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etecro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到來人的安靈韻停止掙扎,面色異常煞白恐慌的往后急退兩步。
安王看著瞬間變得面無人色的妹妹,神情冷峻的直接無視了來人的存在,寒聲命那倆個小心翼翼鉗制著安靈韻的護衛(wèi)把人帶下去。
安靈韻對齊博倫已經(jīng)有了極深的心理陰影,聽兄長再次發(fā)令,猶豫了一下,把臉轉(zhuǎn)向齊修遠夫婦。
齊修遠夫婦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既然齊博倫已經(jīng)追來,那么以他的能耐自然查清楚了那個把長樂郡主救走的神秘人是誰。
既如此,彼此之間的遮羞布自然而然的也就撕開,再沒有沒必要再左搖右擺,瞻前顧后。
因而,齊修遠在隱晦地給了妻子征詢的一眼后,就打算旗幟鮮明的沖著安靈韻點頭,表示他們哪怕與她兄長安王爺起了齷鹺,也定然會站在她這一邊,贊同她離開。
只是還沒等他動作,來人就發(fā)出一聲冷笑,“想這么就一躲了之?也要看本座答不答應(yīng)。”
安靈韻強制鎮(zhèn)定的停下想要后退的腳步,在心里暗示自己冷靜下來。
——這里不是那個對她來說孤立無援的小莊子,她的親人她的忘年交都在這兒,他們不會坐視她受到傷害,他們會保護她。
安王瞇了瞇眼睛,望著來人笑了,“百川齊家還真是越來越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先是綁架當朝郡主,如今更好,連本王的行蹤都敢肆無忌憚監(jiān)控!”安王眼神輕蔑而冷厲地上下打量眼前人這依然俊美的不可思議的臭皮囊,“齊家主就如此這般的篤定,本王拿你沒轍?”
齊修述兄妹倆聽安王這話一出口頓時不約而同瞪大了眼睛,他們可做夢都沒想到那個對長樂郡主心懷不軌的……壞人居然會是他們的父親!
幾乎下意識的,他們想到了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有關(guān)‘百川齊家家主外室出逃’的桃色新聞……
難道那位傳說中的外室就是……
后知后覺意識到這一點的齊修述兄妹突然就很能夠理解安王對他們剛才的刻薄態(tài)度。
將心比心一想,別說是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皇室中人,就是他們自己也沒辦法對玷污了自己妹妹名譽的惡棍親人有什么好臉色吧?
如果不是二哥二嫂知恩圖報,冒著得罪父親的危險把人救出來……他們現(xiàn)在很可能已經(jīng)被盛怒的安王剁成肉醬了!
難怪從頭至尾他都不曾給他們這些善待長樂郡主的人好臉色……在安王的心里,不管他們做得再好,都是將功補過吧。
“王爺?shù)氖侄伪咀惨娺^不止一回了——”從來都只管播種不管教養(yǎng)的來人,也就是齊家家主齊博倫自然不會把倆個他視作空氣的庶出子女看在眼里,他的所有注意力一直都全數(shù)放在面色冷漠的安王安靈韺臉上。
只見他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無比的微笑,“棒打鴛鴦更是您的拿手好戲……只可惜,這一回恐怕不能讓您再像往日那樣如愿以償。”
“哦?不知齊家主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安王面不改色。
“自然是從您乖巧聽話的外甥身上說起。”齊博倫面上一副有問必答的表情,眼睛里卻帶著挑釁的光芒。
安王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一縮。
“你把我兒子怎么了?!”從見到齊博倫的那一刻,就神經(jīng)緊繃的厲害的安靈韻顧不得自己滿心的怨恨和恐懼,嘶聲質(zhì)問。
那充滿仇恨的眼神看得齊博倫面色微變。
不管他面上裝得再怎么淡定從容,在面對安靈韻的時候,他總是患得患失,心懷忐忑。
☆、第145章 娓娓
“小侯爺一切安好,”齊博倫將臉撇到一邊,不去與安靈韻那雙充滿憤怒和怨恨的眼眸對望,“他太好奇,又沒有好奇的資本,會被我的下屬察覺并且抓獲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秦臻等人這時候注意到齊博倫與安靈韻說話時用的是“我”自稱,還帶著幾分討好謙卑的味道。
這樣的齊博倫讓認識他了解他的人都難掩臉上的驚訝之色。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安靈韻難掩面上憤恨的說:“他還只是個什么都不懂得孩子!”
“放過他?那就要看郡主娘娘會作出何種選擇了。”齊博倫很喜歡這種把愛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只要郡主娘娘有犧牲自己的覺悟,我保證,娘娘的兒子連頭發(fā)都不會掉一根。”
“齊博倫,你這樣膽大包天的挑釁皇室,就真的沒想過自己以后的可悲下場嗎?!”安王實在見不得齊博倫那副囂張得意的面孔。
“可悲?”齊博倫嘴里發(fā)出一聲冷笑,“于本座而言,這不過是想要得回美人心的必要條件之一。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了郡主娘娘,別說是挑釁皇室,就是推翻這偌大帝國,本座也做得出來。”
“我看你是瘋的失去理智了。”安靈韻面色煞白地說。
——正常人如何會毫不遮掩的把推翻大元朝的造反話說出口!就算他有一個正在閉關(guān)的藍階老祖父親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螞蟻咬死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齊博倫的子女們也像是看什么奇珍生物一樣的看著他們一臉狂狷的父親,喉嚨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掐勒住一般,連呼吸都感覺到困難。他們也在心里懷疑,他們的父親是不是真的如長樂郡主所說的那樣:已經(jīng)瘋癲的失去了理智。
“不錯,韻娘,我是瘋了,為你而瘋。”齊博倫目不轉(zhuǎn)睛地凝望著安靈韻滿溢驚恐和憎惡的眼眸,深情款款的輕笑出聲。
看著這樣的齊博倫,秦臻等人還真有幾分懷疑對方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了。
“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如此這般的針對我?”因為有同胞兄長在身邊的緣故,安靈韻總算問出了埋藏于心中很久以前的困惑,“從前我以為是因為我的兒子和侄兒廢了你嫡子的元核,你難掩心中憤恨,才故意用此種方法折辱我!可是我后來收到的消息卻告訴我并非如此……”如果齊博倫真的是為了他兒子才遷怒于她的話,也不會在囚禁她的那段日子對他的嫡子齊修瑋只字不提,更遑論后來還眼皮子都不眨巴一下的看著他兒子被族老強行送走。“既然這樣,你為什么——”
“備受天家看重的長樂郡主,深得丈夫信任的定北侯夫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和我這個匍匐在你身下的可憐蟲裝傻充愣嗎?”齊博倫看著滿眼疑惑排斥的安靈韻大笑出聲,“當年若非你先易名改姓的招惹與我,我又怎么會上了你的惡當,至此泥足深陷?!”
聽到這話的安王安靈韺瞇了瞇泛射著冷冷寒光的眼睛。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安靈韻強壓下心頭的滿腔怒火,“我什么時候易名改姓招惹過你?你別滿口胡言的敗壞我的名聲!”
“你就是在怎么裝傻也掩蓋不了曾經(jīng)委身于我的事實,”齊博倫冷笑一聲,已經(jīng)不屑于與安靈韻爭辯,“既然你對那段往事是如此的諱莫如深,當初就應(yīng)該狠下心來,不留任何后患的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扼殺于萌芽之中!”齊博倫的眼睛在齊修遠身上一掃而過。
齊修遠夫婦沒有任何預兆的心頭猛然一跳。
“如今留下這么一個活證據(jù),我們端莊賢淑的定北侯夫人恐怕就是想賴也賴不掉。”齊博倫捏了捏鼻梁,對著后面招了招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