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什么鬼理論?
“不!我袁滿絕不吃回頭草!我曾經付出了那么多,是他不懂得珍惜,踐踏了我的付出,是他活該!”
鄭衍敘眉心微微一挫。
這是他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她這樣。跟點燃的炮仗似的,一下就炸了。
誠然,他有過交集的女人并不多,他還以為所有女人都像向檬那樣,遭遇情傷,總是那樣的舉棋不定,就如向檬,他前些日子聽得最多的,就是向檬說:“我該怎么辦?我想去找他。可是我不能……”
“我好想原諒他,可是我不能……”
可此時此刻,他所面對的袁滿,竟這么硬氣,這么干脆,鄭衍敘倒是詫異了。
“為什么?”
“我這人就這樣,愛的時候就全心全意,付出我所能付出的,所有人當我是白癡,當我是冤大頭都無所謂。但一旦結束了,我就不會回頭,所有人都覺得可惜,那又怎么樣呢?我要向前看,是朋友的話就別總喊我回頭行嗎?”
鄭衍敘思索良久,終是失笑著點點頭。幾乎是喟嘆道:“如果向檬也能和你一樣這么想,該多好。”
狂飆了這么一大通,袁滿倒也舒坦了,低頭瞅瞅鄭衍敘,他還坐在臺階上,微微垂著眼眸,像個大寫的“郁悶”。
袁滿嘆口氣,坐回了臺階上:“怎么這么說?”
鄭衍敘沒回答,只勾起一記三分苦澀七分無奈的笑容。
得!這鄭先生又開始賣關子了,從他嘴里套個話咋這么難?袁滿只能強壓下急脾氣,循循善誘道:“你不是說你見到丹尼爾張了?怎么?向檬打算跟他和好了?”
“那倒沒有。”
“向檬不是突然約我吃中飯嗎?我趕到的時候,丹尼爾也在。”
“他竟然竟然追到北京來了?”
鄭衍敘點頭。
鄭先生再度以沉默示人,袁老師估摸著自己再這么循循善誘下去,天都亮了估計都套不出什么有效訊息,索性充分發揮起自己的想象力。
向檬,丹尼爾,鄭衍敘……在一間餐廳里,能發生什么驚心動魄的事不成?再結合一下鄭衍敘此刻低落的情緒——
“該不會是向檬謊稱你是她新男友,想逼退丹尼爾吧?”
鄭衍敘眉一揚,分明在說:這你都猜得到?
袁老師嘴一歪,分明在回:拜托,向檬這一新時代女性,竟然還在用這么老掉牙的招數?
“然后呢?丹尼爾就這么被逼退了?”
雖然情節老掉牙,但依舊夠吸引人,袁老師急得又站了起來,鄭衍敘頭都沒抬,直接伸手把她拉坐回去——
這女人怎么就不能安靜著坐一會兒?非得在他眼前手舞足蹈,晃來晃去……
“不知道,他沒表態,只約我們周末參加他的回國趴。”
袁老師掐指一算,這丹尼爾,道行頗深啊……
“沒事兒,我幫你擬定作戰計劃,”袁老師拍著胸脯打包票,“保你到時候打敗情敵,贏得美……”
話音未落,就被打斷——
“不用了。”
“為什么?”
鄭衍敘沒回答她,只徑自起身,就這么站在袁滿身前,背對著袁滿:“早點睡吧。”
頭也不回地說完,就這么手插褲袋,走……了……
鄭先生還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袁滿坐在原處,實在是……無語。
周末就這樣悄然而至。
一輛黑色轎車就這么駛進了密云的別墅區,很快,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外,帶白手套的司機下車為后座拉開車門,緊隨其后,后座上踏下來一雙精美的高跟鞋。
緊隨高跟鞋其后的,則是一雙锃亮的男式皮鞋。
順著皮鞋一路往上,可見熨得筆挺的西褲,再往上,漿得筆挺的襯衣領口上別著兩枚晃眼的領針,襯得那一雙略顯狹長的眼眸熠熠生輝——
正是撇下了狗頭軍師、獨自行動的鄭衍敘。
鄭衍敘旁邊這位,自然是打扮得美艷不可方物、只為反客為主而來的向檬。
二人走進別墅大門。
向檬擔憂地低頭看看自己:“我這樣穿會不會太隆重?”
鄭衍敘卻只是笑笑:“夠漂亮就行。”
向檬看看鄭衍敘眼里倒映出的自己,這才放心,挽著鄭衍敘,上戰場。
可她進了別墅,卻沒有看見丹尼爾,反而看見了——
她在國外時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