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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下面臨的開店問題還是很多的,周香玉內心有點忐忑,“暖暖,現在軒茗街那邊還有鋪子出租嗎,而且現在訂單多了,是不是還要雇一些人?”
江暖沉吟片刻,說道:“鋪子那邊我有朋友可以幫忙找,現在我們的生意做起來了,單憑我們三個人應付不來這么多的訂單,我打算再租個小的廠房來當制衣廠,先雇個4、5個人在廠里做衣服,玉姐還有小桃,我們就在店鋪里賣衣服,這兩天我先理好后續的事情,到時再看。”
雖然她們家衣服款式新質量好,無奈剛起步,而且其他服裝店老板也不是墨守成規的主,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必定會有所行動。
她們小攤根本比不過人大廠的人力物力,前天賣完貨,她就發現了成衣小巷居然也仿照她家的成衣,大批大批的仿制。
而且她們小攤根本打不起價格戰也沒有其他店鋪名聲響,后面再繼續做的話生意只會越來越差。
她現在覺得是時候在軒茗街租個鋪子賣衣服,打響品牌,以后要是做大了,可以開分店,也可以做供應商,給服裝店提供貨源。
之前聽許晏說路一禾就是做成衣生意的,路子廣,租鋪子的事情找他問題不大。
除了租鋪子外,還得買多幾臺縫紉機、招員工,還有店鋪裝修啥的都得仔細想想。
周香玉看了看自家裁縫店說:“暖暖,我這間裁縫店你看能做制衣廠嗎,這店也沒幾個人來做衣服,這幾天天天關店,有好幾個人來問我這店出不出租,到時做成制衣廠的話,我就對外說租出去了,而且這偏僻,也清凈,對了,要雇人的話我那兩個朋友你看能不能過來做?然后我再找幾個。”
裁縫店面積不大,但如果把店里清空單放幾臺縫紉機工作的話也夠,而且店里頭還有個小房間可以囤放衣服。
還有周香玉說的那兩個婦人那幾天就是跟著她們在裁縫店里一起趕制的,手腳利索,而且手藝不錯,也不亂說話,性子良善。
江暖點了點頭,跟周香玉交代了下多多找人兌換工業券用來買縫紉機便回家了。
從裁縫店回來,突然看見許晏筆直的站在門口,似乎等了很久。
江暖有點納悶,他這時候不是該在部隊嗎,一般都晚上才能見面,現在才中午不到啊,難道放假啦?
這段時間他們天天晚上見面,膩膩歪歪的,除了那天在他房間里做的荒唐事外,還有更荒唐的一次是在上個星期,那天暴雨雷鳴,江暖怕打雷,當天吃完晚飯去找許晏的時候便纏著許晏陪她睡覺。
一開始許晏當然不答應,便哄著讓她別怕,開燈自己睡。
無奈江暖根本不買帳,一定要他陪著,打雷天她是可以開著燈自己一個人睡,但她不喜歡開燈睡。而且她又有對象,她害怕,何必自己硬撐呢,害怕需要對象的時候他卻
不陪她,那要對象有何用!
雖然她知道許晏是顧忌他們還沒結婚,而且恐怕還擔心自己忍不了對她醬醬釀釀,不過她不管!她就想他陪著。
許晏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投降了,他真的對江暖撒嬌的樣子毫無抵抗力,一見江暖軟軟糯糯的對他撒嬌,嬌滴滴地蹭著他,他立馬受不了,她說什么他都答應。
當晚,許晏洗完澡便撐著傘過去江暖那,還是一樣爬窗進去。
江暖已經早早洗好澡了,她等著許晏來把她給等困了,聽見敲窗戶的聲音,她便開窗讓男人進來。
等男人站定,她不滿的嘟囔了句:“你怎么那么慢啊,我困了,快點上床睡吧。”
許晏盯著穿著清涼的嬌寶貝,喉頭滾了滾,掙扎了一會兒,說道:“暖暖,現在…”
話還說完,一道驚雷便轟隆一聲,江暖嚇了一跳,立馬抱住許晏,腦袋深深的埋進他的懷里。
許晏想說出口的“不打雷了”這幾個字便被這雷聲給震了回去。
他低頭看著懷里瑟瑟發抖的人,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哄道:“別怕,有我在,別怕……”
江暖在他懷里緩了緩,便拉著許晏躺在她床上,隨手關了燈后就自覺地滾進他懷里。
許晏感受到懷里人軟軟的身子緊緊靠著他,手還環住他的腰,她現在就穿了件單薄的吊帶還有短褲,臉貼在他的胸前,他心臟控制不住怦怦亂跳。
此時耳邊傳來嬌軟的聲音:“哥哥,你穿著長褲睡覺不熱嗎?要不要脫了呀?”
江暖當然感受到了男人的緊繃,而且他身上很熱,她抱著都能感受那股逼人的熱氣。
現在本就是燥熱的夏天,雖說現在下了雨,能消一消熱,也開著風扇,但兩人抱著,男人身上又熱,她也燥熱的不行。
許晏聽到江暖的話,呼吸一滯,身體變的更熱了,感受到他的寶貝微微往后退了退,離他遠了點,也不抱著他了,他又覺得心里不舒服。
恰好這時雷聲又響了,身旁的人又滾進了他懷里,緊緊抱著他,他心里頭才舒暢,雖說燥熱不已忍的難受。
他也抱住懷里人,不準她離開他懷里,聽見她嘟囔著熱也沒松開。
許是懷里人熱的受不了,她推了推他,沒推動,雙手便不聽話的亂動。
許晏想阻擋也來不及了,本來他就忍的難受,很是煎熬,后面他根本控制不住。
雷聲許久未響,雨聲淅淅瀝瀝,在漆黑的夜里,所有感官瞬間被放大。
她手上一下一下撩撥著,在某處還停頓了片刻。
“暖暖,別亂動!乖乖睡覺!”許晏聲音暗啞,他側了側身,拳頭緊握,極力忍耐。
江暖當然知道他咋了,話說她就抱了抱他,都沒撩,也沒打算撩他,她真的是想讓他陪她睡個覺而已,就字面上的意思。
不過現在聽著男人呼吸急促的聲音,她的心也突突直跳起來,她彎下腰,靠近男人的耳朵,嬌軟的聲音越來越柔,意味不明地說:“哥哥,你是不是很難受?”
男人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她心里暗暗發笑,手上動作不停。
“暖暖…”男人發出急促低啞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浴室燈半夜打開,男人抱著女人一下一下的吮吻,手里打著泡沫給她洗手。
江暖眼尾泛紅,嬌艷動人,露出的白皙肌膚紅星點點,男人一下一下吻的著她粉嫩的唇瓣,還不給她躲開,她快困死了,向左側了側臉,嘟起嘴不滿地說:“我好困!你走開!我自己洗好了!”
男人輕啄了兩下她側臉,哄道:“乖,很快洗完了,我幫你擦擦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