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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上。

。

“跟我走。”

我看著他，想了一想，點頭。

七十六

潮

清冷的月光灑在紙質的窗檬上，我睜著眼睛，拿開他橫在我腰間的手。

披上他寬大的外套，想將窗戶打開，但，轉而又想到外面有夜間巡邏的侍衛，又有守門的小侍侯在外面，所以，還是放棄了。

“已經下半夜了，你小心著涼，回來。”不知他什么時候已經醒來，坐起了身子。

我又轉而回到他的龍床上，躺入他的懷中。

“弄痛你了么？”他的手指在我臉上摩挲。

我搖頭，呵，我又不是第一次，傻瓜。

“吾愛，吾愛——”

想到剛剛的情景，我的臉紅了，在他促狹的目光下，我嬌羞的閉上眼不去看他。

拉過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寫下‘仇’

“我明白，她們一個也逃不了，納蘭，我那名義上的母后，還有那個——國師。”

我又寫下‘塵’

他嘆息一聲：“他，已經回了國師府，聽人回報，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名男子。”

是龍騰？還是蛛王？

“我明白，你現在想見他們，只是，你身體現在太虛，臉上又有傷，待我帶你料理好，再去找他們，可好？”他問。

我猶豫了

一下又寫‘孩子’

他不解：“孩子？你和左蕭塵的孩子？我不知道。”他的語氣染上了點醋意。

‘納蘭生的是死嬰’我在他手上寫了兩遍，他才反應過來，抓住我的肩；“死嬰？”

我點頭，拉過他的手又繼續寫‘我在燈芯里加了配制的藥，聞了后，對嬰兒有致畸，或者導致嬰兒死亡“沒等我寫完，他猛的收回手：“是你動了手腳，為什么？那也算是我的孩子啊。”

“保丑（報仇）”，我艱難的吐了兩個音節。

他有那么一瞬的恍神，然后又恢復過來：“那，你以后要加倍的賠給我哦。”

我聽了，猛點頭。

“唉，那個孩子，本就是錯誤，或許他真的不應該來呀。”

我用手在他胸口揉揉，以示，對不起。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笑：“別跟我說抱歉之類的，我的孩子本就是由我最愛的人生的，這些年，后宮的女人因為爭斗，沒有人為我生下孩子，不是流產，就是死嬰，看來，我的孩子，注定了要由你來生了、、、、”

‘我想去看塵他們，我想他們，很想’手指在他的胸口寫下字。

“真的那么迫不及待么？”他的眼神有一絲受傷。

‘想’

“好吧，我送你出宮去，但。與其等你自己知道，不如我現在告訴你。”他挪了挪身子，也給我調整了一個姿勢。

我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恒，出家了。”

我大驚，他出家了？

為了劉柳么？

他就那么愛她？

她削發，他

也跟著出家了？

他對我，真的

“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跟著糾起來了。”珞輕拍我的背：“還有”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