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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江暖這個衣品極好衣服還承包了她們衣服的閨蜜,她們倆好看了不只一點半點。
正可謂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她們桃花運都好了不少,有好幾個男人都明里暗里追求她們,可是兩人竟是一個也沒看上。
李元元因說要斷情絕愛也罷了,莊研怎么也是一臉“男人別靠近我”的模樣。
三女人逛上癮了,她們又去了友誼商場里逛,江暖在服飾區看上了一頂黑白格子樣式的貝雷帽,正想叫柜員幫取下來。
這時,有一道尖細刺耳的聲音插了進來:“那頂帽子給我包起來。”
三人皺了皺眉,往聲源方向看了一眼。
江暖聽著這聲音怪不得那么耳熟,原來是她的妹妹江晴啊。
江晴畫了一個異常成熟的妝,穿的花枝招展,手親密地挽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還騷氣滿滿地要求男人給她買這買那。
真夠辣眼睛的,不過那男人還吃她這一套,豪氣的讓柜員都給包了起來。
“這不是姐姐嗎?”江晴走到江暖面前,恨意滿滿的看著她。
這么久沒見,江暖似乎更美了,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不像她要靠著濃濃的妝容才能讓她好看一點。
李元元和莊研也知道江暖之前的事,她們二話不說擋在了江暖面前,害怕眼前的丑女人會傷害她,而且那丑男人色瞇瞇地盯著她們看,尤其是盯著江暖看,簡直讓人生理心理上感到極為不適。
江暖可不是好欺負的,她嗤笑了一聲,茶言茶語道:“哦?沒認出來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大姐呢,原來是妹妹啊,看起來妹妹似乎混的不錯哦,找的男人和你真配。”眼神露出一絲鄙夷,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江晴聽的臉上表情逐漸扭曲,拳頭攥的緊緊的,她目光投向身邊男人,只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暖看,她心里一緊,意味不明地對著江暖說:“爸爸媽媽在家里還等著你回去呢,你別這么狠心,他們怪想你的。”說完便趕緊拉著這個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金主離開。
中年男人流連的回過頭又看了一眼江暖,心里想:絕色佳人啊,那臉那身段簡直是尤物,妹妹都愿意做他的情人呢,那姐姐是不是也可以?他保證會好好疼愛她的……
三人也沒心情逛下去了,現在也下午五點了,她們便去了沈家偉的串串香店里。
沈家偉的店生意太好,每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所以店里的麻辣燙和串串香都分開做了,沈家偉買下來隔壁的鋪子用來專門做串串香。
表哥這時也在店里,看到她們三,連忙招呼她們,拿了一盆剛躺好的串串香過來,又繼續去柜臺算賬去了。
桌上的搪瓷杯茶水見底,莊研看著店里的服務員都忙不過來,邊拿著茶水自行去裝了,她也不扭捏,畢竟也來過那么多次了,大家都知道她們跟他們的老板的關系。
熱水在后廚,莊研和閨蜜們打了聲招呼便去了。
正拿起暖壺往搪瓷杯里熱水,身后突然傳來沈家偉的聲音。
莊研被嚇了一跳,扶著暖壺的手不經意抬高,搪瓷杯的水溢了出來,她還不小心燙到了,嘶了一聲,瞬間放下暖壺。
沈家偉也被她嚇了一跳,他只是看到莊研往后廚這邊走,想問她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見她被燙到,他立馬抓起她的手,往水龍頭那走,握著她的手沖冷水。
沖了好一會,兩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相握的手,而且莊研現在看起來就像被沈家偉圈在懷里。
莊研白皙的臉紅了紅,不自然地扯出自己的手,她故作鎮定道:“謝謝了。”
沈家偉耳朵也熱熱的,平時能言會道的他,結結巴巴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對不起,是我嚇到你了,你的手沒事吧?要不我去拿藥給你擦擦?”
莊研搖了搖頭,“沒事,不用拿了,我先出去了。”
“我幫你把搪瓷杯拿出去。”沈家偉連忙拿起滾燙的被子,生怕她會再被燙到。
莊研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便自行先出去了。
沈家偉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怔了怔,也緊跟其后。
下午姐妹三和沈家偉一同做公交回家。
江暖感覺莊研和沈家偉突然變沉默了,莊研平時不至于這么安靜的,而沈家偉的性格可以說用社牛來形容最為不過,現在兩人都不說話,而且兩人之間莫名有種別樣的氣氛,莫非……兩人有情況?
江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都相處那么久了,有情況早就有了,現在兩人大概是累了突然沒心情說話吧。
幾人在路口分開,江暖和沈家偉往右走,李元元和莊研往左。
這邊李元元和莊研在交叉口分開,李元元經過那個公園,腦子里又想起了和范齊在草地上的那一幕,那么久了,她還是心里有氣,她往那塊草地上跺了跺腳。
身后突然幽幽傳來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愛護小草,人人有責。”
知道說話的人是誰,李元元“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直接往前走。
但很快被追上來的男人捉住了手腕,“欸,大元子,上次那件事…”
李元元氣呼呼的甩了甩手,想把手腕上這令人討厭的手甩掉,“別碰我!”
范齊看著眼前女孩那么激烈的反應,根本不聽他的話,他一急,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連珠帶炮道:“李元元!上次那件事是我不對,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你說!我也很痛苦的!”
范齊看著李元元不掙扎了,但眼淚卻無聲滴落,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上,他從未看過李元元流眼淚的樣子,平時見她都是一副樂天派的模樣,他莫名感到心像被刺到一樣,他著急地放開她:“別哭了,要哭也是我…不對,大元子,你真別哭了行不行,你不想看到我的話,哥以后不會再煩你了,行不行,你別哭了。”哭的他的心一陣陣抽疼。
李元元提起袖子胡亂擦了擦眼淚,低著頭,抽抽嗒嗒地說:“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告訴別人這件事,你也不能再提起了……”
其實她知道那就是個意外,只是她特別在意自己的初吻給了誰罷了,聽著范齊的話,他和她一樣也是“受害者”,好吧,算了,就當被狗親了,不必太耿耿于懷,不然對誰都不好,李元元如是自我和解。
范齊愣了愣,他小心翼翼地說:“大元子,咱們還是朋友吧?”
等了半天,才聽到李元元悶悶的“嗯”了一聲。
范齊傻乎乎的笑了,是朋友就好,他這幾個月提著的心終于能放下來了,心情瞬間輕松。
他腆著臉說:“元元,哥送你回去。”
李元元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斬釘截鐵的拒絕他:“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