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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他安心一點,但是里面始終沒動靜,鄭易就越來越慌,他家浴室的門鎖是那種用個硬幣就能別開的,鄭易也沒多想,就直接進去了。事后想想幸虧他進去了,不然再拖一拖這小孩搞不好會自殺。
鄭易進去的時候書煜縮在墻角哭呢,抱著頭所以也沒看見他進來,直到被鄭易碰了才猛得一個哆嗦,亂七八糟地開口:你別管我,我好不了了,好不了了……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本來就什么都不會,還要幫倒忙……還連累你,是我活該……我身邊的都沒好下場,我錯了,我不該賴上你的……你別管我,別管我……
書煜語無倫次,顛三倒四的話語讓鄭易不太能理出頭緒,但是鄭易知道書煜一定不對勁,出了大量的汗,精神狀態不穩定,瞳孔聚焦好像也有困難,這癥狀讓鄭易驚了驚,立刻就把書煜的袖子拉起來,看見針眼的時候堪比一盆冰水當頭淋下,鄭易明白這反應是藥效上來了。
書煜還有那么一點點理智,知道鄭易已經發現了,就更崩潰了,他就想把自己藏起來,誰也別來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就好,他以為自己已經不能更臟了,卻原來還有更墮落的毒品。他這種人就該找個陰暗的角落腐爛發臭,他好不了了,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鄭易捏了臉讓書煜直視他,書煜這會都恨不得去死,拼命抵抗,不過因為藥物影響,即使書煜竭盡全力,也沒多大力氣,鄭易叫他冷靜一點,書煜腦子里一團漿糊,冷靜什么啊,放他去死不就好了。
鄭易沒辦法,就把人弄去床上,和昨天書煜銬他那樣,把書煜銬床上。書煜這時候喘得厲害,毒品最初那個難受的階段過去,他開始飄了,書煜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意識,明明很痛苦,卻又夾雜著歡愉,而且那種強迫性質的歡愉愈演愈烈,書煜連身體都控制不了。
這種新型毒品比起致幻更偏向催情,所以書煜在床上扭著扭著,胯間的小帳篷就頂起來了,難受得直哼哼,弄得鄭易也是臉紅心跳的,想起來昨天那些旖旎的事情。
鄭易一般絕不可能趁人之危,但是書煜已經沒有理智了,無意識挺腰,像是想要用褲子磨蹭他挺硬的棒棒,嗚嗚嗯嗯難受得小聲哭著,一看就只剩求歡的本能,鄭易能怎么辦,當然是幫他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書煜不掙扎了自然也不用銬著,鄭易一把人放開,書煜就迫不及待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把棒棒揉的水潤光亮,還不滿地自己弄后面。
鄭易……
鄭易這會腦袋已經當機,昨天做的時候書煜還有所保留,一直沒讓他看見被進入的地方,現在卻是張開雙腿讓他無死角地看,鄭易鼻腔里仿佛都要噴火,眼睜睜看著書煜射出來。
書煜喘得不行,即使射了棒棒也沒軟下去,高潮將那種飄忽感推上了一個高峰,但是仍舊不夠,書煜迷迷糊糊哼哼著求:給我……給我……后面也要,想要……
老干部悶不吭聲脫衣服擺好姿勢,把自己早就硬成烙鐵的東西湊過去,書煜感覺到那個熱度,知道馬上就能得到救贖,瞇著眼乖乖地張著腿,整個人很放松,呈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媚態。
鄭易沒流鼻血就不錯了,一挺腰沒什么阻力地進到最深處,書煜閉上眼高亢地呻吟,老干部也是哆嗦著差點沒射出來。鄭易等緩了緩把人抱起來,書煜摟著他的脖頸,雙腿往他腰上一盤,整個掛在他身上,用大腿蹭著他的側腰求歡。
書煜比昨天晚上還熱情,明明是男孩子,卻像個小妖精似的,那個小腰扭得,渾身也跟沒骨頭一樣,即使沒有理智,喃喃叫的都是鄭易的名字,鄭易哪里招架得住。他真槍實彈地來也就昨天一次經驗,被撩得只知道挺腰辦事,第一回合是純肉欲,兩人都很盡興。
等書煜又射過一回,這時候藥效開始退了,理智也回來些,豆大的淚水一個勁往外涌。書煜剛剛被弄得渾身紅撲撲熱乎乎,可愛得緊,突然哭成這樣,鄭易都不知道怎么心疼才好,難得老干部也會哄人:不哭,別哭……
書煜顛來倒去還是那句話:我好不了了,你別管我,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