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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里是些山上的干貨,還有曬干的野味,還有一條柔軟的米白色圍巾,她看著這些東西眼眶熱熱的,認識他們她真的很幸運。
紅英姐要結婚了,新娘子肯定得穿的漂漂亮亮的,她得好好給她做一件紅嫁衣,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
……
下午下班后,江暖拉著李元元莊研她們倆去黑市買布料,她可得先買好布料,等她畫好設計圖后就可以動手開干了,不至于以后趕鴨子上架,手忙腳亂。
還有江暖打算再買些學習資料寄過去,現在村子里想學習的人多了起來,她當然樂見其成,畢竟村子里的人都挺純樸的,村長也待他們知青不錯。
村里多一個人考出去,對村子的發展也會有益。
她將知青們學習的事這些事給李元元莊研她倆說了一嘴,就是希望引起兩小姑娘對學習的重視。
“暖暖,不瞞你說,我現在也有在學習,上次你說的我回去想了想,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李元元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莊研也點了點頭,“暖暖,我也總覺得未來會變的越來越好,學□□歸是不會錯的。”
江暖為她們能想通這件事而感到高興,她激動地說:“那太棒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到時我們可以一起學習啊,有不會的還能一起討論討論,畢竟我們三個臭皮匠能勝過諸葛亮!”
三人說說笑笑在黑市逛了起來。
這邊的黑市雖沒有軒茗街發展的好,但來這買賣交易的人還是很多的,而且這里的布料市場發展的比軒茗街要好,畢竟軒茗街是做成衣生意的。
黑市做生意的小商販都占了一條寬寬的巷子,賣的東西種類豐富。
江暖三人去布料區挑了很久,才挑到合她心意的布料,她買的是一批偏深一點的紅色綢緞,另外還買了兩匹淺粉色的棉布料子,她打算寄給曉月,顧湘她們,畢竟新娘子要有伴娘的嘛,伴娘也要美美的,安排起來!
買完布料后,她們準備回家,江暖突然在眾多商販中看到為顧客打包糕點的張欣!
雖然遮住了臉,但那雙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眼睛她是不可能認錯的,那個商販就是女主張欣!
她有點納悶,怎么女主現在還在黑市混啊?這不至于吧,有女主光環加持,事業線應該發展的順順利利才對。
她想了想,這個時候書中里的張欣好像是在軒茗街買了間鋪子賣糕點做生意了,糕點也賣出了點名氣,不至于還在黑市推著小推車辛辛苦苦地當個小商販吧?
張欣的女主光環呢?難道消失了?不可能吧!
江暖不由得繼續深想,難道張欣還沒有跟林平合作?之前的劇情就已經亂七八糟的,她幫助林平,劇情應該又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如果沒有林平的幫助,張欣現在混成這樣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林平是張欣事業發展上最大的助推者。
……
江暖剛走到家門口,旁邊突然出現個人,把她嚇了一跳,她都沒聽到腳步聲!
此人正是趙莉莉,她的表情有點沉重,看起來很是反常。
她語氣嚴肅的開口:“江暖,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江暖眼神疑惑地看著她,“什么事啊?”
趙莉莉眉頭緊皺,神情凝重:“接下來我說的話,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她頓了頓,不知想到什么,臉色有些發白,雙手攥的緊緊,繼續對江暖說:“余丹…要害你!”
江暖眉頭緊鎖,余丹要害她?
余丹真的愛許晏愛的如此癡狂?居然這么惡毒想要害她?害她就能得到許晏嗎?她是不是有什么幻想癥!
呵呵,她的拳頭硬了。
趙莉莉咽了咽口水,繼續說:“我今天聽見了余丹吩咐她表哥無論如何都要毀了你的清白,還說要盡快,她等不及了……還有如果她表哥出了岔子令余丹不滿意的話,余丹就會把那些事告訴他的媳婦,我聽到的就是這些。”
她今天出了趟門,碰巧看見余丹,旁邊跟著一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臉白白的男人,進了一處偏僻的巷子,兩人看起來有點古怪。
她覺得不對勁,立馬后腳跟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跟著他們,就聽到余丹和那個男人即她表哥計劃要害江暖的事。
她瞳孔猛的一縮,用力捂住嘴巴,實在是被余丹的蛇蝎歹毒的話給沖擊的魂驚魄惕,渾身直打哆嗦。
簡直想不到以前對她那么好,又溫柔的人居然會是這樣。
……
說完,她有點擔憂地看著江暖:“這太危險了,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表哥,讓他幫幫忙?”
江暖能感受到趙莉莉的善意,要不是趙莉莉告訴她這件事,她可能會著了余丹的道。
她眼神真誠地看著趙莉莉:“真的很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許晏哥那邊,我先想想再說。”她覺得自己能夠解決這件事情,而且許晏哥訓練那么辛苦,整天出任務,她也心疼他,不想讓他擔心。
趙莉莉擺了擺手,語氣有點郁悶:“我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其實這幾天她也找了我很多次,說讓我幫她,不能讓我表哥和你在一起,就像魔怔了一樣,我現在想了好多以前的事,仔細想想她和我之間聊的大多都是我表哥,我覺得其實她并沒有真的把我當做朋友……”
江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畢竟兩人不是很熟,她就默默的當一個傾聽者好了。
趙莉莉把郁積在心里的話一咕嚕子往外吐,說完她心里舒了口氣,她看了眼認真聽她傾訴的女孩,臉蛋熱了熱,總覺得有點羞恥,明明當初她對她的態度那么惡劣。
“總之,你自己要小心點,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就這樣我先走了。”趙莉莉飛快地說完這句話就跑開了。
……
江暖晚上回到房間,托著腮撐在書桌上沉思,該如何應對這件事。
這個時代,毀掉一個女人的清白,不亞于用刀殺人。既然余丹要這樣害她,必然要承受她的報復,她可是一個呲牙必報的人!
想到什么,她腦子靈光一閃。
她回想了下趙莉莉的話,抓住了個重點。
余丹利用她表哥的那些事情以及出了岔子就把他的那些事情告訴他的妻子作為威脅他的籌碼。
她也可以利用這個余丹的這個籌碼來作為自己反擊的利器。