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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袁老師還在忙著喂酒呢,就感覺到對方的唇微微一僵,袁老師這才戀戀不舍地結(jié)束了這個吻,砸吧砸吧嘴,也扭頭看向門外。
袁老師笑吟吟地靠著鄭衍敘的胸膛,眼神迷離,嘔死人不償命的綠茶婊標(biāo)配表情躍然紙上:“你誰啊?”
向檬的臉頓時由白變綠,下顎都緊繃了,最后硬生生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不好意思,打攪了。”
隨著“砰”地一聲關(guān)門聲響起,一切仿佛塵埃落定。鄭衍敘目睹著這一切,理智告訴他,應(yīng)該追出去,腳步卻死活不愿意挪動半下。那種感覺很矛盾,明明一再提醒自己,鄭衍敘,你不是喜歡向檬的么?為什么不追出去?為什么?
可越是這么逼迫自己,越是腳下生根,最后只能惡狠狠地把懷里這個攪亂了他的心、他的腦子攪亂了他的既定步驟、攪亂了他一切的這個女人扯開:“你給我清醒點!”
“……”她眨巴眨巴眼睛,特別無辜地回視他,“我清醒著呢。”
鄭衍敘其實很不想這么與她對視,可目光就是移不開,她的眼睛里有他的倒影,鄭衍敘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自己,是何等的氣急敗壞?
起初是他強(qiáng)逼她離開他的世界的,她喜歡他,他不能回饋,與其繼續(xù)曖昧下去,不如快刀斬亂麻。可起初,他以為她是亂麻,斬凈即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個女人明明就是一種病毒,無色無味卻無孔不入,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已病入膏肓,所以他之前段時間一度幻聽,總覺得家里到處都是她留下的氣息,以至于最終他把家中的家具什么的都換了,以為一切就此便能畫上句號。
可她搖身一變,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變得這般招蜂引蝶,從他的司機(jī),到他的朋友,甚至是那什么相親對象——她周遭出現(xiàn)的男人,橫跨多個年齡段、多個階層、多個屬性。他看得越多,越寧愿這女人還是當(dāng)初的袁胖子,毛病一身、眼里一人……
當(dāng)然一切已回不去了,她終究變不回曾經(jīng)的袁滿,他也終究不再是她眼里的唯一一人。
這種擺脫不掉又挽回不了的情緒將鄭衍敘死死縛住,他不能再看她的眼睛,逼自己去找些別的來看,結(jié)果一扭頭就看見了那副還在滴著紅酒的油畫。
瞬間,什么燥熱、什么沖動都沒了,哎……鄭衍敘真是難得地嘆了氣。也沒心思再趕她走了,只說:“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算賬。”
把她手里的紅酒瓶以及酒杯統(tǒng)統(tǒng)繳了,要拎她去睡覺。要從一個喪心病狂的酒鬼手里搶酒?鄭衍敘瞬間遭到了殊死抵抗。
鄭衍敘一氣之下把她兩只手腕都抓住了:“別鬧了,睡覺去!”
他說的話有什么問題?為什么這個女人頓時嚇得倒抽一口氣,就像一良家婦女看著一采花大盜,滿眼都是對他罪行的控訴:“你……你要和我睡覺???”說著不忘雙手合十護(hù)在胸前,作一副欲哭無淚狀。
鄭衍敘這一輩子嘆的氣都快嘆完了,不想再和神經(jīng)病理論,調(diào)頭就要把酒杯、酒瓶都擱回酒柜,身后那女人立馬就急眼了,立馬就從欲拒還迎的良家婦女化身兇猛矯捷的豹子,一個立定跳,就跳到了他背上,像個樹袋熊似的手腳并用,牢牢盤住他,欲搶奪他手里的酒瓶:“還給我!”
鄭衍敘被她壓得快要吐血,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她那邊在搶著酒瓶,他這邊又死活不撒手,一來二去紅酒灑了一地,還濺了他半身——
“放手。”鄭衍敘的聲音,已緊繃到一個極點。
“我不放!”
鄭衍敘試圖掙脫這是樹袋熊,絲毫無法撼動。
“放——手!”鄭衍敘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的。
他背上那只樹袋熊見他拿自己沒辦法,可得意了,言語間盡是挑釁:“不放不放偏不放!有本事你打我呀打我呀打我呀!”
鄭衍敘勸自己忍……忍…………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終于,鄭衍敘爆發(fā)了,披頭一個過肩摔,直接把這殺傷力極強(qiáng)的樹袋熊摔飛了出去。只見一米七幾的樹袋熊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后,重重地落在了前方的沙發(fā)上,最終悶哼一聲,兩眼一翻,不動了。
摔傻了?不會吧?
鄭衍敘頓時心尖一緊,這就要快步走去,看看這女人是否真摔腦震蕩了,卻是剛邁出一步就腳底一滑——地上全是剛灑出來的紅酒——于是乎前一秒才把別人摔到沙發(fā)上的鄭衍敘,一秒后自己也英勇就義,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倒是沒摔疼,因為底下還有個袁老師做墊背。那一刻,鄭衍敘卻只想去死。因為——
臉,正好砸胸上了。
袁老師悶哼一聲,就這么被砸醒了,鄭衍敘迅速抬起臉來,正好撞上袁老師幽幽然地睜開眼睛。
鄭衍敘立即正一正臉色,立正自己的清白:“我不是故意的。”
袁滿卻一句話也不說,就只迷茫地看著眼前這張放大了的俊臉。
關(guān)鍵不是那張臉是不是長得俊,關(guān)鍵也不是那張臉是不是紅得讓人很有食欲,而是——他一開口說話,嘴上濺到的那一滴酒,就“啪嗒”一聲,滴到了袁老師嘴上。
袁老師癡漢般舔嘴唇一周,再砸吧砸吧嘴,好喝!
于是,在鄭衍敘全然來不及反應(yīng)之際,突然就被反撲了。
臉上、身上都濺了不少紅酒的鄭衍敘,對此刻的袁老師來說,簡直……秀色可餐極了……
“你干嘛!”
鄭衍敘眼中只來得及閃過一絲惶恐,就被吻了。
這女人的舌尖,如毒舌的芯子,刁鉆而火熱,一路順著他的唇、他的喉結(jié)、他的鎖骨……他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采擷而去。
即便隔著襯衣,依舊能感覺到的熱度。
終于,鄭衍敘強(qiáng)硬地捧起她的臉,斥責(zé)的口吻卻被一層糖衣包裹著似的,毫無威懾力:“夠了……”
她卻反過來含住他的手指,深深地含著——只因他指尖,也有那馥郁的紅酒。那一瞬間,鄭衍敘只覺得有一股電流順著他的指尖滲入血液,很快流轉(zhuǎn)至心臟,他的手指一僵,立馬就令她掙脫了去,而她,絲毫不覺得自己已作惡多端,盈盈一笑,埋頭繼續(xù)——
她用唇,甚至用齒,發(fā)了狠,帶來一絲絲的痛意,鄭衍敘強(qiáng)忍著太陽穴的跳動,感受著那絲絲痛意,一路蔓延——
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
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
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
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
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
她在此處定格,反復(fù),鄭衍敘終于忍不住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眼里有一絲狠意閃過,轉(zhuǎn)眼已猛地一撈,將這女人狠狠提回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