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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唱一遍嗎?”他說。
將紅離抱入懷中,又唱了一遍。
他將左蕭塵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拉了拉,緊緊的捏緊胸口的衣服,我明白,他捏緊的不僅是衣服,更是他那顆已經傷痕累累的心。
寂靜的馬車只聽到他偶爾發出的嗚咽,還有車輪滾動的轱轆聲。
每個人都有那
一方不愿他人觸碰的傷心之處,勸說,安慰只是徒勞,留給他一個人靜靜的去思考,何嘗不是件好事,正如,我對待皇甫軒恒的方式,他亦有內心我觸及不到的柔軟之處,但我,不想輕易的放棄。
少年與我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
一個顛簸,將我拉回了現實中,看向少年,他還是保持著同樣的迷茫表情,小心的扶開紅離,倒了杯水遞給少年,少年看著杯子半晌,才接了過去,放入唇上輕飲。
突然,他又開始悲哀的嗚咽,我的心隱隱作痛,為他,也為自己。
我只有抱緊懷里的紅離,情緒慌亂間突然看見紅離已經睜開眼,將我悄然滑落的淚水拭去,喚了一聲:“蛛蛛——”
五十二
修行者
越往風耀國靠近,天氣就越冷,法術變出來的衣物,終不是實物,龍騰在外趕車凍得連打寒戰,紅離倒來了精神,抱著樂樂爺倆在馬車里笑得咯咯直樂——
少年話不多,在左蕭塵的幫助下,洗凈塵土終于露出了自己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臉。
他如墨的眼眸更多的時候凝視著
樂樂,他說,他也有一個孩子。
哦!該是有了妻主的人了,至于他與他的妻主,恐怕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來到一處湖泊,湖面上都已經結起了厚厚的冰,我有法術,取水不是一件難事,光禿的枝椏上偶爾幾只不畏嚴寒的飛鳥竄飛在枯枝林間,振下枝椏上堆積的積雪,掉落在地面上。
幾顆高大的梅花樹在蒼白的雪景里,格外的顯眼,摘了兩支,一支遞給身邊的左蕭塵。
左蕭塵接過來,對著凄寒的空中呵出了一口氣,感嘆的說:“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靠上他的肩:“我們也算是有故事的人么?”
“多多。”他喚了一聲,卻沒有下語。
等不到他的下一句,我“恩”了一聲。
他轉身抓住我的兩肩:“你,是我的唯一,而我,終究成不了你的唯一,是么?”
“你知道答案為什么還要問呢。”我撇開臉。
“我——”他啞然。
“我明白,你的心思,紅離又何嘗不曾有過,我有罪,我誰也不想放棄。”眼神凝重的看著他。
“蛛蛛,你快來,快來——”紅離在馬車上喚我。
回身應了一聲,就往馬車走去,身后的左蕭塵一直凝視著我離開。
“蛛蛛,剛剛樂樂有叫我爹爹哦。”紅離一臉的驚喜滿足。
我接過樂樂,樂樂就一個勁的傻笑,就跟一個發笑的畫面重復的播放一樣,我真佩服自己能生出這樣的奇胎。
驚訝的發現少年將冰冰抱進了懷里,我將樂樂遞給紅離,來到少年的身邊:“他們是孿生的,你手里的叫冰冰。”
少年抬起手在冰冰的嫩臉上撫了一下,半晌說:“他好孤獨。”
“他像他爹,就是上次為你穿衣的那位。”我注意著少年的反應,他的手頓了一下。
我頓時在心里責罵自己N遍,不該提起那日。
“他爹,也孤獨么?“他問。
少年平日話很少,今日說了幾句,我自是開心起來:”他呀,大概沒遇見我之前很孤獨,遇到我以后,也孤獨過一段時間,但以后不會了。”我想起與左蕭塵的分分合合。
“你拋棄過他嗎?”他的頭沒有抬起,繼續看著也在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的冰冰。
心下一驚,下意識的掀起簾子尋找左蕭塵的身影,見他佇立在湖邊,手里褳著梅花兒放在鼻間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