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鱉丘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解決完生理問題的懷特變得生龍活虎,撲到旁邊一只母犬身后試圖騎人家,害得許昀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回身邊,而且還要彎腰向對方主人連連道歉。
還好對方主人也認識他們,所以沒有計較。
“你都已經是太監了,搞這些花名堂有什么用。” 許昀歪著頭,手指點在它濕漉漉的黑鼻子上,“虛張聲勢的架勢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某人提著裝大便的塑料袋站在一旁玩手機,指桑罵槐這招對他根本無效。
回到家,秦芝蘭正在客廳跟李父打電話,說了些 “一切都好”、“家里多了個人” 之類的話,聽上去有點怪怪的。
“我先回房間去了。” 許昀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
做父親的要跟兒子講電話,李堯遠理都不理。秦芝蘭勸他接一下,還說:“你爸特意等你散步回來就是想跟你聊兩句,他時間寶貴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他分秒必爭,我游手好閑,既然如此干脆不要來關心我的事。”
嗓門刻意大到電話那頭也聽得到。李父知道兒子對自己積怨已久,也知道不是一通電話就能緩和的,因此也就不打算再自討沒趣。
無奈地收起手機,秦芝蘭在李堯遠腦門上戳了一下:“窩里橫。”
他黑著臉倒沒躲開:“蘭姨你別什么都跟我爸匯報行不行。”
“你爸自己打電話來問,我還能替你保密?要是不滿找你爸說去。” 秦芝蘭在李家工作多年,根本不怕他們父子倆,“對了,小許每天都出去奔波找工作好像很辛苦,你人脈那么廣怎么不主動幫幫他。”
“哪有時間管他。”
剛才還說自己游手好閑,現在又沒有時間了。
秦芝蘭目送這臭小子上樓,心想,要是真懶得管怎么會把人帶回家,又怎么會每天準時回家吃飯睡覺?
回房間洗過澡,看時間還早他就又下去了一趟。剛才忘了問許昀什么時候開始上班,公司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自己開車接送。
當然不是閑著沒事做,只是如果順路捎一段也未嘗不可。
抱著這樣的想法走到房門外,剛想敲門就聽見里面傳出講話聲:“我最近借住在朋友家不太方便。要不然把制作方法發給你吧,你自己試著做一次,如果不成功再問我。”
許昀在跟誰打電話,態度很耐心。
李堯遠插著兜等在門外,聽到掛斷前他沉默了一陣,然后輕聲說:“已經找到新工作了,身體也好多了,多謝關心。”
那邊不知道在說什么,總之又安靜好一會才收線。
象征性地敲了兩下,李堯遠大搖大擺地推開房門,可是卻在下一秒皺了下眉。
剛才還在興致勃勃講電話的人此刻坐在床上,一個人抱著膝蓋,神情安靜之余還有點悵然若失。
李堯遠沒吭聲,直直走過去。
走到跟前許昀才回過神。
“咦,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沒敲門……”
不好意思地把腿放下去,他表情恢復木訥。
朝夕相處久了難免得意忘形,所以李堯遠看見他這么呆滯,伸手彈了他腦門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沒敲?”
許昀低下頭揉了揉前額:“我沒聽見。”
“我進來之前你在干什么,打電話?把魂給打沒了是吧。”
“只是在想事情。”
“想事情……”alpha 冷哼了聲,“誰的電話這么大威力,讓你這么笨的腦子都開始想事情。”
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許昀居然沒有立刻回答。李堯遠眉毛皺得打起結,表情也變得陰沉了許多,“不想說就算了。”
半晌才聽到低微的聲音。
“樊昱。喔,你可能不認識,就是我的…… 前男友。”
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這個名字,李堯遠的心情瞬間變得很奇怪。并不是完全的生氣,沒什么可生氣的。只是聽到他叫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稱呼對方為前男友,忽然意識到自己對他來說也沒什么特別的,不過是前男友之一。
“他聽說我辭職了,打電話來問問我怎么回事,順便向我請教那個、那個蘿卜干怎么做。”
一邊說,他一邊尷尬地扯著床單上的線頭:“以前常吃的。”
李堯遠冷嗤:“誰常吃的,你們倆常吃的?”
“是……”
房間的溫度一下子跌到冰點,像是暖和和的被窩被誰一把掀開,溫暖的熱氣瞬間消散在空氣里。
李堯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看來他很關心你,也很懷念和你在一起的生活。難得打一通電話就說了這個,沒提復合的事?”
“怎么會……”
“也對,被甩的是你,要想復合必須你主動才行。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應該還沒忘記他吧,反正你也沒什么自尊心,還不趕緊提出重新跟他在一起?”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句接一句地劃過來。許昀抬起頭,十分愕然地看著面前的人,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這么尖銳。
兩分鐘前的親密舉動,彈腦門的那一下就像是想象出來的一樣。
“我、我并沒有想過要跟他復合。”
“是么。” 依然是冷腔冷調的,“我看你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