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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他來,送的是香囊。那香囊被他裝了干花,有寧神靜氣之效。蓁蓁卻沒看玉枕,而是看著男子如同冰雪般的容顏。
難免想到把他綁在榻上的那些日子,
從白雨漸的臉,看到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再偷偷瞄了眼他腰間緊束的玉帶。
忽然覺得有些遺憾,
怎么當時就綁著換了一身衣裳。
沒有干點別的什么呢?
她不禁嘆了口氣。
“娘娘可是有何煩心之事?”
她的手指被他握住,他隔著燭火看來,一雙桃花眼極為溫柔繾綣。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笑了笑,索性就這么被他牽著,扭身坐在了桌案上,雙腿自然垂下。
“大人上回送香囊,這回,送本宮玉枕……莫不是有那,自薦枕席的意思?”
倒打一耙這種事,她可謂是輕車熟路,
少女的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往下滑落,點在他凸起的喉結上,笑得天真。
“娘娘。”指腹下的喉結上下一動,他眼眸變深。
這個眼神……
她倏地收回了手,卻晚了,一道修長的陰影籠罩而下,身子被他打橫抱起來。
他抱著她似乎在掂量重量,繼而輕輕嘆了口氣,眉頭也擰了起來。他垂眸看她,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勾魂的水光,看得她一時間忘記了掙扎。
被平放在榻上,三兩下就被拆干凈了的蓁蓁,還有些懵。
等……等?
他喉結一滾,面對此等美景卻是閉上了眼,啞聲道,“微臣確有此意。”
唇瓣被覆上,滿是他的松香氣息,還有沐浴后的清香,他閉眼親吻著她,克制而又溫柔。
一個吻結束,他還觀察她的表情,看她沒有表現出抗拒,方才守禮地詢問道,“可以嗎?”
蓁蓁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現在甭管有多君子。
男人在做事的時候,都是禽獸。
不過她想岔了。
白雨漸這個人在榻上,一向是個溫文君子,
極為照顧她的感受,基本都會等她充分有了感覺,才會進行下一步。
半山腰時,他忽然停了下來,壓抑著,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看著她因動情而泛紅的眼,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卻充滿了歉意:“有一件事,想要告訴娘娘。長命蠱雖解,但微臣體內的毒,會時不時發作……”
“這種毒發作起來……微臣也難以自控。”說罷,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好似忍耐到了極點,眼尾泛起了紅色。
男子修長的脖頸被汗水膩濕,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蓁蓁:“?”
眼神分明寫著,你別告訴我這次發作的是,
春毒。
白雨漸幽暗的眸色,證實了她的想法。
像是要一口吞了她……
她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奮力推開他的胸膛,想從他身下逃走。
卻被他緊箍住了腰肢。
他的手掌心里都是汗,滑膩得不行。
她動彈不得,像是砧板上的魚,但強烈的感覺還是一波一波地沖刷著感官,他的眸,逐漸被欲念侵蝕。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他極力地克制著,聲音啞到不像話。
“還請娘娘擔待一些。”
睜眼醒來,身子卻不復那黏膩,滿是干爽,想來是有人幫忙清理了。她安靜地看著帳頂,心想,看來還是把這地宮拆了的好。
白雨漸端著一個木盆進來,迎上她的眸光,他的睫毛頓時垂落。耳根泛起一層薄紅。
“昨夜,是微臣失了輕重。”
他還敢說。蓁蓁拉起裙擺,看到腳腕上那淡淡的牙印,她深深地吸了口氣。
“白雨漸,你是變態嗎?”
他不說話。只將水盆擺到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