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etecro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二哥二嫂待我們不薄,我們可不能做那等子胳膊肘往外拐的蠢事,那樣會讓全心全意對待我們的他們傷心難過的。”齊修述一臉認真的提醒妹妹。
齊練雯很是鄭重的保證了。
送走了特意過來的族老一行后,齊修遠收到了安王的帖子——由趙廷凱親自跑腿送過來的——他‘老人家’一直都呆在清波縣沒走。顯見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把妹妹救回來,就哪里都不去了。
齊修遠對安王沒什么好感,但這一回卻是非去不可。因此也沒有做無所謂的拖延,接到帖子就跟著趙廷凱走了——半天都不擔心,對方會不在把他引過去后,直接伏殺了。
兄弟兩個坐在漁船上,實在是沒什么共同語言,就你看風景我釣魚的,也算自得其樂。
趙廷凱背負著舅舅讓他交好這個同母異父兄長的重任,在吭哧吭哧半晌后,在從靈水鎮到清波縣的水路已經走了一半的時候,他終于佯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與齊修遠開口說話了。
說的還是一些有關修煉上的困惑和迷茫之處。
齊修遠平日里除了和岳父還有自家親親娘子外,還真沒有和人溝通過有關修煉上的事情。
他也是個好為人師的,教授的又是自己的摯親,因此毫無保留的把趙廷凱的困惑一一解答了。還特意講述的通俗易懂,趙廷凱聽起來沒有一絲的障礙和磕絆。
原本也只是沒話找話才問到齊修遠這里的趙廷凱這一回是真的如獲至寶。
有句話說得好:不想上進的修者不是好修者。
從齊修遠身上難得踅摸出一點好處的趙廷凱就覺得接下來的時間很不夠用了。
等他們到了清波縣,趙廷凱還有些意猶未盡——眼睛不停的圍繞著齊修遠打轉。
齊修遠忍住去摸他頭的沖動,免得對方炸毛,一本正經地說:“你要是有什么不解的疑問,都可以去靈水鎮找我,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兄弟倆個站在客棧門口——因為要常住的關系,安·土豪·王爺已經把整個客棧都包了下來——趙廷凱這樣的問齊修遠,他對他明明就一直都沒什么好臉色。
“大概是因為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圼翧一樣吧。”齊修遠還是忍不住地拍了拍趙廷凱的肩膀,“我就你們這幾個弟弟,不管你們認不認可,我心里總是親近著你們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齊修遠狀似無意地掃了眼客棧內里的拐角處,這些暗衛還真不是一般的學不乖。
——我心里總是親近著你們的。
齊修遠無意說出的這句話在趙廷凱對心理引起了劇烈的反響。
他在很小的時候,一直都希望母親能夠給他生個哥哥,等到長大后才知道這只不過是癡人說夢。
不過,也不清楚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數,他還真的多了一個哥哥,一個愿意親近、對他好的哥哥。
趙廷凱抿了抿唇角,把心里的那點激蕩盡數隱藏,佯作出一副很是淡定的表情說道:“舅舅還在里面等我們呢,我們快點上去吧。”
盡管他沒有回應齊修遠的示好,但用如此蹩腳方式轉移注意力的行徑,還是讓齊修遠充分感受到了對方隱藏在平靜面具下的熱情,齊修遠微微一笑,頗有幾分鄭重其事地拱手為禮道:“待會到了樓上,如果我與令舅有什么談不攏或沖突的地方,還請……能夠轉圜一二。”
“名字起了不就是用來叫的嗎?”不愿意受他這一禮的趙廷凱條件反射的就是一躲。等躲開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他,漆黑著一張臉嚷嚷道,“請——能夠轉圜一二,”他色厲內荏的鸚鵡學舌,“誰知道你請的那個人是誰?”
“自然是我的弟弟趙廷凱了。”心里暗笑的只差沒樂得滿地打滾的齊修遠面上笑容溫和的注視著他,語氣親昵地調侃道:“也不知道廷凱弟弟愿不愿意幫修遠哥哥這個忙?”
“別把我當圼翧和翎娘那倆個小東西一般唬弄!”只覺得雞皮疙瘩滿身爬的趙廷凱怪叫一聲,三步并作兩步,蹬蹬蹬地就跑上樓去了。
齊修遠含笑注視著他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條斯理的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他剛才表演的這一出戲,樓上的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第161章 商討
到了樓上雅座,安王確實已經等候多時。
桌子上的菜肴也都盡數涼透了。
知道這是特意做給他看的齊修遠堪稱從容的就自己讓對方久等的事情表示了真摯無比的歉意。
這樣油鹽不進,絲毫不以他的下馬威為恥的齊修遠讓安王幾乎想要下意識的揉弄一下脹痛的太陽穴,這次為了將齊博倫一舉擒獲,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認真休息過了。
“不知王爺這回找在下有何要事?”齊修遠在安王的抬手示意下,在客座上坐了下來。趙廷凱略微躊躇了下,選擇坐在他的身邊——算是變相的表示他愿意在兩人談崩后為之轉圜的態度。齊修遠對此很是感激的沖著他微微一笑。趙廷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紅了耳朵。
眼見著自己外甥被對方的高超段數吃得死死得的安王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一聲,借此重新把主動權拿了過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不懈努力,本王已經查找到了齊博倫與——你們兩個母親的行蹤。”
趙廷凱聞聽此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問:“我阿娘怎么樣?她還好吧?”
齊修遠的臉上也露出關切的神色。
安王不動聲色地掃過兩人的面部表情,特別是齊修遠的,“找到他們的暗衛說,你們的母親精神還很不錯,他們現在就住在廣赟江那頭的玉溪鎮上。說來也怪,齊博倫并沒有限制你們母親的自由,暗衛不止一次的看到她一個人獨處,而齊博倫并不在她身邊。”
“所謂的一個人獨處,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的。”齊修遠對自己那個變態父親知之甚詳,“我敢肯定,在王爺你暗衛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肯定有其他人在潛伏著,只要郡主娘娘稍有異動,恐怕這點表面上的自由,都沒有了。”
安王若有所思地敲著桌面,讓齊修遠繼續往下說。
“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經過上一回在百川府府郊小莊子上發生的事情后,我父親不可能再把郡主娘娘放在一個沒有絲毫保障的地方,因此,他一定派了很多人在周邊看守。”齊修遠言簡意賅的把自己上回是怎樣把安靈韻‘偷’出來的往事說給舅甥倆聽。“這回我們要救人,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要是人沒救出來,反倒把我父親給激怒,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不錯,提醒的很周全,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安王一副求教的口吻問齊修遠。
如果是其他人被一個王爺如此這般虛心請教,恐怕早就飄飄然的不知道身在何地。
齊修遠卻表現得十分寵辱不驚。
他對安王微微一笑道:“王爺這是在與在下開玩笑了,您的心里明明已有章程,怎么還來問在下應該怎么做呢?”
——就是再自視甚高的蠢貨,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喧賓奪主,惹來更多沒必要的猜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