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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愛一個人的感受。

就像，我和紅離，塵一樣，可，我沒有那么偉大。

是我的，這輩子，絕不放手。

他好似知道我潛入了他的思想，有點蒼白的柔唇吐出冰冷的字眼：“如果，我沒有離開，她的情況不會這么糟糕。”

我不語，只是將臉調轉向了另一個方向，不想看他越來越銳利的眼神。

“多多，留你在王府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我怨你帶我離開，抹去我的記憶，但我更怨恨自己，留你在王府，甚至，跟你發生了那種關系，多多，你知道么，看到她現在的模樣，那感覺就像有把刀在我的心臟上不停的戳動，我心疼她，因為我愛她，對你，我，一直都將你當成朋友，可是，可是，你對我做了什么。”他悲痛的譴責，像一群細小的蠕蟲嗤咬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對，是我，都是我的錯，但，皇甫軒恒，是我綁了你上床么？我一直都以為你是我最溫柔的依靠，可是——我沒有責怪你的資格，是我錯了么？真的是我錯了吧。但，我不愿意放開你，所以，我來尋你，我只問你一句，你跟不跟我離開？”

我對著他吼出所有的一切，用盡了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氣。

“不！”

我失望了。

我以為，他至少會猶豫，掙扎一下。

但是，

他想都沒有想。

所以，這一輪，我敗了。

敗給了劉柳？

敗給了皇甫軒恒？

還是敗給了我自己？

我迷糊了。

六十三

冰言冰語

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兒，爭相綻放，極為爛漫，碩大的花朵在白色雪花的背景下，異常的妖冶。

紅離一弗水袖，又是一片百花園。

“好啦，你真的要讓我們住的地方被花海淹沒呀，也不瞧瞧什么時節，竟干些違背倫常的事兒。”種種情緒糾纏在我的心頭，從見了宛回來以后，我就渾身的不自在，內心的悲痛已非一言兩語道得清了。

紅離輕歪腦袋，撅了嘴兒：“哼，知道你心情不好，想變出些花草來討你歡心，你還這么埋怨我。”

“紅爹爹，樂樂疼你，你不氣啊——”樂樂胖胖的身子正欲趴上紅離的腿，卻被站在紅離紅離身邊的冰冰伸出小腿兒給絆倒了。

小丫頭張了小嘴兒就嚎哭起來。

紅離震驚的看著冰冰，他也看到了冰冰那邪惡的一伸腿，就把樂樂結結實實的拌在地上，狠狠的摔了個狗啃泥姿勢。

“冰冰，你在做什么？”我直起身子，有點斥責道：“怎么不讓著姐姐。”

冰冰一如既往的甩都沒甩我一眼，就往他親爹的方向走去。

我走上去，阻止他離開，將他拉到嚎哭的樂樂身邊，紅離怎么安慰她也不管用，于是，我搬出了嚴母的面孔：“給姐姐道歉。”

他冰冷的小臉倔強的撇開。

塵走過來，準備安慰嚎哭的樂樂，樂樂一向不愛靠近塵，原先是因為塵的面孔，即使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樂樂卻依然排斥他這親爹。

樂樂見了塵，哭得更厲害了，直往紅離身邊縮，這個舉動刺傷了塵，但次數多了，也跟打了抗體一般，離在樂樂的不遠處便停了腳步，對著冰冰喝道：“冰冰，跟姐姐道歉。”

冰冰小小的臉兒皺結成一團。

我突然渾身一個激靈，我從未聽冰冰說過話。

“冰冰，來，叫媽咪——”我蹲下身，雙手扳正他的小身體，引導著他說話。

紅離跟塵也察覺了，都緊張的看著冰冰。

小夏在邊上也急上了：“冰冰不會說話么？”

這句話讓我們三個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