陷進(jìn)他的眸光里。
“你怎么不問我,我要干嘛?”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
“你……”
哎,這男人還真是說話不算話,明明是他讓她問的,可她剛問出口一個字,就被他堵住了嘴。
當(dāng)然,這個想法在袁滿腦海中一閃即逝,沒留下半點痕跡——只因他堵住她嘴的工具,是他的唇。
袁滿還未反應(yīng)過來呢,他卻已淺嘗即止。
袁滿看著他清冷的眸光,自己都犯糊涂了,到底是希望他繼續(xù),還是希望他停止?
不等她理清雜亂的思緒,鄭衍敘已輕巧地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反壓在病床上。
袁老師這回終于淡定不了了:“你干嘛???”
他看著她,幾乎是無辜:“不是你讓我各種花式來一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