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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他，利用他職務的便利，讓他幫什么不合規定的忙，所以剛去的時候十分警惕。但是書煜大大方方的，也不像是有求于他的樣子，只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道了謝，然后就和他天南地北地亂侃。

鄭易是那種，別人不和他說話，他也找不到什么話題的人，但是如果對方一直有話說，他也不是話題殺手，兩人意外聊得還挺愉快的。

鄭易就發現書煜真的不像個小鴨子，學識不錯，也不輕浮，看得出來應該受過高等教育，就像是個大學生。想到這鄭易對書煜更有了點成見，不好好上學天天搞七搞八，實在太不應該了！當然鄭易沒有直接數落書煜，他橫看豎看這小孩兒不該就這么墮落下去，就想著以后多幫著點勸著點，讓他走回正道。

他倆的桌子靠角落，飯店生意很好，地方小人多，服務員偷懶，伸長胳膊給他們遞啤酒，書煜先看見的立刻就站起來，也跟服務員一樣伸長胳膊傾身去夠。他往鄭易這邊靠得近了些，原先不太寬松的衣服也緊緊貼在了身上，鄭易的視線剛好在胸口那個位置。

男人的胸一馬平川其實沒啥好看的，但是，書煜胸口有個很明顯的凸起，還不是乳頭那一小點，看起來像是三個小圓球連起來的，鄭易納悶了一下，然后瞬間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小鴨子穿了乳釘！

鄭易特不痛快，覺得書煜一點兒不自愛，他可能想錯他了，小鴨子就是貪圖享樂才做這個，他可能就是很輕浮玩得很瘋還很淫蕩的一個人！鄭易當時就翻了臉，啥也不說起身就走，當然他去結了賬。

書煜不明所以，連忙追上來，問怎么了。

這種事怎么好直接說，鄭易憋了半天，也沒想到很好的措辭，看小鴨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鄭易有些沒好氣：我不跟你這種人做朋友。鄭易其實是想他好，想讓他改，但是實在沒情商。

書煜怔了怔，然后還是笑，走上前來，把飯錢塞到鄭易衣服口袋里：晚了，吃了我的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鄭易無言以對，但是莫名有點慌，因為他看不見書煜眼里的星星了。

05

那天分別之后，有一個星期左右，鄭易都沒再見過書煜，他也有反思那天說的話可能不太合適，鄭易想不管怎么說好像應該道個歉，可他卻沒有書煜的聯系方式，之前經常能逮到人的場子也不見人影，時間長了鄭易隱隱有些擔心起來。

鄭易很少濫用職權，一般是為了人情世故不得不的時候，才會十分抵觸地行使職權便利，這次他也沒考慮那么多，直接找同事幫他查查書煜。

同事挺意外的，調侃鄭易，鄭易梗著老臉說是親戚家的弟弟，然后就知道了書煜全名叫秦書煜，按照身份證上登記的，是外地人，離市差不多橫穿了半個國家的一個省，特別遠，也不知道他年紀輕輕一個人怎么跑到這來的，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鄭易又偷偷查了下書煜老家有沒有失蹤報案，但是沒有符合書煜的，就沒有太在意了。

鄭易知道了小鴨子沒有特別不良的案底，但還是聯系不上他，就想著這兩天晚上在附近走走看看，結果還沒等到下班，小鴨子突然又跑來找他了。

和之前一樣，笑得像個孩子，眼睛的小星星又亮起來，鄭易突然就不焦慮了。

鄭易問他失蹤去了哪里，書煜含糊帶過并不想談，鄭易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種，就是小鴨子這一個禮拜應該都在哪個老板的床上，這個想法讓鄭易覺得很生氣，就直球地問書煜是不是去賣了。

書煜跟他半開玩笑地反問：是又怎么樣？

鄭易有種老父親操碎了心的感覺：你又不是殘廢！其他的做點什么不好！

書煜還是用反問來回答他：關你什么事？

鄭易又被噎了，鄭易很郁悶。

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